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安城的擂臺的已經散了,但這五九節(jié)的氣氛仍舊火熱。大街上,有一些本地的小販大聲吆喝的,也有外來的鄉(xiāng)人表演雜耍的,其樂融融,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小巷中的對罵聲和打斗聲。
雖然劍飄云不喜歡用劍,但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一時間還真奈何不了眼前的黑衣人。而黑衣人的輕功不及劍飄云,不敢輕易施展輕功武學逃脫。
忽然,屋檐上出現(xiàn)兩道身影,一黑一白。黑衣人手持一柄灰布包裹著的長劍,赫然是女賊“曼陀羅”,而白衣人腰間掛著一只白玉酒葫蘆,背上背著一柄無鞘水藍色大劍,比尋常長劍也寬上不少,不知研習的是什么武學招式,竟然用如此寬大的大劍。
曼陀羅和黑衣人同時越過小巷中正在打斗的劍飄云二人,兩人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仰望,不見人影,但有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直捂口鼻。劍飄云無視了黑衣男子,腳下用力,“踏云逐月”輕功信手拈來,堪堪吊在兩人的身后。
“尹彩兒,別以為你那‘曼陀羅’的身份能夠瞞天過海,納命來!”白衣人虎目圓睜,大喝到。
原來這黑衣女賊叫做尹彩兒!蒙著臉的尹彩兒嬌喝道:“沒想江湖年輕一輩中,大名鼎鼎的‘酒劍’竟然也淪為李宗奇的走狗!鄭天鳴!那狗賊給了你什么好處?”
“王爺也豈能是你能侮辱的?束手就擒吧!”鄭天鳴回到,腳下速度不減,也不知是什么輕功武學,竟然能和尹彩兒的‘如影隨形’相媲美!
一柱香之后,兩人越跑越遠,饒是劍飄云修煉的爐火純青的“踏云逐月”也追不上兩人,心中懊惱不已,暗恨自己學藝不精。
想起掌門劍,劍飄云就是一陣頭疼。原本這劍是自家老頭的佩劍,拿了就拿了,哪知自己的這“凌云劍派”居然名聲在外,這下可就麻煩了!俗話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現(xiàn)在想想,要是那女賊拿著掌門劍作惡,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么?想到這里,他自語說:“這‘酒劍’鄭天鳴又是誰?武朝王爺?shù)娜??唉,麻煩,先上北川清風城堵截一番再看看情形吧?!?br/>
兩日后,劍飄云蹲坐在樹下,郁悶的看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駿馬,“無語凝咽”。原來這兩日.他連夜趕路,心中只想著早些趕到清風城,一時間忘了胯下是一匹駿馬,而不是摩托車,如此便活活累死了這匹價值百兩白銀的好馬。
這時,從不遠處走來一隊人馬,浩浩蕩蕩估摸著有二十來人的樣子,而且人人都配一匹駿馬,身穿輕甲,各個精神抖擻。人群中間圍著四輛高大馬車,車中貨物想必是價值連城。劍飄云眼前一亮,攔住了這隊人馬的去路。
“鏘!”二十多人齊齊拔出刀劍指向劍飄云,而領頭的中年大漢抬手止住眾人的刀劍,問道:“閣下有何事?”
劍飄云不卑不亢,一指不遠處自己那累死的馬兒,回答道:“凌云劍派劍飄云,見過這位鏢頭。在下有急事,馬兒卻累死了,在下愿意出兩倍的價錢,買下一匹駿馬,望各位英雄成全。”
鏢頭見這年輕人彬彬有禮,倒也沒有刁難的意思,拱手說:“原來是凌云劍派的云小兄弟,我乃‘神行鏢局’的秦嶺分鏢,總鏢頭黃成偉!小趙,把你的馬牽過來送予這位小兄弟,你坐馬車便是?!?br/>
“是,總鏢頭!”被叫做小趙的小伙子立即下馬牽過自家的駿馬,交予劍飄云便轉身回去了。
總鏢頭說:“云小兄弟,在家靠兄弟,出門靠朋友,這匹馬兒,就當是禮,云小兄弟莫要客氣?!?br/>
劍飄云也不客氣,“好!黃總鏢頭的禮我收下了,他日相遇定要好好相聚一番!后會有期!”他牽過駿馬,翻身而上,抱拳謝過后,便飛奔而去。
“總鏢頭,這是為何?”有人問到。
總鏢頭揮手示意車隊繼續(xù)趕路,回答:“凌云劍派不是什么人可以隨便冒充的,他說他姓劍,凌云劍派有幾個姓劍的?”眾人聽了之后恍然大悟?!霸瓉硎莿ε烧崎T的兒子。”
官道直通清風城。走走停停又是兩日,總算是到了清風城下。
清風城在武朝之前乃是一座險峻要塞,易守難攻,雖說如今秦嶺、北川統(tǒng)統(tǒng)編入武朝地界,但仍然有著重要的地位,讓武朝軍隊不惜重兵把守此處。比起丹霞城那些懶懶散散的城門護衛(wèi),清風城的守衛(wèi)儼然是另外一副模樣。
進到清風城內,劍飄云打聽了一番后,直奔城中的古月派。
“請問閣下找誰?”古月派門人攔住劍飄云問。
“哦,在下凌云劍派劍飄云,來找我二姐敘舊?!?br/>
“啊!原來是凌云的貴客,快快請進!在下這就通知掌門和飄雪師姐!”門人一聽是凌云劍派的人,立馬就被親熱的領了進去。
不一會,一道靚麗的身影飛奔了過來,身手矯捷,嘴里嬌呼著:“小弟,沒想到真的是你!”
