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寒秋再次從絕仙圖中出來時,他已經(jīng)將吞噬之道修煉至了小成境界,同時將從他人那兒搶奪而來的乾坤袋翻了個遍,也是找了一些東西,比如靈技、靈元丹。
這靈元丹為天地靈氣壓縮提煉而成,極為精純,不用煉化便可直接供人體吸收,若與人對戰(zhàn),體內(nèi)靈力匱乏之時,這靈元丹便是一個大補(bǔ)。當(dāng)然,這還是諸天中的一種通用貨幣,十來個乾坤袋中只有一萬多枚靈元丹,雖說不算是很富有,也是一筆小財產(chǎn)。
起碼不像他一樣,一窮二白。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你必須往神魔殿中走,究其原因,便是在你們試煉之時,無論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書院之人都不能插手。反之,若是你現(xiàn)在被淘汰,那么外面等待你的,將會是天羅地網(wǎng)?!庇裣s淡笑道。
寒秋一愣,當(dāng)即便是想道:“既然他們不能插手,那么現(xiàn)如今在這神魔界才是安全的,但往神魔界中走,是何用意?”
他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只聽玉蟬回答道:“現(xiàn)如今在這神魔界的監(jiān)測者,有七人,分別是七峰的峰主。這些年來,七峰尚有爭端,誰也是不服誰,在他們七人相互制約下,你倒是沒什么危險,但是這神魔界的試煉者就得你自己來面對?!?br/>
寒秋點點頭,他沒想到那些監(jiān)測者便是七峰的峰主,但他們又為何自稱是長老呢?寒秋問道:“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為何還會來這做監(jiān)測者?還稱長老?!?br/>
玉蟬笑道:“嘿,你可別小看這些老家伙,雖說他們個個都是頭發(fā)花白,老態(tài)龍鐘的,但心中的血性,卻是絲毫未減,再加上這些年來,竹山收入的新鮮血液天賦超絕,穩(wěn)壓其他六峰一頭,那幾個老家伙多多少少有點不服,心中有怨,自然是少不了明里暗里的爭斗。”
寒秋恍然大悟,有這種爭端,那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前來挑選搶奪天賦極強(qiáng)之人,帶回好生培養(yǎng),為自己這一峰長長臉,爭口氣。
一人心中有這種想法,那么一定會引起蝴蝶效應(yīng),讓其他六人不得不跟著一起來,除非他們已經(jīng)跳脫世俗,看破紅塵,否則誰都是不想一直低其他峰一頭。在這個想法下,他們這些大佬能夠親臨現(xiàn)場做一個小小的監(jiān)測者,倒也不足為奇了。
在書院,有這種爭斗實屬正常,因為七大峰主都是在作明里暗里的斗爭,這樣反而會促使門下之人能夠更加努力勤懇的修煉,為自己這一峰爭一口氣。
但這樣又有一個不好的現(xiàn)象存在,那就是七大峰之下的弟子相互之間容易存在敵視。
玉蟬說道這里的時候,眼中的笑意甚濃,又說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這神魔界這潭水給攪渾,要么將書院的院長引出,不過這有點不現(xiàn)實。要么就讓這些老家伙看見你的天賦,從你身上看見咸魚翻身的希望,到時候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加入他的峰脈,那時,你的危機(jī)就自動解除了。”
聽玉蟬講的頭頭是道,寒秋不自覺地點點頭,心中亦是頗為贊同玉蟬的觀點。忽然他眉頭微皺,“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寒秋有意沒意的問道,他現(xiàn)在對于玉蟬的身份是極為懷疑,作為一個器靈,實力不弱不說,為何還會知道這么多?
玉蟬一怔,臉上的笑意漸收,雙眼微瞇,問道:“怎么了?”
寒秋輕笑道:“沒事兒,隨便問問?!?br/>
雖然玉蟬是在絕仙圖中,但寒秋剛才看見玉蟬了反應(yīng),有些許的不正常,他的心中卻是更加疑惑起來。
她,跟在自己身旁到底是為何?
玉蟬也是知道了寒秋心中的懷疑,當(dāng)即心中也是有些許的不痛快,冷哼一聲,說道:“有什么話就說?!?br/>
“萬一她跟在自己身邊真是有什么目的,進(jìn)而做出對自己不利之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寒秋想到這里,心中一緊,生怕玉蟬察覺道什么,當(dāng)即皮笑肉不笑得說道:“真沒什么事兒。”
玉蟬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道:“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寒秋沒有搭話,心中有些許緊張,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玉蟬現(xiàn)在怎么想,也不知道玉蟬接下來要做些什么,若是動起手了,還真是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見寒秋不說話,玉蟬直接現(xiàn)身出來,寒秋一驚,馬上戒備。
只見玉蟬撇撇嘴,說道:“切,沒勁!”
寒秋也不敢激怒她,但也不知道如何做,只是一直低著頭,沒話說。
“既然你懷疑我,那我走就是了?!庇裣s嘆了口氣,看著寒秋說道,眼中盡是真摯。最后還仰著頭淡淡的笑了笑,但這笑容,在寒秋的眼里,卻是無比的凄涼。
寒秋聽了這話,先是一愣,心中一片空白,再是松了口氣,慶幸玉蟬沒有對他動手的打算,但隨后一想,或許是自己多疑,錯怪了她。他想到這兒,頭腦中的思緒全都是被這一想法給占據(jù),他心中異常難受,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只見他張張嘴,或許是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出口,他此刻的心神凌亂,找不到南北。
玉蟬最終還是離去了,寒秋終究是沒有開口。
“你終究不是器靈,咱們終究不是同一路!”寒秋笑著說出這句話,語氣中有些許痛苦,些許悲哀,更多的,是自嘲。
寒秋心中即是后怕也是懊悔,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也不知道玉蟬到底是為何潛在他的身邊。
他只知道,玉蟬一走,他的心中是空落落的,好像是丟失了什么似的。
寒秋也有想過要追上去,但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想法,他不知道玉蟬是誰,有什么目的,如果就這樣隨便的讓她留在自己身邊,無疑是一個定時炸彈,反而會增加心中的負(fù)擔(dān)。
可萬一自己錯怪了她呢?
在徘徊于玉蟬是好是壞中的寒秋,和他的影子在森林中游蕩著,顯得有些落寞孤單。
“但愿是我錯怪了你!”寒秋喃喃道,他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但誰能看穿他的內(nèi)心,現(xiàn)在是像個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六神無主,失魂落魄。
“你沒有錯怪我,我接近你的確有我自己目的,現(xiàn)在的分離,只是為了將來的相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這便是你的宿命!”
在寒秋離去后,一片空間泛起漣漪,一道身影從中出現(xiàn),赫然便是那玉蟬,只見她的臉上毫無表情,語氣毫無生氣的說著這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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