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蒼白的臉色,因著生氣終于染上了緋紅。
好不容易,從他的桎梏中脫開,阮來微微喘著:“放開,我真的很討厭你。”
“有多討厭?”陸凌野望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有著幾分不可置信。
他居然不自覺吻了她。
逐漸變冷的眸光中,更多了森冷的寒意。
或許是她的味道還不錯,讓他竟然有點不想放手。
“討厭到恨不得你死了?!比顏淼芍劬Γ敛槐A糇约旱膼琅?。
她的唇瓣很紅,因為剛才的吻微腫著,仿佛還在索吻。
這張小嘴說出來的話讓他很不悅。那甜美的滋味,卻有些蝕骨。
他眼底的冷意那么深,仿佛要將她冰封。盯著她,再也沒有了屬于陸凌野的沉著。
不由分說,將阮來專制的抱在懷里?!昂芎?。阮來,今晚我會先讓你死的很有節(jié)奏感?!?br/>
“放開我,別抓著我。你那么討厭我,碰我有意思嗎?”阮來的使力抗拒,怎么也擋不住他的霸道進攻。
他的力氣好大,她在他手上像個物品般。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
陸凌野由著她像魚一樣翻騰掙扎,好一會鬧不動了,才不屑的露出嗤笑:“另一個手也不想要,我可以幫你?!?br/>
“陸凌野,你別太過分,要發(fā)瘋?cè)フ医耆帷_€是她不給你碰,把你憋得是個女人都想上?你這種行為,真的特別可笑,幼稚!碰自己極度厭惡的女人,有意思嗎?而且,你讓我反胃。”阮來的手被他壓著,動也不能動。所有能想到的臟話都說了,他卻還是那么不痛不癢。
他是不是……只有面對江雨柔的時候,才有紳士風(fēng)度?
陸凌野邁步往院子內(nèi)走去,對她那帶著哭腔的奚落發(fā)問,頗覺刺耳。
不疾不徐的回答里,透著一陣見血的犀利:“她是珍寶,你是糟糠。玩你,應(yīng)該是你一直以來的愿望。忘了嗎?你小時候就會脫光了鉆到我房間去?!?br/>
“不要說了?!边^去的舊事被提起,阮來為曾經(jīng)的不懂事羞愧,她討厭死他現(xiàn)在這股得意勁了:“我對你已經(jīng)沒感覺了,陸凌野,聽清楚,我討厭你,非常討厭你……”
她真不明白,他又在發(fā)什么瘋?
覺得她鬧事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要報復(fù),要發(fā)怒都隨他。
在這種事情上強迫她,算什么?
是,她阮來曾經(jīng)是犯賤。
喜歡他,愛慕他。
以為成了他的女人,就可以跟他永遠在一起。
所以她將自己脫的干干凈凈,躲在他被子里獻身。
那都是曾經(jīng)的事,他對她不屑一顧,連同床單將她一起丟了出來。甚至還叫傭人將房間里所有的家具都換新。消毒水的味道,她連續(xù)聞了一個禮拜。
那樣的羞辱,她已經(jīng)明白了。
現(xiàn)在也愿意放下過去,他卻在她徹底覺悟后,連她最寶貴的東西也要毀了嗎?
“討厭我,被我吻的時候,你閉上眼睛?”陸凌野居高臨下的臉上,透著似笑非笑。
他踹開了大門,似乎對她的味道極為上癮,忍不住將李媽打發(fā)了,就再一次吻住了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