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寧獨自在酒店房間徘徊,他剛剛去找陳沫,發(fā)現她并沒有在房間,打她電話打不通。..cop>從喬洋那得知陳沫是第一次出國,他也打電話去了九爺出事的酒店,酒店服務員告知陳沫并未來過,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經過一段時間后,隔壁房間傳來動靜,顧尚寧馬上跑出去看,陳沫醉醺醺的從外面回來。
“你搞什么,怎么成這幅鬼樣子了?”顧尚寧將她扶住,并幫她打開房門送她進去。
房間是一個單間,沙發(fā)和床連在一起,顧尚寧將她丟在床上,怒道:“這就是你辦案的態(tài)度嗎?找不到線索就喝得嚀叮大醉,什么狗屁神探,不過就是無用的廢物?!?br/>
“呵呵,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廢物,不然九爺也不會因為我而接連不斷的遭到誣陷,那個害死我爸爸的兇手,我竟然還讓他的同伴逍遙法外,我真的很沒用,很沒用?!标惸么蛑X袋哭訴。
“行了?!鳖櫳袑幜ⅠR阻止她的動作,雙手緊握住她的手腕,她的頭靠在他懷里。愧疚的說道:“只要相信九爺是清白的,那你一定能夠找出線索。你知道嗎?其實也是你讓我有了勇氣,再次回到這里或許這意味著新的開始,我不會在軟弱,相信定能還他清白。”說完顧尚寧看向陳沫,卻發(fā)現她已經在自己懷里睡著。
有時說過的話卻未必都能做到。
顧尚寧一笑將她抱起,重新讓她躺好,并蓋好被子。
豎日陳沫從睡夢中醒來,頭昏昏沉沉,拿過擺在床頭的手機,美國時間顯示下午兩點,這可是破天荒的事,陳沫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機,左右搖擺,從她當上警察的那一刻還從未睡過那么長時間。
床頭柜上有一張紙條,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留的。
我有事出去,你在酒店里乖乖待著別亂跑。
“哼,聽你的,我就不是陳沫?!币槐南麓?,梳洗好后,陳沫便離開房間。
走到樓下大廳,龍子在大廳內左右瞻望,看到陳沫立刻跑到她面前說道:“陳小姐,我昨晚忘了告訴您,九爺那晚并沒有叫服務小姐。..co問過了酒店內部人員,那天他們并沒有接到電話,九爺沒有叫小姐陪?!饼堊语@得很激動。
每個酒店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服務小姐卻是被人知曉的。
這點確實是一條有利的線索,九爺既然沒有叫小姐陪,那么露絲怎么會去他的房間?
陳沫決定去那家酒店,卻恰巧在門外撞上剛好回來的顧尚寧。
“你去哪?”
“威萊斯酒店?!边@就是九爺那時所住的酒店。
“剛好我也要過去,一起吧。”顧尚寧說道,同時也注意到了陳沫身后的龍子?!八钦l?”
“九爺的手下,最近都在美國調查?!?br/>
顧尚寧看了他一眼后對陳沫說道:“先去吃點東西,別傷到胃?!?br/>
“先走吧,路上隨便買點就行?!毕胍こ龃箝T卻被顧尚寧拽了回來,一路拽向餐廳,這里的餐廳很大,可同時容納幾百人,顧尚寧找了一處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龍子跟隨而來,顧尚寧請他坐下,他屹然站在那,說道:“請你對陳小姐的態(tài)度好點?!?br/>
“真抱歉,我態(tài)度一向如此,對這丫頭更是好不了?!?br/>
陳沫甩開他的手,怒道:“什么丫頭,顧尚寧你有本事再說一遍?!?br/>
“不叫你丫頭叫什么,沫沫是你長輩對你的稱呼,小沫季濤他們都這么叫你,陳沫嗎?那還不如叫你不說話呢,丫頭多好啊,難不成你想讓我叫你喂嗎?”
陳沫緊握著的拳頭有想要一拳揮過去的沖動,不過好在她有些耐力。
顧尚寧叫來服務員點了些吃的,看著面前站著一個健壯精悍的男子,就算再美味的食物也難以下咽?!拔艺f你還是坐下吧,不然他們會以為你是我請來的保鏢?!?br/>
龍子看向陳沫,她點點頭,龍子這才坐在他們對面。
“這就好多了嘛。”顧尚寧笑道,龍子的臉色卻越來越黑。..cop>威萊斯酒店因殺人事件的發(fā)生,原本默默無名的酒店頓時家喻戶曉,因為sin的介入,一些民眾長時間蹲守在酒店外,導致該路面多次交通堵塞。
陳沫他們來時,已有大批的民眾被警察阻擋在外。
“難道他們就不知道sin去中國了嗎?”龍子疑惑的說。
“不是不知道,而是想要進去看看案發(fā)現場。”陳沫回答,或許這就是民眾心里吧,好奇心作祟,可同時也讓陳沫產生疑慮。
陳沫和顧尚寧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后被放行,而龍子被攔在外面。
“抱歉,沒有證明不能進去?!泵绹煺f道。
“你在外面等我們?!奔热蝗绱岁惸膊荒軓娦凶屗麄儗堊臃判?,只得讓他在外等候。
“事情好像越發(fā)嚴重了?!鳖櫳袑幐锌??!白蛱靵矶紱]有那么多人,今天的數量是昨天的三倍?!?br/>
“或許吧!”事實擺在眼前她卻不想承認,如果有更多的人參與民眾的行動中,那么警察務必會盡快解決此事,到那時就算是sin也難以幫他們拖延時間。
原本向前走的陳沫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擁擠的人群。
“怎么了?”顧尚寧問。
“再這樣下去,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別擔心,sin既然已經答應我們就一定會遵守約定,這點他值得相信。”
雖然顧尚寧這么說,但依舊沒能除去她心中的石頭,現在所有的美國人都一致認為九爺就是殺害露絲的兇手,民眾的聚集會令九爺及早被判刑。
一個中國人在美國殺了人,難免會讓他們怒火,沒有抗議就算不錯了。
根據龍子得到的線索陳沫對酒店人員進行詢問,果然當天九爺并沒有叫服務小姐,既然如此,露絲怎么會進入九爺的房間?