半年不見,劍飄云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這女人小巧鵝蛋臉,扶柳般的眉毛淺淺揚起,帶有一股子的高貴華麗,清澈無塵的眼珠,偏就帶上了天生的桀驁不羈的感覺,精致的妝容恰到好處,秀挺的瓊鼻下是一張紅潤艷麗的姣美緋唇,不染而朱,一襲艷麗華貴的赤色長裙,隱隱可見其玲瓏有致的傲人身姿,配合那天生波浪長發(fā),宛若一頭策馬奔騰在大草原的烈馬。
但是,劍飄云最吃不消的還是這女人的性格,這不,還沒說上話,她小巧的身子就已經掛在劍飄云的身上了。
“二姐,男女授受不親,而且咱們還是兄妹,這樣不好!”劍飄云貪婪的吸著她身上的那股芬芳,顯得有些言不由衷。
劍飄雪輕輕推開他,嬌嗔道:“少來,瞧你那傻樣,還男女授受不親?要是霜姐姐這么做的話,你便半推半就的從了?”
“咳咳,二姐,你從哪里學來的污言穢語,什么半推半就……”
“哼,整個凌云劍派除了我那傻大姐外,誰不知道你喜歡她?”劍飄雪美眸白了他一眼,“索性你是個養(yǎng)子,若不然,爹娘非打死你不可……對了,爹娘和姨娘都還好么?小妹的病怎么樣了?”
“兩位娘親和小妹飄雨都安好,那老頭估計還在氣頭上呢?!眲︼h云說。
二姐對自家弟弟嘴里的稱呼沒有感到奇怪,問:“為何爹爹要生氣?你們又吵架了?”
劍飄云支支吾吾的說:“吵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把他的凌云劍給拿走了?!?br/>
二姐驚得跳了起來,“你偷了爹爹的掌門劍?劍呢?”
“劍,劍丟了!”
“啊!凌云、凌云劍丟了?”二姐一臉驚容,仿佛見鬼了一般夸張,“小弟,這下你可闖下大禍了!你可知道,姐姐我以前偷玩掌門劍,最后掉到床底下一時忘了在哪,被爹爹足足關了四日禁閉,直到找著劍了,才放我出來。這,這下,小弟你可完了,姐姐也保不住你了!”
劍飄云心里打鼓,但嘴上還是逞強道:“丟了找回來便是了,不用那么夸張吧!”
二姐輕輕拍了下自家弟弟的頭頂,“臭小子,當年咱們的太爺爺‘劍凌云’創(chuàng)下凌云劍派,與這‘凌云劍’不無關系,此劍寒氣凌人,巧奪天工,更是咱們劍派的掌門信物,你說丟就丟,姐姐告訴你,你完蛋了!”
此時,搶走掌門劍的尹彩兒,喬裝打扮正往北川的清風城趕來,隨行的還有他的師兄。
“師兄,你的傷好些了么?”
“已無大礙,這‘酒劍’果然名不虛傳,劍不傷人,劍氣卻是要人命。”
“不錯,幸虧你我二人聯(lián)手,不然還真要葬送在他的劍氣之下了?!?br/>
“是了。師妹,咱們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早日找到藥仙,求些丹藥就回定海吧?!?br/>
“師兄言之有理,咱們速速趕路?!?br/>
遠在東方漁陽的一座大宅子里,有一身著金黃華貴服飾的中年人,躺在椅子上曬著日光,閉幕養(yǎng)神,好幾個美人左右伺候著。這時,從暗里走出一人,開口說:“王爺,鄭天鳴飛鴿傳書?!?br/>
“何事?”
“信上說,尹彩兒便是曼陀羅,前些日子在秦嶺的魯安城現(xiàn)身,沒有得手,看她的行蹤,像是北上?!?br/>
“哦!”王爺揮手,猛然睜開雙眼。幾個侍女識趣的退了下去。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這小妮子,原來就是曼陀羅!夜煞,你領兩隊騎兵,就說本王得了怪病,命你們北上尋藥仙,配合鄭天鳴找到她,提著她的頭來見,以解本王心頭之恨!”說完,王爺滿臉猙獰,狠狠摔了一旁的玉碟子,臉色才稍稍緩解。
夜煞低頭領命,“末將……屬下明白!”
待得夜煞出去后,王爺才捂住臉龐,悲傷的自語著:“康兒、定兒,殺你們的罪魁禍首已經找到了,待父親我殺了她,為你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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