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拓原對池曉麥的懼怕不以為意,他安撫她的技巧已經進步許多。這與他第一次生澀的表現(xiàn)判若兩人。
她簡直見證了他的成長。而且,他似乎也太聰明了些,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和情緒變化,比她自己還清楚她喜歡怎么樣。
慕拓原并沒有馬上進入,只是與池曉麥貼得很近。他的身下在持續(xù)地腫脹,火熱如烙鐵,燙得池曉麥哆嗦不停。
“拓原。”池曉麥有些害怕,輕輕地喚了慕拓原一聲。
“嗯。”慕拓原的聲音是磁性的慵懶。
他抬高池曉麥的下巴。池曉麥的嘴唇從慕拓原頸項上掃過,乘機舔了舔慕拓原的喉結,惹得慕拓原也輕顫一下。
對于他的主動,她也給予回應。
慕拓原低下頭,俊美的面容欺近,糾纏地與池曉麥相吻。他的一只大手捉了池曉麥的小手,帶著她,像熨斗一樣燙過兩人的背、腰、胸。
其實他更喜歡傳統(tǒng)的姿勢,但是又擔心壓得她太累,所以用了擁抱的姿勢。緊緊擁著曉麥的熏香的身體,讓他感覺,他們兩人,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
“嗯。”
慕拓原一次全部進入,讓兩人幾乎同時輕嗯了一聲。
他無法抵御池曉麥的美好,兩手將池曉麥的兩條腿再分開:“曉麥,還要再深一些?!?br/>
“嗯。”
池曉麥細嫩的小肚皮上冒出一個小包,那是被慕拓原的碩大頂起來的。
慕拓原極壞心地隔著池曉麥的肚皮輕按下去——“呀”尖銳的刺激霎時串涌過池曉麥的身體。
她的身下攣動地抽緊。
“呵?!蹦酵卦钩橐豢跉猓曇舻蛦?,“曉麥,你……”
◇
第二天早上池曉麥醒來,發(fā)現(xiàn)慕拓原安靜地躺在一側。
她分明記得昨晚他是擁著她睡的?,F(xiàn)在看他閉著眼睛,乖乖地仰躺著。
他睡著的樣子分外安靜,脫下夜色里熱情如火的外衣,他似乎又變回了溫順的樣子。
池曉麥忍不住多看他幾眼。她的手指頭順著慕拓原濃黑流暢的眉往峭挺的鼻尖上滑。
拓原還沒有醒。這很好。她還可以多玩他一會兒。
池曉麥的手指頭在慕拓原的鼻尖上輕輕一捏,然后溜到他線條分明的嘴唇上。
慕拓原的嘴唇色澤嫩粉,上嘴唇偏薄,下唇瓣豐盈。每次他的唇貼過來,都帶著淡淡的香味。
池曉麥想起昨晚他對待自己的模樣,兩根手指頭狡猾地揉捏著他的唇瓣。
“呀——”
慕拓原突然張開嘴,池曉麥猝不及防,手指竟然滑入了慕拓原口中,她還沒來得及將手指縮回來,慕拓原已經重重地咬了一口。
他居然還在笑。
池曉麥被抓了個正著,先發(fā)制人:“你怎么突然醒了!”他剛才一定是在裝睡。
慕拓原沒有跟她爭辯,嘴唇輕抿著,笑紋擴大。他伸了胳膊過來打算將池曉麥帶回懷抱。
池曉麥給他一個后背,不搭理他。
慕拓原只好側身過來,堅持著將池曉麥撈回去,咬著她的耳朵說:“我早就醒了,一直在等你?!?br/>
昨晚他在耳邊說的那些讓人耳熱心跳的話,似乎油回響起來。
池曉麥嚇了一跳,擔心他再來。她假裝哼了一聲,翻身到一邊去。
慕拓原很快湊上來:“你喜歡動,一條腿,總是愛壓在我身上?!彼f話的時候,溫暖的氣息灌入池曉麥的脖子后。
池曉麥縮了縮脖子,立馬又轉回身。她的手指頭戳著慕拓原的胸口:“你壓了我半個晚上,我壓你一會兒你就覺得委曲?”
慕拓原就是等著她轉過身來,現(xiàn)在目的得逞,自然是悄悄地藏著笑,大手一擄,就將池曉麥上身的被子扯下去。
赫然,他又頓住動作,將池曉麥摟在懷里,看著她的身上的紅紅紫紫:“怎么這么嚴重?”
