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超聲波探測儀并沒有發(fā)現(xiàn)湖中有任何的精靈,但是張玉就感覺夢幻就藏在這里。
耗費了不短的時間一無所獲之后,張玉駕駛著皮筏艇回到岸邊。
岸邊的次郎和喵喵忙著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好安置這三個儀器,武藏則是在一邊休息。
看著閑著沒事干的武藏,張玉心思一動,取出兩套潛水裝置,將一套丟給武藏之后,讓武藏和自己一起下去湖中查看。
湖水里面沒有生物活動的跡象,說明這座治愈之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想要徹底判斷夢幻在不在這里,要不然就用機器將湖水抽干,這樣一來,就可以逼出夢幻。
要不然就是挖據(jù)出治愈之湖的秘密,將治愈之湖能夠治療的特殊能力探查出來,找了了這個源頭自然就可以控制治愈之湖了。
只要破壞掉治愈之湖的治療效果,夢幻不能恢復(fù)自然就會出現(xiàn)。
抽干湖水的話動靜有一些大,所以張玉想要先潛入湖中看看治愈之湖的秘密。
不管怎么說,反正得把夢幻逼出來。
帶著武藏和次郎,張玉又一次來到了湖中心。
武藏和張玉一同下潛,而次郎則是在上面照應(yīng),要不然一個不心很容易出事的。
湖水在上層的時候還是蠻清晰的,但是到了中層之后,陽光就照射不下來了,周圍也逐漸變得漆黑。
好不容易,張玉和武藏分別潛入到湖底,兩個人沿湖中心分別搜索。
湖底下倒是有一些生物的殘骸,還有一些碎石。
過了許久,兩個人將湖底探索完畢,浮上來后開始分享自己的結(jié)果。
張玉這邊發(fā)現(xiàn)一個暗洞,貌似是湖水的出水口,而武藏這邊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洞,但是卻是湖水的入水口。
看樣子,這個湖泊還是一個流動的。
可是這樣一來就說不通了,為什么治愈之湖的水只有在湖中才有效,而離開之后就沒用了呢?
這些湖水都是流動的呀,看樣子秘密并不在湖水中,一定是湖中有什么物質(zhì)影響到了這些湖水。
莫非是湖中的水藻?張玉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也沒關(guān)系,只要摘取一些水藻做一些基本的化驗和實驗就知道了,不過這些都得花費時間來檢驗,可是現(xiàn)在張玉沒有足夠多的時間了。
現(xiàn)在天色逐漸變黑,晚上這里也不適合作業(yè),想了想,張玉先安排大家安營扎寨,一切都等明天再說。
這個時候,在森林中前進了一天的智一行也在準備安營扎寨,森林中的樹木大同異,如果不是按照地圖來走,智他們也許就迷失在這片森林中了,要知道每年都有不少人失蹤在常磐森林。
其實白天的時候他們就有一點走偏了,如果不是看到了參照物,及時回歸正道,也許智一行就偏離了目的地。
又是一夜風平浪盡,第二天一大早,智一行就朝著治愈之湖前進,終于趕在中午之前抵達了這里。
湖邊一片安靜,這讓智一行有些無從下手,雖然說綜合所有的信息可以判斷出夢幻大概率在這里療傷,但是他們陷入了和張玉一樣的局面,那就是無法找出夢幻。
不過既然到了這里,智一行人分頭在周圍開始查看。
張玉和次郎他們早就在第二天一早就把機器埋伏好,然后躲了起來,根據(jù)智一行人的腳程判斷,今天就應(yīng)該在這里,但是如果張玉他們出現(xiàn)在智面前的話,一定會引起這些人的警惕,或許這樣夢幻就不出現(xiàn)了呢。
為了萬無一失,張玉還是帶著次郎他們避開了。
反正通過智身上的竊聽器可以做到時時監(jiān)控,將自己遺留的痕跡處理掉之后,張玉就將治愈之湖留給智去探索,有了成果張玉再跳出來摘取果實。
將周圍探查了一圈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線索,智幾人開始坐在湖邊上商討下一步。
可惜的是大家都沒有好的方法,壓抑的智將雙手擴在嘴巴邊上,然后大聲朝著湖中叫喊:“夢幻!我知道你就在這里,我是真新鎮(zhèn)的智,我們都是好人,聽說了你的遭遇后過來幫助你的,如果你在這里,請你出來見一下我們!”
不過很可惜,智的一通呼喚并沒有取得什么效果,湖面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智肩頭的皮卡丘突然跳了下來,然后跑到湖邊,開始扭動腦袋仿佛在尋找什么。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夢幻隱身看著湖邊上的人群。
其實昨天張玉他們來到湖邊上夢幻就知道了,但是夢幻并沒有輕易現(xiàn)身讓人類看到。
而這一片治愈之湖也確實有效果,被超夢打傷之后,夢幻第一時間來到了這里,吸收其中的精華來治療自己,在第一天的時候,夢幻的傷勢就已經(jīng)痊愈了。
雖然超夢的傷害特別的高,但是對于夢幻來說,同屬超能系的精靈,超能系的能量天生就有很大的抗性,因此夢幻受到的傷并不如大家猜測的那樣。
傷勢好了之后,夢幻并沒有離開這里,而是躲在這里開始想拯救超夢的方法。
按照夢幻的思維來說,超夢雖然是一個人造的精,并且現(xiàn)在超夢被火箭隊所操控著,可是夢幻能夠通過血脈來感受到超夢內(nèi)心深處的善良。
夢幻現(xiàn)在想的就是如何喚醒超夢的本性,從而使得超夢脫離火箭隊的掌控。
可是現(xiàn)在很明顯,自己貿(mào)然過去的話,還是會以雙方大打出手收場,從超夢現(xiàn)在狀態(tài)來看,想要喚起本性何其困難。
來到治愈之湖的兩撥人夢幻都不想接觸,但是天生的好奇心讓夢幻忍不住隱身觀察。
這一觀察就讓感知敏銳的皮卡丘發(fā)現(xiàn)了一點東西。
“皮卡皮卡丘!”
聽著皮卡丘的叫聲,智也能大致明白皮卡丘的態(tài)度,轉(zhuǎn)身對著其他人說道:“皮卡丘這個樣子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夢幻的蹤跡,也只有夢幻才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智的推測不無道理,現(xiàn)在大家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所以順著皮卡丘來也未嘗不是一個好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