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手,在美國也是他一直在幫助我和小白,無關(guān)愛情,那些情分都是抹不掉的?!?br/>
“我不能跟你保證以后肯定會跟你一起過日子,因為世事難料,你也可能會有其他的選擇,但是,我清楚自己現(xiàn)在喜歡的是誰,現(xiàn)在想要跟誰過日子,還有,小白永遠都是你的兒子,他叫江小白。”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白晚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有些疼,但是積壓在胸口的那股悶氣也消散了個干凈。
江書墨沒有看她,安靜的坐在那里,薄唇緊緊抿著,什么也沒有說。
這不是她回國后兩人第一次吵架,卻是第一次這么正面的回應(yīng)這些無法逃避的問題。
白晚嘆了口氣,打算去外面自己打車,剛一轉(zhuǎn)身,駕駛座的車門就開了,江書墨突然下車。
他一把拉過白晚的手,連拉帶拖的將她塞進了副駕駛座里。
車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她看著江書墨繞過車頭,重新上車,發(fā)動引擎,車子慢慢駛出了停車場。
雖然臭屁的江書墨一個字都沒有說,但是在他下車?yán)∷氖謺r,白晚滿腹的委屈都消失殆盡。
經(jīng)過江書墨,白晚早就懂得,有些男人,你不能要求他能輕聲細語的跟你道歉,因為那不是他的風(fēng)格?! ∑鋵?,她曾經(jīng)也將左堯和江書墨放在一起對比過,那時她覺得左堯過幾年之后就會成為第二個江書墨,可是現(xiàn)在她早就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江書墨,不管怎樣,在她的眼里,他是無可
取代的。
就算他脾氣臭得要命,就會他從不講道理,蠻橫到不行,事后也絕不會甜言蜜語的哄著她開心,但她就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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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兩人各自沉默著……
車外,時至黃昏,太陽的余暉從車窗透進來,白晚看著窗戶上江書墨投映出的側(cè)邊輪廓,她習(xí)慣性的扣著指甲。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可是我等待著你能給我身份的那天,現(xiàn)在不告訴易凱這些,不是覺得跟你在一起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而是我不安和害怕?!薄 “淄頉]有抬頭看身旁男人的表情,像自言自語一般說著:“我們結(jié)過婚,可是我并不真的了解你,我不知道你會給我一個怎樣的未來,幸福美滿,還是孤苦慘淡,所以,我沒有辦法毫無保留的依賴你,
冷靜下來想想,這個時候我們保持距離對你才是最有利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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