“不是你不夠好,你真的很好,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動?!笔踩慌ο氚褌档阶畹?,因為遇到這么個愛她愛到骨子里的人是她的幸運,她不想那么殘忍地傷害他。
“那為什么。”男生大為不解,自己問心無愧真的是為盛安然付出了全部,為什么還是得不到她的歡心。
“因為……”盛安然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繼續(xù)說下去,“因為我心里一直有個放不下的人?!笔踩坏哪X海里浮現出季深的身影,因為知道季深鐘情于靳初七,自己的機會可以說是渺茫道萬分之一了,經過了那么多的努力和嘗試,季深的眼里還是一點她的影子都沒有,她終于決定放棄了。她遇到現在的男朋友,男朋友的無微不至讓她深受感動,她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最后她發(fā)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從心里接納他。直到這一刻站在季深面前,她才恍然大悟,她一直在企圖通過另一個靈魂去擁抱她求之不得的季深的靈魂,她希望從另一個靈魂身上尋到季深的影子,但是后來她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只是徒勞。她無法背叛自己的內心,無法跟一個不愛的人共度此生。她現在要回到這里,繼續(xù)接受愛而不得的折磨,繼續(xù)為了自己卑微的愛情飛蛾撲火,哪怕暗無天日,哪怕傷痕累累,哪怕低到塵埃里,她也在所不惜。
“誰?你可以告訴我嗎?”男生的語氣里滿滿的失落,原來,自己一直以來以為的幸福,都只是泡影,在太陽底下立刻就破滅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每一次他想親熱盛安然都會拒絕,也終于明白,盛安然不拒絕的那些日子里,都是因為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愛而不得,是這個世界上再痛苦不過的事了。一直被當成替代品,他心有不甘,他很想知道,這個早早俘獲了盛安然一整顆心又讓她至今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是誰。
“抱歉,這是我心里的秘密?!笔踩粵]有猶豫就回絕了,季深是她心里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深深埋藏的東西,她不想有人可以破壞它。
“可是……”男生還想說什么。
“抱歉?!笔踩浑m說著抱歉,但話語里的語氣不言自明,她不會告訴他的。
“那……祝你幸福,好好照顧自己?!?br/>
“嗯,你也是?!?br/>
在接受了這個事實后,男生強忍著苦楚,失落地離去,那個落寞的背影深深印在了盛安然的腦海里,這份悵然若失,像極了她舊時的模樣,她在男生的背影里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真的抱歉?!笔踩辉谛睦锬氐狼浮5撬?,那份傷痕是抹不平的,就像自己一樣。
看著眼前的季深,盛安然的世界突然就明亮了,他就像一束光,照進盛安然的心臟里,照進那塊柔軟的地方,那個地方鳥語花香,四季如春。
季深突然站住,目光從盛安然這邊投來,他看到了盛安然,頓了頓,他朝她笑了笑,她也朝他笑了笑,在心里默喊:“你好哇,季深?!?br/>
那天陽光正好,陽光底下的盛安然也很美好,她在心里悄悄埋下了一個念頭。季深,我要一如既往地愛你。
回到學校后,學校里的謠言還是沒有停止,靳初七嘗嘗會聽到各種各樣的謾罵,和各種各樣的威脅,有一次有個女生不懷好意地嘲諷靳初七:“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連法院的林法官都敢勾引。”
靳初七愣了一下,走到女生的面前說:“其實我也想知道,你為什么有那么多時間關心別人的私生活?!?br/>
女生啞口無言,悻悻地走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br/>
還有高一年級的女生跑到靳初七的教室,對著靳初七破口大罵,
“賤人,勾引不到林法官就想方設法對劉依云下手,你走著瞧,劉依云不會放過你的?!痹瓉硎莿⒁涝频暮媒忝?,靳初七在心里苦笑,如果你知道劉依云是怎么對朋友的,想必你也不會像現在這么為她說話了吧。
靳初七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女生被靳初七的反應激怒了。張牙舞爪地朝靳初七撲過來,季深攔在了女生的面前冷冷地說。
“劉依云那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br/>
靳初七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并沒有過多的波瀾。只是抬起頭對季深點頭示意。
還有一次靳初七被堵在廁所門口,對方用鄙夷的語氣對她說,
“利用背后的靠山把劉家搞垮,你很大的本事啊?!?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苯跗邿o奈地笑笑作勢要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勾引有婦之夫,現在還想勾引大法官,事情敗露后還利用有婦之夫為自己清除障礙,靳初七,你真是夠賤的?!彪y聽的話一下子撲面而來。
靳初七心里納悶了,有婦之夫?小叔?這跟小叔有什么關系呢?小叔明明不知道這件事???自己也沒有跟小叔說過,小叔在生意上一直保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tài)度?!睕]理由小叔會去搞垮劉家。肯定又是劉依云謠傳的吧?不過如果這件事小叔真的知道的話,估計是會做得出來這種反應。
最后還是喬安安出現,才把靳初七帶走了。
看來劉依云真是執(zhí)著,走了之后都不忘再詆毀她一番,她也是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劉依云了。但是靳初七不會太過介懷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她知道,謠言終會有停下來的一天,并且,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她也沒法限制別人的言論自由,就當作是耳邊風吧,左耳進右耳出,也不會對自己有多大的影響。
雖然偶爾還會聽到些風言風語,但靳初七的生活終于還是平靜了下來,那晚之后,季深又恢復了原來玩世不恭的樣子,靳初七和他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當晚的事,偶爾季深還是會跟靳初七打鬧,但是兩個人更像是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