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隊看著這個滿身都是爪痕的女孩,心中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這個女孩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地對她。身上的傷痕那么多但是地上卻沒有血跡,幸運的是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對她做了緊急處理,但是表面看上去情況還算樂觀。但是一切都沒用了,這個女孩沒有了心跳和呼吸,即便身體完全復(fù)原也是沒用的。
龍隊跪了下來,給嫣然做心臟按壓和人工呼吸。之所以不讓他的警員做,是因為他們太年輕了,怕他們有異心耽誤了搶救。而自己就不一樣,如果他的女兒還在世的話,應(yīng)該和嫣然差不多大了,所以他不想再看到有女孩死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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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別走啊?!辨倘蛔趮寢尩牟〈才院鹊馈?br/>
爸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病危的媽媽和嫣然兩人,嫣然看著臉色蒼白的媽媽,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別怪你爸爸,他其實很愛我們的?!眿寢尦粤Φ卣f道,用顫抖的手給嫣然擦著眼淚。
“為什么這個時候還要回公司?工作真的比我們重要嗎?他這樣是愛我們嗎?”嫣然抱怨道,但是她也不敢大聲,因為媽媽就在旁邊。
“嫣然你記住了,不管我能不能救活,都不要怪你爸,因為我嫁給了他很幸福,從來都沒有后悔過。”媽媽露出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次笑容,同時也感化了嫣然。嫣然一直都認(rèn)為媽媽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陽光一樣,能夠溫暖到別人。
可惜媽媽的離開實在太突然了,就在第二天的清晨。在這之前,嫣然一直都在病床旁陪著媽媽,就連晚上也只是趴在旁邊睡覺,而且還緊緊握住媽媽的手,生怕媽媽叫不醒她。
但是媽媽卻安然離開了,沒有一絲動靜,沒有打擾到任何人。嫣然崩潰了,她立刻打給爸爸,但是怎么都打不通,她還直接跑到爸爸的公司去找,也沒找著,公司的人卻說爸爸請了個長假,還是以陪媽媽為理由的,可是爸爸到底去哪兒了。
之后嫣然徹底生氣了,因為爸爸一直都沒有打電話回來,就連媽媽的葬禮,爸爸也沒有出現(xiàn),她下定決心和他斷絕父女關(guān)系。
半個月后,嫣然還是等不到那個無情的男人,她把原來的房子給賣了,然后搬了家,因為她再也不想見到那個無情的男人了。
這么多年來嫣然一直在作這樣的夢,雖然版本會有所不同,但是它的主線是一樣的,更重要的是其中一個版本還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過。而現(xiàn)在嫣然又在不斷重復(fù)著,循環(huán)著,更可怕的是,即使她知道那是夢,卻還是無法從中醒來。一個個影像不斷地重復(fù),就像播放幻燈片一般。
“嫣然,振作起來?!?br/>
“是媽媽的聲音嗎?媽媽你在哪?”嫣然看著四周,卻是一片空白。
“你不能再睡了,快醒點過來。”
“我醒不過來了,媽媽我能見一下你嗎?”嫣然跪在那里哭了起來,這時的嫣然還是小時候的模樣。
“嫣然不要哭,你還有事情要做呢!”媽媽摸著小嫣然的頭說道。
嫣然立刻抬起了頭,看到了媽媽陽光般笑容,便停止了哭泣。
“媽媽一直都在你的心里,回去吧!去做你沒完成的事!”媽媽笑道。
嫣然點了點頭,媽媽便消失不見了。對了,她還要救天佐,她還要找到那個無情的男人,然后教訓(xùn)他一頓,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媽媽!”嫣然醒了過來喝道,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并不是媽媽,而是一個中年大叔。
“呼,終于活過來了?!饼垵亮艘幌履樕系暮?,深呼了一口氣,本來他都想放棄了,因為一般心臟停止跳動太久就會造成腦壞死,而嫣然已經(jīng)足足停了10分鐘了,還沒計算在這之前的時間。
“你還不能走,等救護車來接你回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吧。”嫣然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卻被龍濤喝住了。
嫣然沒有回答,而是勉強地走了幾步,然后又暈了過去,幸虧龍濤在后面跟著,把她接住了。
“真是胡鬧啊?!饼垵搅颂桨l(fā)現(xiàn)嫣然還有心跳和呼吸,才安下了心來。
“那邊怎么樣?”龍濤把嫣然扶到了一邊,看著另一邊問道。
“他也停止了呼吸!”那邊的警員驚慌地說道,還好他們已經(jīng)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不會吧,又來?”龍濤把嫣然平躺了下來,又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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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嫣然發(fā)夢的同時,鍵盤也在做一個夢,夢里面他看到了天佐他們離開的情景,就在這條巷子里,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鍵盤自己,這個夢非常逼真,就像真實發(fā)生的一樣。
遮天沒有帶他離開,因為他沒有任何價值。嫣然沒有救他,也是因為他沒有任何價值。確實,打小開始,鍵盤就一直被人唾棄,沒人愿意和他一起玩,就連親生父母都嫌棄他胖而不喜歡他,父母離婚也沒人愿意養(yǎng)他,最后法官把他判給了對他較好一點的父親。
可是父親很快就找了個后媽,后媽也不喜歡他,導(dǎo)致父親對他的態(tài)度越來越差,他就這樣茍且地活著,直到天佐他們的出現(xiàn),他們并沒有像其他小孩那樣嘲笑他胖,還不斷為他反駁,替他出面。
鍵盤在心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從今以后,天佐和機皇就是他的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難他來當(dāng),但是就在天佐和機皇都被打暈帶走的時候,他卻無能為力。
“想要救藍(lán)天佐他們嗎?”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鍵盤面前。
“你是誰?”鍵盤對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產(chǎn)生了敵意。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可以讓你變強!”黑衣人看著鍵盤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他的心靈。
“我?變強?可以嗎?”強這個字從來就不會出現(xiàn)在別人對鍵盤的評價當(dāng)中,無論是學(xué)習(xí)還是生活,相反弱這個字卻是一直都沒有在鍵盤身上離開過。
“想救藍(lán)天佐他們嗎?”黑衣人再次問道。
“當(dāng)然,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救得了他們?!辨I盤跪了下來求那個黑衣人。
“用你的生命來換都愿意嗎?”
“愿意!”鍵盤猶豫了一下,但是一直以來都是天佐他們替他出頭,現(xiàn)在他想勇敢一次,換成他去救天佐他們。
“那就跟我走吧!”黑衣人仿佛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去哪?”鍵盤看到黑衣人轉(zhuǎn)身走了便立刻站了起來。
“去能讓你變強的地方?!焙谝氯讼г谙镒又?。
“終于恢復(fù)心跳和呼吸了?!饼垵帜罅艘话押梗终垓v這一下他全身都濕透了,還好救活了眼前這個胖子。
“把交給我吧!”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醫(yī)生走了過來把鍵盤抱了起來。
“你們終于來了?其他人呢?”龍濤問道。
“他們沒這么快?!蹦莻€醫(yī)生轉(zhuǎn)身就把鍵盤給帶走了。
“喂?”龍濤想要把他喝住,因為龍濤并沒有從那個人中看出醫(yī)生的氣質(zhì),他懷疑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醫(yī)生,但是那個人卻沒有停下來。龍濤想要立刻拔槍阻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