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月夜貓又繼續(xù)說道:“在月之力的改造下,以你純陰之體,本身可以不老不死。但你接觸了日光,日光便會推動你的身體開始成長。當(dāng)初你自己選擇去當(dāng)個普通人活短短百年,我同意了。但你怎么跟我約定的?你跟我約定絕不會與人類發(fā)生感情!”
“可你呢,不單有了感情,竟然還有了孩子!簡直氣死我了!”
說道這里,月夜貓跺了跺腳,氣急敗壞的道:“本來你百年歸來時,我還可以再消耗些修為幫你重新延壽,但是你竟然為了孕育孩子,自己去改造身體,吸收人類的陽之精氣,那對你來說跟服毒有什么區(qū)別!你知不知道當(dāng)胎兒落地的一刻,你就會死!并且因為你本身只是個活死人,即便吸收陽氣改造了體質(zhì),你的孩子也會根基不穩(wěn),他的生命力會弱于其他孩子,一生都將體弱多病!”
麝攝聽到這話后,眼中露出恐慌之色,她急得撲到月夜貓腳邊,哭嚷道:“師傅,我錯了,你能不能救救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啊?!弊鳛橐幻赣H,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卻不能不在乎自己孩子的未來。
月夜貓嘆息著搖了搖頭:“誰也救不了他,所以與其如此,害人害己,還不如趁著沒有到無法挽回,將他打掉,斷絕陽氣的侵蝕,好歹能抱住你的性命?!?br/>
“不,不行,不能打掉我的孩子,師傅,再幫我一次,救救他,我求你了!”麝攝哭著祈求著月夜貓的幫助,然而月夜貓卻沒有理會麝攝,而是看向了另一邊。
“真的沒辦法了么?”星痕低聲問道。
月夜貓點了下頭:“神仙難救?!?br/>
聞言,星痕點了下頭,隨后他蹲在了麝攝,用他那飽含溫柔的目光看向麝攝。
麝攝也看向星痕,她伸出手臂抓著星痕急道:“幫我想想辦法,你一定會幫我的...”
話還沒說完,麝攝忽覺肚子一痛,她急忙低下頭看去,只見星痕的手正印在她的小腹上,一縷鮮血緩緩流出來...
這一刻,麝攝就像丟了魂魄一樣愣在了原地,她看著自己身下的那一縷鮮血,原本火紅的長發(fā),頃刻間化為了銀絲。
過了半晌,麝攝抬頭看向星痕,兩人目光相接,星痕心中就像被插了千萬把刀,因為他看到的是一雙沒有任何光芒的灰暗眸子,沒有了活下去的期許,就仿佛一個死人,只有兩股血淚在順著眼角自然淌下...
“對不起...我不能看著你死...”星痕不敢再與麝攝對視。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銀芒直奔星痕而來,那是一柄利劍,一柄包含了滔天恨意的利劍。而刺出這一劍的,正是剛剛趕來,看到這一幕的莫洛!
“我的孩子!”莫洛的怒吼,伴隨著他部恨意的一劍向著星痕刺來。星痕略微一怔,急忙出手抵擋。星痕的手帶起一道殘影,一拉,一磕,莫洛的長劍已經(jīng)落入了星痕手中,隨后,星痕抬起腳踹在了莫洛胸口上,將他踹的倒飛出去。
“混蛋,我要殺了你!”莫洛雙眼通紅地嘶吼著,可惜他與星痕之間的差距太過,星痕這一腳已經(jīng)將他踹的五臟移位,不要說與星痕搏斗,就算是站起來,一時間都變得極為困難。
“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莫洛喉嚨中的傳出的嘶吼聲漸漸變得就像一頭野獸。
然而,星痕卻冷漠的看了一眼莫洛,不屑的笑道:“就憑你么?呵呵,趁著我現(xiàn)在不想殺人,趕緊滾,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混蛋!混蛋!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莫洛的話還沒說完,星痕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抓住莫洛的頭發(fā),手臂猛地用力,將還在謾罵自己的莫洛猶如丟垃圾般丟了出去。
丟出去莫落后,星痕回到了月夜貓身邊,看著坐在地上,如同死人般雙眼無神的麝攝,開口問道:“孩子已經(jīng)沒了,你現(xiàn)在可以保住她的性命了吧?”
月夜貓聞言,點了點頭:“我?guī)啬?,給她續(xù)命。但是...”
星痕沒等月夜貓說完,就開口道:“放心吧,我會找巴風(fēng)特來除掉妖君的,請你務(wù)必保住她的性命?!?br/>
說完,星痕來到麝攝身旁,蹲了下來,看著面如死灰的麝攝,星痕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
“啪~”話還沒說完,一個清脆的響聲已經(jīng)在星痕臉上響起。麝攝收回手,沒有去看星痕,只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個字“滾!”