“不都是你的杰作嗎?!?br/>
慕拓原的眼神幽暗下來,看一看池曉麥,又滑下了身,在池曉麥耳根處上烙下一吻:“我再給你補一補?!?br/>
◇
除卻那天天下午,慕拓原去找池曉麥時,華岳出現(xiàn)一些反常,后來竟然是當成什么時候都沒發(fā)生過,見了慕拓原竟然還笑著打招呼。
慕拓原依舊是神色從容,微微笑著回應。
時間一久,池曉麥竟然也有點懷疑自己多心。華岳和慕拓原,還是能好好相處的嘛。
某天排練快結束的時候,素素就找池曉麥說:“曉麥,今天排練結束后,不要跑了,大家一起去k歌啊?!?br/>
其實樂隊的氣氛一直都挺融洽的。也經常有隊員出去玩,不過池曉麥都是跟慕拓原先走,所以很少參加集體活動。
往往這個時候,華岳都是幫池曉麥說話,同意她先走。不過今天,華岳坐在一邊,說道:“曉麥,今天你就一起來吧?!?br/>
池曉麥想了想,回答說:“那我先給拓原打個電話吧。跟他商量一下。”
沒想到這句話卻激怒了華岳,他直接甩過來一句:“那你別來了!”
池曉麥愣了一愣,正要開口。素素馬上上前來,拉一拉華岳的胳膊:“岳,你不要聲氣嘛。曉麥說要跟慕先生商量一下,也沒有錯啊。慕先生那么關心她……”
池曉麥半張的嘴好半天合不攏。素素,剛才,竟然稱呼華岳為“岳”?
就在池曉麥訝異的時候,華岳抬起頭,用眼睛白了她一眼。
池曉麥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她明白,華岳并不喜歡素素這么稱呼他。然而他卻沒有阻止素素親昵的態(tài)度。
“曉麥,那你就快點打電話吧。”一轉身,素素又變了口吻,“沒看見大家都等著你呢?!?br/>
事已至此,池曉麥只好答到:“那走吧,我稍候再跟他說一下?!?br/>
等大家都收拾東西的時候,池曉麥這才慌忙給慕拓原發(fā)條短信,說讓他不要來接。
◇
一眾人先吃了飯,然后去附近的ktv。
平時樂隊排練,只有主唱唱的最多,今天一到ktv,大家都脫下了外衣,紛紛變身麥霸。
池曉麥覺得大家出來,就是涂個高興,她也不是特別想唱歌,就在一旁幫著打拍子。
包間里音響的聲音很大,一群人熱熱鬧鬧的。
華岳開始也唱了幾首,他還點了一手對唱的情歌。素素眼尖手快,一把搶過剩下的話筒:“這個我會這個我會,岳,我跟你唱這個?!?br/>
華岳當時是站著的,也沒打理別的人,然后自顧的一個人開始唱。
后來華岳的話筒也被人搶去,他就一直坐在池曉麥旁邊喝啤酒,不知怎么,一個人默默地喝完了一瓶酒。
池曉麥記得他吃飯的時候就喝了不少,擔心他會醉了。眼看著華岳又要去拿另外一瓶,池曉麥忍不住勸一句:“華岳,少喝點吧?!?br/>
華岳轉過視線來,晃著腦袋,打量一下池曉麥,忽然像是醉酒要倒下來的樣子,一下子將嘴唇湊到池曉麥耳朵邊,問:“什——么?”
池曉麥避開一些,忍不住摸干了耳朵上被華岳弄濕的一片。她的聲音大了些:“叫你少喝點啊。擔心身體?!?br/>
這會華岳算是聽見了,舉著酒瓶,腦袋望著天花板,像是想著什么,然后哈哈大笑,又轉過頭來問池曉麥:“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勸我?”
他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池曉麥,池曉麥看他的眼睛愣愣的,真不曉得他是醉了還是醒著。
池曉麥換了話題:“我去給你端點熱茶來。”
池曉麥起身出去,包間外頓時清凈許多。忽然,背后一只大手鉗住她的手臂:“池曉麥!”
冷不防,池曉麥被背后的華岳帶得差點摔倒。
華岳自己也晃晃悠悠的站不穩(wěn)。
池曉麥的聲音還算冷靜:“華岳,你喝多了?!?br/>
“我沒喝多!”包間外的視線比較明亮,池曉麥這才注意到華岳的雙眼泛紅。
旁邊包間里恰好有服務生送外東西出來,一眼見到這邊的池曉麥和華岳,多看了兩眼。
華岳拖著池曉麥的手臂:“走,你跟我走?!?br/>
“去哪里?做什么?”池曉麥的手臂被華岳緊緊抓住,他的力氣不分輕重,將她的手臂勒出一片紅痕。
早知道華岳要發(fā)酒瘋,她就不來了。
◇
華岳走得飛快,池曉麥幾乎是被他拖到樓下。
他又突然立住腳步,池曉麥一下沒注意,鼻子在他后背上撞得悶疼。
“曉麥!你到底要倔到什么時候?”
華岳的酒氣很重。池曉麥偏一偏頭:“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她抖一抖手臂,“你能不能把手放一放,我的胳膊都要被你擰斷了。”
華岳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力氣過大,放松了一些,卻依舊沒有放開池曉麥。他的聲音里明顯帶著怨忿:“曉麥,你好歹給我一個機會啊。我就不信,我在心里一點分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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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好戲,池曉麥發(fā)飆了。另外,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