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這回都精神了,這種斗富的戲,平時可是很難看到的,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富豪,就算是偶爾比一比,也是在車上或者是女人比。很少說有直接拿出錢來,像以前那個時候的富豪一樣的比誰的錢多那么土了。
喊完之后,他還瞄向陳志平,大有示威的意思,不過陳志平根本就不理會他,他瞄了也是白瞄。
大家都準(zhǔn)備看好戲呢,就連拍賣師也不急著喊了,剛才明昕月已經(jīng)示意他,把火再挑挑。
所以,他的“還有沒有人出價,還有沒有人出價”的聲音,總讓人感覺帶著很多的誘惑成份。
此時宋成宇笑道:“呵呵,如此熱鬧,我也來陪大家玩玩,三十萬?!?br/>
雖然現(xiàn)在程龍的畫又漲了很多,尤其是在這種場合,當(dāng)時預(yù)計如果競爭激烈點,超過五萬問題應(yīng)該不大,那已經(jīng)比畫本身貴很多了。沒想到,才幾個回合,竟然出到了三十萬了。
這個價格,已經(jīng)跟畫的本身價格脫離太遠(yuǎn)了,已經(jīng)不是在為買畫而出錢了。眾人看向宋成宇,不少人對他還不是很熟悉,不過看他的樣子,尤其剛才說話的時候,好像跟陳志平是一起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吧。
而他這個舉動,更是火上澆油了,跟周大山一起來的,也同樣是閩省商人家庭的一個人冷笑道:“呵呵,好啊,既然這么有興趣,我也來湊個熱鬧,我出四十萬?!?br/>
現(xiàn)在整個拍賣會場突然很安靜了,大家都等待著下一輪是什么天價。
在其他國家上的拍賣會的時候,幾百萬美金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那至少是他拍賣的東西本身也有其價值,而現(xiàn)在的幾個人,都是在斗氣。
這些人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一個個都端著酒,在那看得有滋有味的。明昕月也很是高興,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真不錯,這次創(chuàng)造自己慈善拍賣的歷史的時候到了。
其實,動氣的就是那兩個家伙,陳志平跟宋成宇都沒動氣。不過,陳志平剛才的舉動,倒是讓宋成宇感覺到他還真是個爆發(fā)的人。
宋成宇感覺已經(jīng)差不多了,至少自己已經(jīng)拋出去橄欖枝了,給陳志平示好,以后也好說話了,而對于這個無聊的斗氣,他可沒有興趣跟這些低賤的家伙比這些無聊的事情。
邵霜英沒想到,這些人都跟瘋了,四十萬啊,他們在干什么。陳志平剛才就夠瘋狂的了,花了兩萬美金買了個響聲聽,不過,那也有自己的原因??墒?,現(xiàn)在這幫人都在干什么,怪不得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她心里正想著,陳志平突然低聲道:“你看著,有好戲了?!闭f完,他抬頭無所謂的道:“既然大家都那么高興,我就再加十萬,玩嘛,高興就好?!?br/>
周大山的臉以有點抽搐,不過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把剛才的面子找回來,所以毫不猶豫的叫道:“我出六十萬”。
他這一叫,陳志平心里才有底了,心道:“媽的,還真怕你突然冷靜下來,有了智慧,那老子不是得賠幾十萬買這副并不怎么值錢的畫。我有毛病啊,也行,我賠了十幾萬,讓你跟著賠六十萬,也值了。還能跟那個妖艷的大姐賣個好,不錯?!毕氲竭@,他已經(jīng)沒打算再喊了,萬一真的對方不喊了,自己不就完了,還是適可而止吧。
就這個,估計就夠大家說一陣子了,花幾十萬買這么個東西,呵呵,回家抱著哭去吧。
陳志平很無奈的嘆道:“嘆,真是的,看來我還是不行??!好了,這副畫屬于你了?!?br/>
他們兩個不爭了,價格六十萬還用再說什么,那個拍賣師興奮的一錘定音。
“當(dāng),成交?!?br/>
“呵呵,陳老板逞讓了?!敝艽笊叫睦锏靡猓苁窍氪舐暤男Τ鰜?,可是這種場合,不適合,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諷刺一下陳志平。
陳志平拉著邵霜英轉(zhuǎn)頭對宋成宇道:“這里太熱,我們?nèi)ハ逻吅染?,怎么樣??br/>
空調(diào)都是恒溫的,又怎么可能有熱不熱之說,周大山心里更是得意。
宋成宇點了點頭,帶著身邊的美女,兩個人一起去下邊的一個酒吧。
一邊向外走陳志平突然大聲感嘆道:“唉,六十萬買副本地畫家的畫,敗家?。 ?br/>
“呵呵,哈,哈……”其實剛才就有人想笑,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至少大部分的人都在笑。而直到現(xiàn)在,周大山才知道自己被玩了,氣得他連話都說不上來了,轉(zhuǎn)身離去
出了門,邵霜英也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宋成宇身邊的女子也輕聲的笑著。
宋成宇笑道:“呵呵,這樣的敗家子,陳先生教訓(xùn)的好啊?!?br/>
現(xiàn)在這個話題,就跟兩個人談美國為什么打誰誰誰一樣,現(xiàn)在談起來都是個話題而已。
陳志平忙道:“這還要宋先生的多多幫忙,才能成事,其實我自己都很擔(dān)心,這么簡單的方法,怎么會有人上鉤啊。沒想到,世界最后一個傻瓜,也讓我遇到了?!?br/>
宋成宇笑道:“陳先生不必謙虛,有機(jī)會我們一起合作,一定能賺大錢?!?br/>
他是在試探陳志平,陳志平也好像考慮都沒考慮,隨口道:“好啊,現(xiàn)在我們先不想這個,今天挺高興,我們到下邊好好的喝兩杯去?!?br/>
宋成宇也笑道,“走?!?br/>
“喂,過分了,有這么可笑嗎?”看到邵霜英笑個不停,陳志平立刻臉色一板,很嚴(yán)肅的道。
可惜,這一套對邵霜英根本就不管用,她還是笑著道:“呵呵,你好壞啊!讓那個家伙花了六十萬買了副畫?!?br/>
陳志平無奈道:“這跟我沒關(guān)系啊,這是他自己爭著搶著想要的,我不給他都不行,唉,現(xiàn)在做人真難?。 ?br/>
笑鬧著,他們從樓梯里,溜達(dá)的走了下去,下邊是一間高檔的酒吧。他們找了一個比較清凈的地方坐下,聽著里邊放著輕柔的音樂,感覺很舒服。
點了幾杯東西,很快就上來了,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性感的聲音道:“可以請我喝一杯嗎?”
一聽這聲音,陳志平就知道是明昕月來了,她的聲音就跟她的身體一樣,散發(fā)著無限的誘惑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