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長正是心虛的時候,感受到自己兒子懷疑的眼神,猛地瞪回去。
小崽子看什么看?!
看著自家阿爹心虛的眼神,獅籍這下就明白了,這事大概和自己阿爹脫不了關系。
正好這個時候安歌和蛇忘吵著吵著,一并轉(zhuǎn)頭看向獅長,
“族長,你說說是不是他說謊?”
“族長,你說說是不是她說謊?”
獅長:…….
不敢說不敢說,誰也沒有說謊行了吧?
看見獅長沒有說話,安歌和蛇忘又問。
“族長,你說說是不是我把蛇忘推薦給你的?”
“族長,你說說是不是安歌把我推薦給你的?”
大型修羅場,獅籍不由得替自己啊爹尷尬,尷尬得腳趾摳地,差點給獅長安排個一室三廳讓他進去躲躲。
到了這個時候了,獅長不得不說話了。
“咳咳,這件事我遲點給你們一個一個的解釋行不?”
安歌兩人并沒有給獅長逃脫,而是一直追著不放。
因為她們知道,一旦松了口,以后想跟他討福利,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打鐵要趁熱,燒磚要夠柴,做事要及時。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不行!”
聽到對方和自己說的一樣的時候,還裝作很嫌棄的對視了一番,然后裝作很晦氣的轉(zhuǎn)過頭不看對方。
演戲演的獅長真的以為他們勢不兩立,形同水火。
獅長頭痛,不知道怎么像他們解釋好。
直接說一切都是自己亂說的?那不行,身為族長的尊嚴往哪里放?
將責任推給別人?那更不行了,看現(xiàn)在安歌他們這個態(tài)度,一旦說了是誰,搞不好他們出了這個家門之后,就去那個人家里問個明白了。
如果被拆穿了,那后果就更加嚴重了...
思來想去,還是沒能想出一個好方法糊弄安歌和蛇忘。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看見了獅籍,用眼神示意他。
兒子,要不要幫阿爹背個鍋?
獅籍眼神躲閃。
阿爹,你還是饒了我吧!蛇忘還好,但是小歌,我認了之后,要怎么面對小歌?
兩父子眼神幾經(jīng)交流,已經(jīng)默默的交換了不少的信息。
但是交流的結(jié)果并沒有得到獅長想要的結(jié)果。
雖然他早就有預感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被自己兒子拒絕了之后還是覺得好傷心。
好傷心啊,不能甩鍋...
再傷心還是要解決的,畢竟面前這兩只小崽子還看著自己呢。
害!一把年紀了,還要這樣丟臉。
獅長遲遲不回答,安歌和蛇忘都準備再加一把火,再演一下的了。
獅長就回答了,“咳咳,你們別吵了,聽我說...”
本來獅長的聲音就有點低,還想著安歌兩人會不會聽不見,要是聽不見的話,就裝作發(fā)火,說他們太吵了,然后順理成章的讓他們分開說。
只要這兩個人分開了,中間就好操作了,要說什么,還不是他這個解釋的人隨便說?
但他哪知道,安歌和蛇忘早就豎起耳朵,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了。
當他說話的時候,安歌他們就默契的???,不再說話。
等獅長說完之后,剛還在爭執(zhí)的兩人,就跟小學生似的,坐的端端正正,聽獅長有什么要說的。
獅長:......
怎么又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咳咳,”獅長又干咳了兩下,“是這樣的,之前你們不是馴過哞哞獸嗎?”
安歌兩人齊齊點頭。
獅長摸了摸鼻子,“獅池的哞哞獸回來的時候,其實我已經(jīng)馴過幾次了,但是后來有點事情要做,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xù)馴下去...”
“我作證,我阿爹上一段時間確實是很忙。”
就算不能為自己阿爹背鍋,在其他地方上面,獅籍還是能夠為獅長作證的。
獅長看著獅籍有點欣慰的笑了笑,這崽子還算是有點用處,接著繼續(xù)說道,
“本來我是想叫安歌幫忙馴一段時間的哞哞獸的,但是你們也知道,安歌那段時間正好在弄瓦片。”
“正當我在發(fā)愁,不知道找誰幫我這個忙的時候,就看見蛇忘拉著哞哞獸出現(xiàn)了...”
“接下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是的,接下來就是以安歌的名義,叫蛇忘去馴獸了...
安歌其實不是很理解,獅長可以用他自己的身份命令蛇忘的,為什么還要用她的名義去叫蛇忘呢?
“族長...為什么你不用你自己的名義去叫蛇忘去馴獸呢?”
其實大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只是礙于自己不是當事人,不敢隨意問獅長而已。
“因為那時候蛇忘說他正要去做的事就是用哞哞獸碾麥子,還是安歌拜托他的?!?br/>
“我就覺得安歌和他的交情應該很不錯,再加上蛇忘也是之前馴獸的其中一員,所以我就用安歌的名義...”
獅長說完之后,還很感慨的看著面前這兩位。
本來還以為交情不錯的人,剛才就在他面前大吵大鬧了一次...
自己當真是看走眼了...
其實獅長還是沒有將全部的話給他們說的,那就是他看到了哞哞獸的在農(nóng)業(yè)上面有極大的用處,才會叫讓蛇忘做的。
所以他這樣做,有一大部分原因是為了部落的發(fā)展。
安歌和蛇忘面面相覷,為啥用安歌的名義,為啥叫蛇忘馴獸,什么都清楚了。
清楚了之后,就可以算賬了吧?
“族長,那你也不可以私自用我的名義叫蛇忘去馴服哞哞獸啊...”安歌裝作很委屈的樣子。
“對啊族長,你這樣做,讓我也唔會安歌了...”蛇忘也裝作一臉不好意思,還跟安歌道歉,“對不起啊安歌,我剛才不是故意跟你吵的...”
“沒事,我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
兩人演戲演上癮了,也不妨礙獅長心虛,越看戲越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對他們兩個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你們誰也沒錯,是我做錯了,是我應該向你們道歉才對?!?br/>
獅長整理好自己的儀容,還正兒八經(jīng)的向安歌和蛇忘鞠了個躬,“對不起!”
安歌和蛇忘嚇了一跳,兩人同時被嚇得站了起來往旁邊躲開。
“族長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是的,族長我們沒那個意思!”
獅長朝他們倆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再說了,“不管怎么樣,還是我做錯了。作為補償,你們可以說一件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會為你們做的?!?br/>
目的達到了!
安歌和蛇忘裝作不經(jīng)意之間對上視線,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喜悅。
“既然族長都這么說了,安歌你有什么想要做的?”
蛇忘率先說話了!
現(xiàn)在壓力來到安歌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