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余剛的話,知道若不是現(xiàn)在解釋的話,知道以后還得是要解釋的,因此也就解釋了起來:“他們被我的銀針刺中了氣舍穴,所以才會成那樣。氣舍穴,在我們的脖頸上,針刺得當,能夠治療落枕,頸椎病,咽喉等的一些疾病。但是若是力度偏大,就會有反作用?!?br/>
“我明白了,你用銀針刺向他們的時候,力度偏重了一些,所以他們的脖子就歪了。但是多久才能恢復?”趙余剛立馬明白了過來。
“多久?哼!”李天一冷笑一聲:“即便他們把針拔掉,我的真氣還是會停留在他們的氣舍穴中,若是不把真氣泄掉,他們的脖子就一直歪著!這也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等我處理好水口鎮(zhèn)的瘟疫,我再好好的收拾他們!”
“果然厲害~!深藏不露啊,不早說,害我白白擔心那么多啊~!”趙余剛叫苦道。
“好了,到地方了,走吧!”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已經走到了水口鎮(zhèn)的門碑處。當他們兩人看到里面一片荒涼、破敗、凌亂、蕭條,仿佛一座被廢棄了數(shù)個月的棄鎮(zhèn)一般,心中感慨不已。
街道上的微風卷動著地上掉落在地的殘破燈籠,咔咔聲的被吹滾著,最后滾到了李天一的腳下。
“怎么會這樣,才十多天的時間?。 蹦勤w余剛更是震驚不已,才十幾天的時間,就成這樣了。
“好了,別感嘆了,進去看看!看看有沒活著的。”李天一說著,牽著馬走了進去。
趙余剛也是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側,往鎮(zhèn)里走去。
此時的水口鎮(zhèn)里一片蕭條,各家各戶都是門窗緊閉,有些店鋪們已經破亂了,應該是被人砸破開的,街上混亂不堪,什么殘破的東西都有,并散發(fā)著一陣陣難聞的臭味。
他們兩人各朝著搜尋過去,不斷的打開了一家家的門,想看看還是否有人或者。
然而,半個時辰后,兩人坐在一處較為干凈的石墩上,依舊沒有一點有活人的痕跡,有的都是死去多時的死體。李天一也是感慨無比,可想而知這瘟疫的可怕。
“等會你去幫我做件事!”李天一忽然朝著趙余剛說道。
“嗯,你說吧,有什么事情我能幫得上的?”趙余剛此時的心情也很是沉重,看著一家家死去的人,論誰見到了,心情也不會好起來。
“你知道口水鎮(zhèn)里最大的藥鋪在哪里么?”
“嗯,在東水街的中心,那里有一家水口鎮(zhèn)最大的藥鋪,名為同人堂藥鋪?!壁w余剛對水口鎮(zhèn)的情況也很是清楚,想了想便開口道。
李天一點點頭,想了想后,道:“那好,等會呢,我們去將你所說的那間藥鋪清理干凈,并將附近的尸體都搬開,我要在哪里研究瘟疫的研究之法,之后呢,你騎著馬,敲著銅鑼,每條街,每一個巷子巡游過去,并說在同人堂藥鋪有人施藥救治,讓他們過去就行!”
趙余剛立馬應允下來:“嗯,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怎么做!”
“還有,如果見到有壯實的男子,先讓他們過來,我先治好幾個,然后讓他們做些事情?!崩钐煲挥衷俅螄诟赖?。
“嗯,沒問題!那現(xiàn)在我?guī)闳ネ怂庝伆?!”趙余剛說出便做。
不多時,在趙余剛的帶路下,他們兩人也到了目的地。李天一看著這處于兩條街道的交匯口的藥鋪,左右兩個門面,前面也是寬廣的街道,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符合自己要找的地方條件。
時間再次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李天一聯(lián)合趙余剛,將同人堂藥鋪都清理了干凈,連左右兩邊鄰居店鋪都被打通,那些尸體都搬到遠處去后,初步的計劃也就完成了。
趙余剛休息了一番,看日頭,時間已經到了申時,檢查了自己的馬背上還有從貴陽府帶來的兩三個水袋以及一些干糧,于是也不再耽擱,翻身上馬,拿著不知從何處找來的銅鑼,開始每條街巷敲鑼鳴告而去。
“鏘,鏘鏘~!”
“今日同人堂藥鋪來了一位神醫(yī),替人治病施藥~有聽到者,請到同人堂藥鋪救治~!”
“鏘,鏘鏘~!”
“今日同人堂藥鋪來了一位神醫(yī),替人治病施藥~有聽到者,請到同人堂藥鋪救治~!”
隨著趙余剛的馬匹快速前行,其銅鑼聲以及那洪亮的叫喊聲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是無比的響亮。
正在查看藥材存量的李天一聽到趙余剛這些話后,也是哭笑不得。但是也沒有多想,繼續(xù)手頭的工作。
然而,趙余剛還沒走多久,立馬就聽到一個低沉的女子的聲音從店鋪外傳來。
“大夫,這里是不是有大夫??!”
“沒錯,我就是!快,快到里面來!”李天一見一個臉色蒼白,長著血水瘡泡,顯得有些恐怖的女子有些踉蹌的、背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中年婦女吃力的走著,立馬回應道。
“你就是?”那憔悴不已,但依舊強忍著的女子見大夫竟然是一個與自己相差不大的年輕人時,也是微微一愣。但是隨后她也不再多疑,立馬哀求道:“大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你先別急,你將這片人參含在嘴里就好,我先替你娘看看!”李天一取出一片剛剛切好的人參片遞給那個女子。
這人參片是給這女子補些氣的,現(xiàn)在女子的氣體很是虛弱,而且已經是發(fā)病到了嚴重的時候,能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是為了他的母親而全憑一口氣吊著了。這片人參,也是讓她能夠振奮些心神。
“嗯嗯,拜托你了!”那女子無比感激的說道。瘟疫開始前,她們母女就一直呆在家中不曾出去,即便瘟疫的發(fā)生,她們出去也是少之又少,因此才能活到現(xiàn)在。
但是即便如此,她們依舊被染上了瘟疫,雖然來得晚,但也免不了。只是這時候鎮(zhèn)上的人,別說是大夫了,就連人也少見了,死的死,逃得逃,她們兩個也是相依為命,茍延殘喘的活到了現(xiàn)在。
可不曾想到,就在她們兩人瀕死之際,一陣銅鑼聲和叫喊聲讓她看到了希望,由于距離不遠,因此她第一時間就聽到了。于是二話不說,提振著一口氣,將自己的母親從房間里背了出來,往同人堂藥鋪里跑來。
女子含著人參,強忍著體內的痛楚,依舊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那已經昏睡過去的母親,眼中也不由的泛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