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之戰(zhàn)是在旭陽城的北面,這里設有一個近二十五萬平方米的會場之地,這是專門用來城主之戰(zhàn)的會場,雖然十年才來一次,但是這里卻是干干凈凈,每天都有人打掃?!救淖珠喿x.】
數(shù)十萬人天都還沒有亮就來了,特別是許多的家族,這可是他們站線的時機啊,要是站錯隊,有可能是整個家族的毀滅,這不是他們希望看見的!
如今在整個旭陽城只有兩個家族,一個是現(xiàn)任城主的褚家,另外一個是風頭正緊的許家,而且聽說許家和中域的天羽宗有著很深的關系,這讓許多的家族忌憚不已。
“走吧,神話,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哦!”看來拓跋衍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充足了,迫不及待了。
“我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那么的簡單,我感覺今天要出事情的!”鐵君義十分的肯定,他敢肯定現(xiàn)在旭陽城知道他鐵君義這個名字的人不知多少了,他的名字現(xiàn)在可以說是太煞人了。
“你確定嗎?”拓跋衍倒是覺得鐵君義的擔心有些多了,這加個名額沒有什么的,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
“因為第一次來這里,第一次走出西瀾!”鐵君義露出了一絲的苦味。
哦,是啊,因為他第一次來這里,第一次離開西瀾,因為他是神話,一個無敵的戰(zhàn)神,一個擁有絕世戰(zhàn)力的妖孽,這絕對和褚家是八竿子打不上邊的,這從任何的一方面來說都是外援,一個十分明顯的外援,絕對和褚家沒有任何關系的人。拓跋衍沉默了,事情有些不利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鐵君義露出淡淡的邪笑,而且還有一些陰險的看著拓跋衍,看得拓跋衍一陣冷汗直流,喏喏的說道:“你又有什么壞主意?是不是又要弄在我身上啊?”
“我是那樣的人嗎?”鐵君義呵呵道,可是看著鐵君義的笑意,拓跋衍心中更加的懸了起來,他可是知道這鐵君義一肚子的壞水,一不小心就會找了道,有些小聲的回答道:“我不相信你!”
“放心吧,對于你來說都是好事,這你一定要相信我!”鐵君義鏗鏘有力的說道,一臉得我為你好的樣子,可是我們的拓跋兄卻是一臉的苦澀,知道自己又要落入鐵君義的網(wǎng)中了,惺惺的說道:“我更加的不相信你了!”
“你絕對要感謝我的,哼哼!”鐵君義懶得和這個家伙扯了,可是拓跋衍來了一句:“你溫柔一點噶!”鐵君義差點一頭栽在了地上,真想一飛腳送走這丫的。
......
此刻的武戰(zhàn)會場,早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武戰(zhàn)會場分為幾個大區(qū),其中最為顯眼的就是參加城主之爭的一個高臺區(qū)域,在整個會場的東北方向之上,一個是給有聲望家族勢力所在的區(qū)域,在一個就是一般的區(qū)域了,這里什么人都可以在這里乘乘涼。
在武戰(zhàn)會場高臺區(qū)域之上的座位年年都是現(xiàn)加的,是根據(jù)所參與的家族來設定而成的,今年的主角是褚家和許家,上面只有兩個家族的座位。
此時的褚奇有意無意的看著在許承天身邊的七個年輕人,這幾個人當中,他只識其中兩人,一個是許浩,這個是許家的大公子,另外一個是天羽宗的一個內閣弟子,而且好像是一個天賦超凡的少年天才。
“麻煩了!”褚奇心中有些煩躁,不是他不相信鐵君義兩人,而是因為現(xiàn)在的許承天太過淡定了,而且還一臉的嬉笑看著他,這是在是有真意啊,這意思是我知道你有鐵君義這尊大神,但是我卻是不會退縮什么的。
褚天成在褚奇的身后,褚奇的一切身部變化都落入了他的眼中,看著褚奇有些顫動的身體,知道此時父親有些平靜不了,輕聲出聲問道:“父親,怎么了?難道有什么變故嗎?”
“哎!”褚奇苦澀的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才重視起一個問題,那就是鐵君義的身份,不是因為別的,鐵君義的名聲太過喧嘩了,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一塊亮眼的招牌。
“嗯,神話太顯眼了啊!”褚奇有些落寞的說了一句。
“嘎!”褚天成心中也是一頓,是啊,神話太耀眼了,然而我們要的是家族勢力,他不是我褚家的人啊,事情有些難辦了....
