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跟老大的時間比你們長,所以我才不讓你們?nèi)髲停‖F(xiàn)在老大下落不明,你們難道要用手中的東西對付老大唯一的親人嗎?
你們想讓老大回來后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被自己一手培養(yǎng)的屬下折磨嗎?
你們都給我冷靜點兒!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找老大的下落”阿槐的話讓原本那些反駁的人一下便沒了話說。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那些人必須抓來,不然等老大回來,他們跑了怎么辦!”剛剛安靜了沒多久便又因為不知道誰的一句話而躁動起來。
“我已經(jīng)派人在暗處盯著他們了,這件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現(xiàn)在有多余的人力全部派出去找老大,記住留一部分人守在這里以防萬一”阿槐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那個人的目光在接觸到阿槐審視的目光后不禁往后縮了一下。
“剛剛說話的人,我也不知道你是隸屬于誰手下的,但是別以為我們鷹組織人多就不能找到你?!卑⒒笨粗莻€人越看越眼熟,卻想不起來是誰的手下。
鷹組織的分支有很多,就連他們分支的管理者有時候也不一定記得自己屬下都有哪些人。
“從今以后,每個分支的領(lǐng)導者必須記住自己分支的人員的相貌還有把鷹組織所有的人員名單全部整理出來”阿槐掃了一眼眾人,想起自己看到的那封信忍不住有些心虛。
“阿槐,老大是失蹤,你有什么權(quán)利現(xiàn)在就來干涉鷹組織的事情。
鷹組織歷來的人員名單都是由老大自己掌管。你不要以為你跟隨老大時間長,大家對你有幾分的認同,你就可以在老大不在時狐假虎威”周圍的不平的聲音紛紛想起。
就在阿槐剛要開口再說些什么時,基地的拐角處有一個人鼓著掌走了出來。
“沒想到昔日像只狗一樣跟在鷹寒身后的阿槐竟然有這個膽子謀權(quán)篡位?”走出來的人身穿一身黑色的斗篷,他的臉全部被罩在了黑色斗篷之下,他人完全看不到他的容貌。
就連他的聲音也是有些許沙啞,一聽便知道是由變聲器變聲過的。
“你!哼,也不知道是誰,明知道老大心有所慕卻死皮賴臉的往上湊,連自己的性別都不敢告訴別人的人,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指手畫腳”阿槐看到來人,臉上盛怒的青筋暴露。
“呵呵,但至少我是個人,而你不過是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對方也不生氣,聽著阿槐和斗篷人的對話,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更沒有人敢出聲打斷他們。
“嘖嘖嘖,有的人倒貼做哈巴狗,我們老大都不愿意。
還有斗篷,你滾的時候記得把你的人一起帶走,老大說過你的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允許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要忘記”阿槐冷笑了一下,想起鷹寒之前下過的命令。
“阿寒又不在,我就算來了,他也不知道。更何況我怎么不記得有我的人在這里呢?”斗篷人伸出手來擺了擺,就連他的手也是戴著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