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鋒,你……”秦月看著逐漸消失在樓道口的楚鋒,真不知該說些什么。那凄涼的背影,似乎與世界格格不入。在那道背影上,秦月的心靈被深深地震撼。孤獨,寂寞,凄涼,是秦月所能解讀出來的。
“你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喃喃自語。
“菁菁,我真的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認(rèn)為你們之間沒有可能,就不要綁在一起。這樣不僅會傷害你,更會傷害楚鋒?!鞭D(zhuǎn)過頭,目光灼灼的盯著陳菁菁,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內(nèi)心。
回想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除了當(dāng)時楚鋒有些小人,有些趁人之危,一切做的還行。但是,在陳菁菁的內(nèi)心還有著一個人的身影。
那是在陳菁菁十六歲的那年,青澀的年齡,青澀的青春。情竇初開的少女,英勇的夢中王子。陳菁菁與他是一個學(xué)校的,而且還是在一個班。兩人一個是校花,一個是校草。兩人走在一起,就是一對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陳菁菁的心中隱隱對那個他有著好感,再一次放學(xué),陳菁菁不慎被車子撞到。是哪個他,將陳菁菁送入醫(yī)院,并且陪了她一天一夜。在他身上,陳菁菁感受到了與父親一般的溫暖。
從那時起,兩人就在一起,一起上學(xué),一起下學(xué),是別人眼中羨慕的一對。但很快,兩人面對著考高,面對著人生的選擇。很不幸,在殘酷的現(xiàn)實面前,一切的山盟海誓顯得不堪一擊。他不顧陳菁菁的苦苦哀求,毅然決然的選擇出國留學(xué)。
這一走就是兩年,就仿佛人間蒸發(fā)一樣,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點消息。但畢竟是陳菁菁美好的初戀,心中還抱著最后的一絲幻想。
“月月,你知道,萬一……萬一他回來。我……”
陳菁菁不提還好,一提秦月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提他,他還是個男人嗎?一聲不響的離開,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菁菁,不知道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直到現(xiàn)在還對他念念不忘?!?br/>
“月月,他……他可能是來不及?!标愝驾夹÷暤臑槟莻€他辯解,但顯得蒼白無力。
“菁菁,醒醒吧!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最后呢!你付出了,換來的卻是遍體鱗傷。心靈的傷害,不是那樣容易愈合的,”
“那我……我該怎么辦?!币粫r間陳菁菁也拿不定主意。
“菁菁姐,要不你就和我老哥在一起,做我的嫂子吧!”一旁的楚月小眼珠一轉(zhuǎn),勸說道:“我承認(rèn),我老哥是長得不咋地。如果菁菁姐和他在一起,確實有鮮花插在牛糞上的嫌疑。但是,我老哥絕對是個好男人。只要你不負他,他絕對不回負你。這一點我可以拿生命擔(dān)保?!毙⌒靥排牡冒鸢痦?。
“這個,我考慮一下?!毙闹械男拍钣悬c動搖。
一看有戲,陳菁菁決定再加一把火:“菁菁,作為好朋友,我們從小玩到大,一直都是有什么說什么。老實和你說,要不是你和楚鋒之間發(fā)生這樣的事,我一定會和你競爭的。不知為什么,楚鋒的身上一直有一股什么的氣息,吸引著我,使我好奇,想要了解他。要不,你放棄,給姐一個機會,怎樣?!?br/>
好一招以進為退,不得不說,不愧為干警察的,這份意思真了不得。
“我……我再想想”
“菁菁姐,你還想什么,我老哥多好的一個人。不信,你問問我們中最老實的雪雪?!?br/>
“嗯”使勁的點頭,對于楚鋒這個大哥哥,韓雪心中一直存在感激。是他救了自己,是他讓自己體會到了家的溫暖,是他讓自己體會到親人。
“那……那好吧!我同意還不行嗎?”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菁菁,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我們搬過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通過接觸,我發(fā)現(xiàn)楚鋒是個用情至深的男人,我希望你不是敷衍,到時候,傷了他,你就算是再后悔,也無法挽回這個男人。”
秦月的告誡陳菁菁并沒有聽在心中,就當(dāng)耳旁風(fēng)一樣。秦月也看出來好友的心不在焉,不以為意。想著到時候提醒好友一把,但令她也萬萬沒想到,陳菁菁傷的楚鋒是如此的深,深到楚鋒永遠都無法原諒陳菁菁。
“太好了”楚月高興地大叫一聲。蹬蹬蹬,跑上樓,她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哥。
回到房間中,楚鋒點煙三根煙,放在桌子上,看著他們靜靜的燃燒。
“我的兄弟姐妹們,你們在天堂還好嗎!”楚鋒喃喃自語。
這是死神刀鋒常見的祭祀方式,也是最簡單的。是對那些可敬的可悲的亡靈的緬懷。
拿出電話,楚鋒打給修羅。
“七哥,在華夏國過得怎樣?!彪娫捴袀鱽硇蘖_略帶沙啞的聲音。
聽著好兄弟的話,楚鋒心中淌過一道暖流。只有面對兄弟是,楚鋒才能放下所有虛偽的面具,原形畢露。也只有兄弟才能不在意這些。
“呵呵,還行,你還不相信我啊!就咱女人都搞了幾個。”
“你”電話中傳來修羅之一的聲音。楚鋒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逢場作戲可以,一旦動了真情,那就是??菔癄€也不會變心。但是,楚鋒也有著明顯的弱點,一旦被傷害,久久無法愈合,無法原諒。
“七哥,你和那個被你強上了的女的發(fā)展怎么樣了?!?br/>
“我們,沒什么,他們看不上我唄!喂,修羅,你吃槍藥了吧!怎么問我這些問題,這可不是你小子的性格??!”