鐵君義和拓跋衍來到這武戰(zhàn)之地,褚家侍衛(wèi)早就等待他們了,然后很順利的就來到了高臺上了,而當看到褚奇苦澀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有的東西都在他的頭腦了略過一遍,看樣子褚奇也想到了事情的關鍵了。
很是平靜的走了過去,對著褚奇說道:“放心吧,褚城主,一切交給我吧,絕對不會有問題!”
“嗯?”褚奇皺了一下眉頭,鐵君義的話讓他有些聽不懂?!拔艺娴暮懿幌氤雒模魏文魏?!”鐵君義笑得很平靜,告訴褚奇他什么都知道了。
“哦,那好,一切都交給神話來做主了?!瘪移媛牫隽髓F君義話中的意思,加上鐵君義如此肯定,想到鐵君義應該有了什么好方法了。
“放心吧,沒有事情的!”鐵君義很肯定的說道,然后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拓跋衍,露出不知名的笑意,看得拓跋衍一陣膽寒。
“靠,鐵君義,你小子一肚子的壞水,告訴你你要敢坑我,我絕對要你和單挑!”拓跋衍一副要遠離鐵君義的樣子,他現(xiàn)在真的有些想要遠離這家伙,這家伙一定在想到如何整蠱他。
“放心吧!絕對的好事,你一定相信!”鐵君義很肯定的說道?!澳愕脑掃B個符號都不相信,哼!”拓跋衍一臉不相信。
“哎,褚悠然小姐呢?”鐵君義看著褚奇,因為一會和她有關呢。
“哦,她有點事情要辦,但是應該很快就來了!”褚奇不知道鐵君義為什么會如此問,但是她他敢肯定這絕地和自己的整個寶貝女兒有關系,難道他.....
“哦!”鐵君義嘴角露出嬉笑。
看著鐵君義的樣子,褚奇越來越懷疑鐵君義對自己的女兒有意思,但是有一點很是質疑,因為鐵君義好像從來沒有對自己女兒有過什么好感,看見自己的女兒號線沒有任何的波動,倒是他身邊的那個大憨少年倒是對自己的女兒有意思,哎,只是.....算了,隨他們吧!
鐵君義的眼神掃向許家所在的位置,有七個年輕人,還有許家的主要人員,然而最讓鐵君義在意的是一個灰衣老者,看樣子這人不是許家之人,這個人是一個戰(zhàn)皇高手,實力在戰(zhàn)皇三重左右,看樣子這是許家最為重要的底牌了,而幾個年輕人鐵君義倒是沒有絲毫的在意,因為都是一幫渣渣,沒有意思,最高那個人是戰(zhàn)魂七重巔峰的實力,這個就交給拓跋衍絕對沒有問題,還有一個是戰(zhàn)魂七重初期而已,沒有必要害怕,交給褚天成就夠了。
“那個背大刀的就是神話鐵君義!”許家許浩對著身邊的幾個年輕人說道,樣子略微帶著不屑。
“不怎么樣嗎?”
“的確,戰(zhàn)魂二重而已,沒看出來有什么厲害的,真想和他戰(zhàn)上一場,看他是否如傳聞那樣的厲害,那樣的神!”
“有機會的!”許浩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
“爹,我來了!”褚悠然的聲音在鐵君義等人的身后響起。
“然兒,你來了,正等待你呢!”褚奇看著自己的女兒,高興的說道,又看了一眼鐵君義,哎...
“鐵公子,你們來了!”褚悠然看著鐵君義和拓跋衍,溫和的說道??粗约遗畠簩﹁F君義的態(tài)度,褚奇有些苦笑,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好,下面,我宣布城主之戰(zhàn)開始!”每次主辦的都是傭兵團,丹藥會,以及煉器閣三方中的老祖。“請兩家參加戰(zhàn)斗的人一切上臺!”
五場戰(zhàn)斗五個人,許家族人中除了那個丹師以及許浩,其他三人都是外人。因為是五局三勝制,所以褚家這一邊沒有煉器師了,褚家五人是鐵君義,拓跋衍,褚悠然褚天成,以及褚家一個族弟褚躍。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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