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鎮(zhèn)南將軍的夫人,悅己閣的主人嗎?”
顏楚云笑著點了點頭:“難道你也喜歡悅己閣的東西嗎?我可以給您悅己閣的貴賓卡,可以打折,還可以享受新品搶購權呢。”
永夜聽到這里眼神發(fā)亮,雖然說悅己閣主要面對的都是朝廷貴婦,但是江湖中的女人也很喜歡啊,應該說悅己閣的出品的東西就沒有幾個女人不喜歡的,每一次出新品立刻就搶購一空,而且好多新品都是限量版的,沒想到就再也得不到了,這一點就讓很多女人又愛又恨。
“好啊,這個貴賓卡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顏楚云一張卡片遞到了永夜面前,永夜立馬接了過去,就好像什么珍貴的東西一樣。
顏楚云是知道悅己閣現(xiàn)在的號召力很強大,但是這個永夜的身份也不簡單,忽然找到了一個能夠快速收買人心的方法呢。
“不錯不錯,你說的這個干女兒很厲害,雖然人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中卻有他的傳說,只是一個悅己閣就已經(jīng)聞名了?!?br/>
“這有些夸張了,悅己閣確實是我的產業(yè),但我只為了賺錢,又不為了別的。”顏楚云謙虛的說道,覺得永夜的話是有些夸大其詞了。
永夜擺了擺手:“你也別不好意思,你這樣太謙虛了,悅己閣現(xiàn)在確實是很厲害,幾乎沒有女人不想去悅己閣買東西的,甚至已經(jīng)成了標桿,別處賣的胭脂水粉什么的都是次品,只有悅己閣的才是好的,都快壟斷市場了,甚至那些想要仿照的,都不倫不類的?!?br/>
這一點就是悅己閣的厲害之處,也是顏楚云最得意的地方。
“那些東西都是你研究出來的嗎?”永夜現(xiàn)在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對于自己好友突然回歸也沒有多少興趣了,反而對顏楚云充滿了興趣。
顏楚云搖了搖頭:“悅己閣剛剛開業(yè)的時候那些東西確實是我研制出來的,但是后來我找了一個幫手,現(xiàn)在那個幫手是我的干妹妹,現(xiàn)在悅己閣的所有東西都是她在研制,這次我們是去杏花鎮(zhèn)找靈感加上游玩的,沒想到就和干娘相遇了?!?br/>
方母這才后知后覺:“你說的那個干妹妹是叫溫雨的姑娘嗎?”
方母一直都沒有關注過這些,只知道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大臣女兒,另外一個看上去很是靦腆,也不怎么說話,也不喜歡出頭,反倒是讓她看得非常順眼。
顏楚云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答復。
“是的,就是她,是個很好的姑娘?!?br/>
這個時候永夜總算是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題跑的有點遠,又親自給拽了回來。
“好了,不說那個了,先說說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對付婁雨婷?是打算直接用方有懷夫人的身份嗎?”
方母搖了搖頭,除了夫人的身份之外,當初我們兩個也是好友,為好友鳴不平這個理由就不錯了,我現(xiàn)在還不想暴露我的身份,除非迫不得已。
永夜剛剛還在想著該怎么讓自己的好友不要為愛沖動,但是聽到了好友的話之后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你這么想真是太好了,也省了我很多事情,對了,聽說最近有什么大會要召開,武林中的那點事兒,方有懷能參加嗎?我聽說是樓雨婷召集的?!?br/>
方母冷笑了一聲:“他現(xiàn)在受傷非常嚴重,人在我家的密室,偶爾還有人去刺殺,這個時候召開大會明顯就是針對他的,如果證明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力掌管武林盟主的職位,那么婁雨婷肯定會提議出重新選擇武林盟主,然后自薦上位,之后就會和朝廷合作了,他想的倒是挺好的?!?br/>
永夜雖然開了一間最大的客棧,來這里的都是江湖中人,她除了喜歡收集一些消息之外也沒什么野心,倒是沒有想到婁雨婷最終目的是和朝廷合作。
“他是瘋了嗎?本來朝廷和江湖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武林盟和朝廷合作,也會低人一等,到時候反被朝廷給吞沒,得不償失?!?br/>
這個事情上面永夜講的非常清楚,覺得那個婁雨婷是自己想當官,被人花言巧語的迷惑了。
方母嘆了一口氣:“之前他就提議過,要武林盟和朝廷合作,可卻被有懷拒絕了。他懷恨在心才有了這份刺殺,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那你想怎么辦,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方母剛想拒絕,旁邊的顏楚云都說話了。
“還是需要一些的,您這里應該會收集到一些消息,包括龍雨婷現(xiàn)在在哪里,身邊有多少人,最近有什么行動之類的?!?br/>
方母或許是不想給永夜添麻煩,只想通過自己的能力來解決這件事情。
但是顏楚云不一樣。這個永夜看上去就是大大咧咧的人,但心思還是細膩的,對方錦的感情也是真心實意,能幫上一點小忙她會很開心的,若是方母直接拒絕讓她幫忙,她其實也會有一點難過。
顏楚云說完這些話之后給方母眨了眨眼睛,對方立刻就知道顏楚云有自己的意思。
“是啊,這件事情確實是要麻煩你的,但是如果你不方便的話……”
方母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永夜給打斷了。
“你的事情對我來說永遠都不會是不方便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想讓我做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都可以的?!?br/>
永夜說完這句話之后還感激的看了顏楚云一眼。
做了這么多年的好友,對方是什么樣的性格永夜還是知道的,明顯是顏楚云看出了什么,所以才說出了那樣的話,并不是真的強求她要幫上那些忙。
這本就是一家客棧,當晚,顏楚云和方母就在這里住了下來。
幾多年沒見了,方母和永夜晚上有好多話要說,所以就住在了一間屋子,顏楚云住在隔壁。
夜晚,一個人靜悄悄的,顏楚云忽然有些想念祁寒之了,已經(jīng)離開上京城那么久的時間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如何,兩個人好像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通信了吧。
顏楚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到了半夜,聽到外面窗子被打開的聲音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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