他們找到了服務小姐的管理人員,他稱露絲是在沒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進入九爺的房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送死嗎?
想來這點她不用去調查,既然管理人員都知曉的事情,sin不可能不清楚。
“美國警方所給的資料里可有露絲的資料?!标惸瓎栴櫳袑?。
他聳聳肩表示:“并沒有看到?!?br/>
“奇怪,身為死者,他們怎么沒調查死者的家庭背景呢?”
“可能是忘記給我們了吧?!鳖櫳袑幷f道,便向離他們近一點的警察詢問原因。
陳沫在窗戶前徘徊,待顧尚寧回來后,焦急的問道:“拿到了沒有。”
“露絲的資料沒有打印成文字,她的背景很簡單,是個孤兒,從小在善羅浮孤兒院長大,十六歲便從事服務小姐的工作,死亡時她二十二歲。”
“她住哪?”
“住在附近的廉價公寓,美國警方去過,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br/>
陳沫咬著唇瓣,緊皺著眉頭?!熬€索又斷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怕是會···”
“你那么快就放棄了嗎?你不是很相信他嗎?”
“我當然相信,可是我信有什么用,沒有證據,他依舊會被判刑,成為替罪羊。”
“這個案件我并不了解,可昨晚你說九爺因為你而接連不斷遭受,也就是說這并不是第一次,九爺做了什么,是什么人要害他,你知道嗎?”
陳沫搖頭,她若知道九爺也不會遭受如此困境。
“那為什么是因為你?”
面對顧尚寧的問題,陳沫不知如何回答,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父親是誰,更不想讓顧尚寧知道她背地里偷偷調查十六年前的案子。
“到底是因為什么?”見陳沫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顧尚寧心急道。
“因為代鉅。”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夠讓顧尚寧不在懷疑的理由?!爸奥犝f代鉅在美國所以便拜托九爺幫忙調查?!?br/>
“原來是這樣,那查到沒有?”
“還沒有查到就出事了。”陳沫看著窗外,右手緊捏著自己的衣角,腳也不自覺的摩擦著地面。
“代鉅與九爺同是黑道,背地里難免有摩擦,可代鉅做事陰狠毒辣,誣陷這種事他會做嗎?”
“你都說他做事陰狠毒辣了,誣陷這樣的事怎么不會做。”
“我以為他會直接取九爺性命。”
顧尚寧猜的沒錯,代鉅做事不留余地,若是他,真的不會留九爺的性命。可陳沫此時是不會向顧尚寧解釋的,畢竟他是sin的兒子。
“我們去善羅浮看看,或許會有線索。”顧尚寧提議道。
陳沫看向他,緊盯著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自在。
“你干嘛?我臉上有什么嗎?”顧尚寧低頭左右看看自己,摸摸臉。
“你很奇怪,你不是跟sin一樣懷疑九爺就算兇手嗎?怎么愿意幫他,還有你是sin的兒子,你怎么連你爸都不相信呢?”
“第一我是懷疑九爺是兇手,但是那只是懷疑,案子還有諸多疑點。第二我挺佩服你的,明知道sin判定的案件翻案的可能性渺茫還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第三,的確sin的話美國人都會相信,可是有些時候我寧愿他說的是假的?!?br/>
陳沫眨眨眼睛,對顧尚寧的話并不能完理解。
“行了,別想了,快走?!痹敬粼谝慌缘乃?,被顧尚寧拽了出去。
龍子一直等在外面,見他們出來,馬上迎上前?!翱捎羞M展?”
“我們現在要去善羅浮孤兒院,龍先生要不要一起?”顧尚寧問。
陳沫朝他搖頭示意他不要跟去,龍子雖然有些擔憂,卻聽命行事。
在前去善羅浮孤兒院的路上,陳沫給龍子發(fā)了一條短信。駕駛座上的顧尚寧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好奇的問道:“那個龍子好像很聽你的話?”
“你家住海邊嗎?”
“哇,不愧是神探我老家就住在海邊,不過這跟我問的問題不沾邊。”
此時的陳沫嘴角抽搐,早知道就直接說他管得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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