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一直都在阿香酒館喝酒,那個酒館很多的老主顧還有工作人員都可以為我作證。”
面對韋言邦的不在場證明,辛野雖然深信不疑,但是還是安排警局的相關(guān)同事去驗實查證。
眼看自己口口聲聲咬死的嫌疑犯就要脫身,烏貴依不饒地開始咬定一定是有共犯,或者是買兇殺人,最起碼,這個突然離開的韋言邦是個知道內(nèi)情的無恥之徒。
但是瞎編的理由顯然是沒有依據(jù)的,沒有什么證據(jù),韋言邦配合做完口供之后,馬上又自由了。
或許不知內(nèi)情的警察還可以被哄騙一會兒,但是對于李云楚的好兄弟歐陽德昌來說,像烏貴這種膽小怕事的軟柿子,絕對是他尋找破綻的的突破口。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是韋言邦殺死了了李云楚,我怎么突然很懷疑是你在這個案件里面動的手腳呢。”
王潮夜總會外的巷口里面,歐陽德昌一邊松動著手套,一邊看著被手下戈天瑞給毆打的鼻青臉腫的烏貴。
“歐陽大哥,您還不知道我嗎,我就是一個老實人,老實的都有些窩囊。您說我怎么可能找人殺死我大舅哥啊,就是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得罪宏門集團的大紅人啊。更何況我這一家子吃喝拉撒睡,還都指望著我的大舅哥,我就是再缺心眼,也不可能傷害管我吃喝的財神啊?!?br/>
戈天瑞看到烏貴有想要站起來的沖動,馬上給他補了一腳。
“老實給我趴著,沒叫你起來之前別tm給我亂動,信不信老子馬上讓你死都找不著尸體?!闭f著,戈天瑞直接將剛剛從bru星球的武器工廠高價買來的氣化手槍頂?shù)搅藶踬F的腦門上。
剛開始被堵在巷子里面挨打的時候,烏貴已經(jīng)看到了戈天瑞手里面的高科技玩意兒,這把氣化手槍他在網(wǎng)絡(luò)上見到過,據(jù)說造價非常的昂貴,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將目標(biāo)實施密閉性的封鎖和包裹,然后實現(xiàn)固液氣的轉(zhuǎn)化。等到反應(yīng)結(jié)束,包裹物自然隨之消失,目標(biāo)物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隨著空氣的流動自然消散。
根據(jù)烏貴的了解,這種氣化手槍只有擁有政府背景的人才可以持有,所以面對戈天瑞的威脅,烏貴只能各種喬裝無辜和軟弱。
就像是遇到殺死李云楚的完美機遇一樣,如果那天不是偷聽到李云楚將微型防身報警器借給韋言邦以備不時之需,或許他烏貴還沒有膽子施展自己的超能力。
這就是偷聽的魅力,也是烏貴樂此不疲的原因。
現(xiàn)在,面對戈天瑞的威脅,烏貴只能裝傻充愣地求饒,但是內(nèi)心深處,他又開始祈求日后找個好機會為自己今天的所受到的恥辱報仇。
轟走烏貴那個小人之后,戈天瑞也不是很相信烏貴這種膽小怕事的人能夠干出這樣驚天動地的大案。
“大哥,我感覺應(yīng)該不是烏貴那小子干的,你看他那個熊樣,就像他說的就算是再借他幾個膽,他還是個什么都做不了的軟蛋?!?br/>
“那你覺得是誰?”
戈天瑞想了想,還是說出了他一直懷疑的名字:焱盟。
理由是,據(jù)可靠消息透露,自從知道韋言邦還活著之后,篡位當(dāng)上大佬的喻松霄就變得非常的神經(jīng)質(zhì),由于人品不好,他身邊也沒有幾個值得信任的心腹。
為了防止韋言邦突然發(fā)起報復(fù),近一段時間,喻松霄重金招募了一批在外星人管控基地沒有登記的超能力者作為貼身保鏢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在這種明顯站隊的時刻,李云楚不顧個人安危,幫助曾經(jīng)出生入死的兄弟固然值得贊揚。但是這件事情也絕對是給他招來殺身之禍的伏筆。
根據(jù)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這一次謀殺事件,很可能是喻松霄害怕被報復(fù)所以先發(fā)制人,派遣自己的保鏢潛伏進入李云楚的農(nóng)莊一網(wǎng)打盡,結(jié)果天不作美,這一天韋言邦竟然悄然離開了農(nóng)莊,這才造成李云楚一人被殺的慘象。
而臨時躲過威脅的韋言邦,現(xiàn)在絕對會變得更加的危險。
聽到這里,歐陽德昌突然皺著眉頭問到:“現(xiàn)在云楚的尸體安放在哪里?”
“應(yīng)該在警局吧,案子沒破之前,應(yīng)該還不能通知家屬料理后事?!?br/>
歐陽德昌將手機重重摔在桌子上,生氣地說到:“就憑星際警局那幫飯桶,只怕我兄弟是沒有含冤昭雪的機會了?!?br/>
“那您的意思是?”戈天瑞沒有猜明白,于是馬上恭敬地彎下腰來,聆聽歐陽德昌的指示。
“你在斯維坦星球的報社,有什么認識的熟人嗎?沒有我們就拿錢砸出一個來。”
“有,我的表弟孟吳常就在很有名的星際日報社上班?,F(xiàn)在帶他的師傅還是這邊很受關(guān)注的一名記者,叫袁友遼?!?br/>
“那樣最好,帶上錢,去找你表弟,讓他撰寫一個邀請函,公示在星際日報的頭版頭條上面,就說李云楚含冤而死,靈魂不得安寧,為了幫助他早日投胎,三天之后,我們宏門集團要在李云楚的農(nóng)莊舉辦一場超度法事,現(xiàn)在邀請各界的朋友參與這次活動,算是眾人一起積德行善。”
歐陽德昌的主意雖然不錯,但是還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做法事沒有受害者本人的遺體出現(xiàn),看起來不是特別的像回事。
可能是看出來自己手下的疑惑,歐陽德昌特意掏出了一封親筆書函,交到了戈天瑞的手上,囑咐他去星際警局找一名叫作辛野的警官,看到這封親筆信,那個警官一定會幫助宏門完成這個心愿。
跟隨歐陽德昌混了這么久,戈天瑞大概猜出了大哥的用意,他試探著詢問到:“大哥,你是不是想引喻松霄出來。”
“他一定不敢不出來。”
歐陽德昌對于自己的判斷很自信?,F(xiàn)在這種時刻,李云楚的意外死亡,太過于敏感了。無論是他生前的人際關(guān)系,還是他本身的社會地位。絕對都足夠書寫一部情節(jié)跌宕起步的長篇小說。
這種重要人物遭到暗殺,對于所有幫派來說,那都是一枚值得陷入猜忌的重磅炸彈。
平日里面與焱盟集團關(guān)系密切的其它利益集團,在這種時候,肯定會爭著搶著跑過來吊唁。因為不出現(xiàn)就代表心虛,心虛就說明是一種不打自招。至于那些和焱盟關(guān)系不好的集團,更會利用這個機會看看熱鬧,挑挑事情,說不定還有可能抓住這個大好時機落井下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