“當(dāng)然不是,但有意外嗎?”
鏡頭一轉(zhuǎn),此事的修羅正討好似的的看著身旁美麗且冷酷的女人。如果說美女是一朵花,那眼前這位就是帶刺的玫瑰。
“修羅,你不會是被……”腦海中閃過不好的預(yù)感。
“嗯,我被人俘虜了?!毙蘖_點點頭。
“是哪個,蝴蝶四朵金花,荷花,玫瑰,菊花,梅花,到底是那朵?!弊约旱男值芤灿辛伺?,楚鋒打心眼里高興。
“是玫瑰,嘻嘻?!?br/>
“帶刺的玫瑰,修羅,沒看出來??!你小子有兩套。”
“那當(dāng)然?!?br/>
“電話給我”修羅身旁的玫瑰突然眼睛一瞪。修羅立馬乖乖的將電話交給玫瑰:“給你,給你?!?br/>
如果讓然知道面對一個女人,修羅會百出這樣的表情,一定會跌爆一地的眼球。
“七哥是吧!”
電話中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女聲,楚鋒知道這就是蝴蝶的四朵金花之一,玫瑰。
“對,我是。真沒想到,你竟能與修羅哪個變態(tài)走在一起。他要是欺負你,告訴哥,哥替你扒了他的皮?!背h開心的笑了。
破天荒的玫瑰竟然臉紅了:“謝謝,七哥,如果他敢,我就讓他當(dāng)世界上最后一個太監(jiān)。”聲音透著一股冷意,直嚇得修羅底下涼颼颼的,不自覺的夾緊了腿。
“七哥,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br/>
“嗯,你說吧!我很想知道貴為蝴蝶的四朵金花之一的玫瑰,會告訴我什么?!?br/>
“我想告訴你,身為男人有些事做了就一定要負責(zé)?!?br/>
“對,我同意你的說法?!辈恢獮楹?,楚鋒的腦海中竟然閃過蝴蝶身影。
“蝴蝶姐,真的懷孕了。至于孩子的父親是誰,七哥,我想你比我還清楚吧!”
楚鋒被這個消息雷的外焦里嫩,我的媽呀!懷孕了,這還得了。蝴蝶最為世界上僅次于死神刀鋒的第二大殺手組織,其首腦蝴蝶一直都是冰清玉潔,很少有嫁人的,更何況是懷孕。
“蝴蝶,在哪里?!?br/>
“被組織中的老一輩關(guān)在蝴蝶的秘密基地,因為我們是好友,蝴蝶才將消息告訴我們?!?br/>
“那好,你給蝴蝶的老一輩帶個話。就說事是我楚鋒做的,讓他們給我好好的照顧我老婆孩,終有一天我解決這邊的事,會親自去一趟蝴蝶,接回她。”
“七哥,你的話我一定帶到?!?br/>
正在此時,楚月急急忙忙的跑到楚鋒的房間:“哥,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玫瑰,先到這里吧!幫我照看一下蝴蝶?!?br/>
楚鋒沒想到,當(dāng)時的無意之舉,竟然造成這樣的后果。但此時楚鋒心里暖烘烘的。他要當(dāng)父親了,要當(dāng)父親了,這讓楚鋒欣喜若狂。當(dāng)父親,一直是楚鋒的心愿。
“蝴蝶,我一定會去?!毙闹须m然這樣想,但楚鋒還是一陣頭疼。想要帶走蝴蝶娘倆兒,楚鋒一定要闖一闖蝴蝶。真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樣的事。實在不行,就讓他出來,去鬧一鬧,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就要來了。
“哥,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收回思緒,楚鋒笑著對妹妹說道:“來老妹,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訴我?!?br/>
“菁菁姐已經(jīng)接受你,要和你在一起?!?br/>
“呵呵,別逗你老哥,我自己是什么樣,我知道?!?br/>
“真的,不信你去問問?!闭f著拉著楚鋒向樓下走去。
來到陳菁菁的面前,楚鋒的面容很凝重,開門見山的問道:“菁姐,我楚鋒是長得不咋地,但女人我找到了。我更不需要施舍,這件事你一定要考慮好。一旦在一起,我不喜歡人在一起,心卻不在一起?!?br/>
楚鋒說得很鄭重,但陳菁菁依舊不在意:“我知道,這是我的選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