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場子里,村長端坐中央,他年紀略有六十挨邊,聽了陸續(xù)來的匯報,心里也起了疑心。正在愁眉不展時候,來了個白發(fā)小老兒,臉貌瘦削,短眉長鼻,額頭上有塊紅斑。他走到近前,低頭在村長耳邊說起話來。
“老弟弟啊,我怎么覺著,這是傳說里的那只黑猿呢?”
“黑猿?你是說,祖上傳下來的那個事?都幾百年了,會是真的?”
“我覺著有譜,否則的話,怎么會那么邪乎?!?br/>
村長搖搖頭,還是不太相信,“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我看未必是真,興許。。。”他起了身,招呼旁人,“眼看就要天亮了,天亮就沒事了,都各自回吧,等午后,各家男人都再來這,我一定有辦法拿了那個東西,都放心吧?!彪S后他跟和他說話的老頭一道回了自己家去。
“老哥哥啊,你說是黑猿,我說是有人曉得了這個秘密,趁我們行事的當口,想來渾水摸魚?!?br/>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聽我家小子說的那東西的樣子,和祖上傳下來的故事太像了,不敢不信。”
“是也好,不是也好,就算是,也叫他有來無回。老哥哥,你收的那一半玉且去取來,我們開了鐵箱,自然就一清二楚?!?br/>
“不用去取,我就帶在身上的。”
“昌宗,你去把們關(guān)好,我的屋,都不要進來?!贝彘L高聲對外面喊了一句,然后和另一個老頭一起來到后堂。他從供桌靠著的墻上把掛著的祖先畫像拿了下來,后面露出一個小閣子,上面兩扇小門,還雕刻著一些花紋符號。他從懷里摸出一串鑰匙,把門上的小鎖打開來,開了門取出了里面的一只半尺來長的鐵箱。箱子黑乎乎,沒有銹跡,似乎經(jīng)常有人清理還帶著點油光。
鐵箱放在桌上,村長又從懷里取出一塊玉玦,“這是我的一半鑰匙,老哥哥把你的拿來合上,我們打開箱子看看里面究竟?!?br/>
另一個老頭也從懷里取出一塊玉玦,兩下合到一起,然后村長拿著合起來的圓形玉玦對著箱子側(cè)面的一個凹陷處按下去,然后一擰,只聽到里面發(fā)出吧嗒一聲,盒蓋松開了。
“老哥哥,這我們誰來打開呢?”
“老弟弟,你是主家,你來吧。”
“那就我來,咋們祖上傳下這東西,說是里面藏了個跟黑猿有關(guān)的驚天秘密,不到萬不得已時候不得開啟,既然今天你我兩家都同意打開,那就開了看看。”他伸過手輕輕的揭開鐵箱的蓋子,另一個老頭目不轉(zhuǎn)睛的往里面看,突然他覺得后背一涼,隨后一陣劇痛,隨后就往地上倒去,雙眼模糊間,看到村長猙獰的笑著。
“我跟你說是有人想渾水摸魚,你還不信,呵呵呵,現(xiàn)在信了,晚了。這東西,你們都不讓我打開,我就打開看看,看能遭什么禍害?!彼幧挠樞?,眉眼中透著興奮和得意。他拔出插在陸家老頭后背的刀,擦掉了上面的血跡,然后不慌不忙的,把鐵箱里的一只小玉函取出來,輕輕打開蓋子,里面是一枚紅色的丹丸。鐵箱里還放著一個黃綢子包裹的東西,打開后是一本有些破損的書,封皮上撰著書名--《靈函玉鬼訣》
“說什么違了誓言,要遭天譴,我起初也信,不過做一輩子好人有什么好,也救不回我的孩兒。”
三十年前,張其翰的孩子張云天剛滿九歲,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一天一天的老去,請了無數(shù)郎中,吃了無數(shù)藥也沒用處,沒兩三年就一命嗚呼了。
張其翰多次哀求父親說找陸家家主來取出鐵箱里的東西興許能救孩子一命??梢愿赣H執(zhí)意不肯,說這里面的東西張家陸家都只是保管,私自打開會遭禍害。一直等到老不死的父親去世,他想了這個假裝黑猿現(xiàn)世的主意,騙了陸家的老頭來打開了箱子。聽父親說過,里面有一顆仙丹靈藥可以救命活人,果不其然內(nèi)中確實有一枚丹藥,想必就是它了吧。他拿著玉函把玩,可是不知道這里面還有本舊書,于是他放下玉函拿起書來翻看。
陰陽分合,天地運轉(zhuǎn),眾生茫茫,佛,道,魔,靈,鬼,妖,此六種皆有修行成仙者,其法不同,其形各異,相互克制,不得相融。道門之大,無可限量,其中諸法何止千萬,然能合其二,各取其長而兼修并蓄者甚為寥寥。此功取靈,鬼二道合而為一,以天姆玉函和鬼顏丹為介,既去鬼修陰氣之毒,又兼靈修溝通萬物之長,甚為微妙。
看到書中這些字,村長心中驚疑不定,見識他是有的,也聽說過修道成仙的事情,可是什么靈修鬼道,他卻不知曉,于是他繼續(xù)看下去。
奈何習(xí)練此功法者需有陰,靈雙重靈根,否則無法修煉。天下之大,欲尋一兼有此二種靈根者,難比登天。吾遍尋四方也不得其人,只得求助妙算仙師解得一卦,卦中所指,再二百年后,黑猿現(xiàn)世之時,便是有緣者出世之日,然那時吾已塵土。修道二百余年,不可進取,遍尋靈徒欲傳授此功也終究不得,只得將此功法記錄在冊,連同玉函鬼丹傳于后人,只等有緣者得之,以慰吾心。
“原來如此,張洪老祖原來是修道之人,得了這么個功法自己卻無法修習(xí),卻要等二百年后黑猿現(xiàn)世才會出現(xiàn)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忘仙云》 傳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忘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