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已經(jīng)有了馬蹄的聲音,幕影晨騎著一匹渾身雪白沒有一點瑕疵的白馬走過來了。
最近都沒有獵物了,野獸給他們打怕了?幕影風疑惑的想著。忽然聽見不遠處有漸漸弱下來的喘息的聲音,幕影晨一位是受傷了的什么野獸,便翻身下馬,走上前去查看,沒有想到,眼前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野獸,而是前不久還在哪里談笑風生的玉凄凄,她……怎么會變成了這樣?頭上被石頭磕的鮮血直流,最最慘不忍睹的是她的左肩,那個狠心的家伙竟然這么暗算她?(遙遙:聽見了吧?狠心的家伙!幕影風:你非得刷我怒氣值是不是?遙遙:沒有沒有)她的頭上已經(jīng)纏繞著紗布,但是沒有纏好,想必是給自己包扎的時候體力不支暈過去了吧?幕影晨這么自我安慰著,but這個安慰聽著還是蠻蹩腳的。
幕影晨先是忙亂的給玉凄凄包好頭部,然后小心翼翼的抓著玉凄凄左肩上的箭,一狠心,一咬牙,箭已經(jīng)被拔了出來,箭尖帶著鮮血,在空中劃過弧線,玉凄凄的傷口頓時血流不止,幕影晨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動作盡量輕柔的給她上著藥,包扎著她的傷口,不想還是弄疼了她。
憐惜地橫抱起她,小心的把她放在馬上,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上,頓時幕影晨有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幕影晨:說不上來?我看是作者寫不上來吧?遙遙:呵呵~大哥啊,給我留點面子行不?)但是,玉凄凄的香囊,那個從啟龍王朝帶回來的‘天上人間’的香袋,卻掉在了哪里。
幕影風還是放心不下,又折回來看她,可是,早已是‘人去地空’,只是留下了那個有著奇怪香氣的香袋,將那個香袋拾起,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哎呦,真是的,自己什么時候對她這么感興趣了?幕影風懊惱的拍拍頭,又看了看手中的香袋,終是不忍把它丟掉,跨上了馬,揚長而去。♀
玉凄凄悠悠的醒來,頭上頭疼欲裂,肩上更是撕裂般的疼痛,睜開眼睛,知道她現(xiàn)在正靠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她很想轉過頭,看看后面的到底是誰,可是撕裂般的疼痛阻止了她這么做,最終還是放棄了,靠在這個溫暖的胸膛上,讓她特別有安全感,最后終是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幕晴皇帝著急的看著遠處玉凄凄失蹤的地方,此時的他只是一個希望侄女能平安的叔叔,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遠遠的就看到了幕影晨過來,懷里還抱著凄凄,幕晴皇帝心里的不安都抹去了,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晨兒這個孩子,是他與自己心愛的女子所生,可是他母親去的早,而這個孩子也特別的懂事,從來都沒有給他添過亂子,如果,凄凄和晨兒這兩個孩子結合在了一起,那么他這個老頭子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幕晴皇帝突然冒出了撮合玉凄凄和幕影晨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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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