星痕閉上了眼睛,他深吸了口氣才站起身來,向著月夜貓點頭示意了下,隨后向著遠(yuǎn)方而去,逐漸消失在了黑夜中...
星痕先趕去了麝攝住的地方,他當(dāng)然不能在放心將金幣留于這里,誰也不知道莫洛回來后會做些什么。當(dāng)找到金幣時,金幣正睡得香,看著金幣熟睡的臉龐,星痕心中的痛總算暫時止住了。
隨后,星痕急忙帶著金幣通過傳送陣回到了普隆德拉,還好莫洛沒有來封掉傳送陣,否則帶著金幣通過官道要趕回普隆德拉的話,花費(fèi)的時間就太長了。
當(dāng)回到普隆德拉后,星痕帶著金幣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巴風(fēng)特所在的迷藏森林。
此時天剛蒙蒙亮,清晨的北之森被濃霧所覆蓋,看上去給人一種如仙如幻的感覺,美不勝收。只不過這美景,對于外來者來說,卻蘊(yùn)藏著萬分兇險。
星痕并未帶著金幣直接進(jìn)入北之森,里面地形復(fù)雜多變,此時又是清晨霧大,道路難分,貿(mào)然進(jìn)入很可能迷失在里面。以星痕的計劃,準(zhǔn)備等到中午再進(jìn)入北之森,屆時他根本無需走到巴風(fēng)特的居住地,只要找到任何一只高等魔獸的領(lǐng)地,比如阿特羅斯一類。以星痕現(xiàn)在保姆的身份,便可以通過他們找到巴風(fēng)特。
檢查了一下披在金幣身上的衣服是否足夠保暖后,星痕抱著金幣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呼吸著清晨草木帶來的芬芳,他的心難得平靜了些許。短短幾天的時間里,他身邊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金幣生命垂危,自己又將麝攝的孩子打掉,從此走上無法挽回的對立面。一切星痕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都發(fā)生了。精神的疲憊,讓他升起倦意,眼皮也隨之變得沉重許多,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然而,就當(dāng)星痕將要墜入夢鄉(xiāng)的時候,突然有動靜傳來。星痕當(dāng)即打了個激靈,身體一躍,抱著金幣跳到了一塊巨石后面躲了起來。一般出現(xiàn)在北之森外圍的,都是普隆德拉的守軍前來勘察。
北之森是嚴(yán)令禁止進(jìn)入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恐怕會被當(dāng)成偷獵者,惹來不少麻煩,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當(dāng)星痕帶著金幣剛剛藏好,準(zhǔn)備看看是什么情況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傳入了星痕的耳中。
“小魯子!你怎么了?別走?。 笨柕穆曇糁?,少了一些往日的張揚(yáng),多了幾分焦急。
在卡爾身前不遠(yuǎn),魯奇看著追過來的卡爾,趕忙緊走了幾步,同時呵斥道:“你!你別過來!你這個變態(tài)!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
“魯奇,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是真心的...”卡爾急著追上來。
魯奇看著卡爾追上來,趕忙伸手制止卡爾:“你別過來,我不想見到你!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不要啊,小魯子!昨天那種情況...本來不就應(yīng)該那么做么,難道我做錯了什么嗎?”卡爾越發(fā)著急了,看著魯奇就在咫尺之外,但卻不敢上前。
“呸,那也不能這么做!你知道你這樣...嗚嗚...”說道這里,魯奇竟然哭了起來。
卡爾也不敢上前,急得在邊上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躲在巨石后的星痕,聽到兩人的對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不過卡爾來了,這倒是讓他省了不少麻煩。
“咳”干咳一聲,星痕準(zhǔn)備抱著金幣從巨石后走了出來。
聽到咳嗽的聲音,卡爾頓時警惕起來,一下跳到魯奇身前,將她擋在了身后,兩人同時看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是誰!”卡爾喝問道,然而話音剛落,便看來了抱著金幣的星痕從距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后走了出來。
“干爹仆人?”卡爾見到星痕,頓時一喜,連忙叫道。
對于這個古怪的稱謂,星痕也表示很無語,他走出后,對著卡爾和魯奇笑了笑,同時偷瞄了下二人??柕故菦]什么,看著自己有些激動,而魯奇則臉上有著奇怪的紅暈,那樣子讓星痕心中不禁又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奇怪的念頭。
“你來了就太好了,我正不知道怎么勸小魯子呢,急死我了,你快幫我勸勸他?!笨栆卉S便來到了星痕身邊,伸手便抓住了星痕的胳膊,拉著他便往魯奇身邊帶。
第三更。咳咳,這個好像有點狠了,作者也很心疼啊,畢竟...哎。但是一般這種選擇的時候,都是保大人吧,這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