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認(rèn)識?”裴蕓看著蘇澈道。
蘇澈不置可否,似笑非笑地說道:“可以這么說吧,我們是老朋友了?!?br/>
肖書竹聽了蘇澈的話,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看了蘇澈一眼。
“嗯,我認(rèn)識他?!?br/>
蘇澈握著掃帚,笑了笑:“我在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不重要了,那我就先走了?!?br/>
直到蘇澈走了,肖書竹才松了一口氣,裴蕓蕙連忙從樓梯上下來,攙扶著肖書竹在涼亭中落座。
“肖書竹,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一名女子端著一杯茶走到肖書竹的面前,遞給了肖書竹。
肖書竹端起茶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臉色終于有了一絲紅潤,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眼中閃過一絲后怕之色。
朱艷畢竟是三人中年紀(jì)最大的一個,她注意到了肖書竹的異樣,也注意到了她眼底的異樣,趁著眾人閑聊之時,朱艷低聲道:“肖師妹,那名外門弟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有什么好怕的?”
肖書竹瞇了瞇眼,目光落在朱艷身上,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道:“那個人,就是那個在黑白學(xué)宮掀起軒然大波的蘇澈?!?br/>
“啊!”
肖書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小亭中的另外三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般,僵在了那里。
“不好,不好!”
裴蕓柳眉倒豎,眸中淚光盈盈,看起來楚楚可憐,懊悔不已,“朱艷師妹,我剛剛還訓(xùn)斥了他,難道我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嗎?”
朱艷怔怔出神,深深地看了蕭書竹一眼,強顏歡笑,拉著裴云的手,讓她坐下來,“傻瓜,蘇澈這樣的真龍,我們怎么可能一眼就看透,我相信下次見到他,他不會怪你的?!?br/>
“真的嗎?”
肖書竹認(rèn)真道:“裴蕓,我奉勸你一句,蘇澈,你還是別抱太大的希望了,他不是你能高攀的?!?br/>
“干嘛?”
同一院落中,兩名師妹望著一臉凝重之色的蕭書竹,均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三個人在詢問蘇澈關(guān)于“蘇澈”這個名字的時候,蘇澈的眼神有些冷漠,但嘴角的笑容卻很溫柔,不像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
肖書竹看著三人臉上的驚訝,忍不住嘆了口氣:“蘇澈如何鎮(zhèn)死了太武城南宮建木,又聽說了那么多武者慘死在梓湖,而始作俑者蘇澈卻安然無恙地出現(xiàn)在你的眼前,你會不會感到不安和期待?”
說完,肖書竹便站了起來,在出門之前,她忽然轉(zhuǎn)頭,目光溫柔地看向裴蕓,說道:“裴蕓,你可要記得我說過的話?!?br/>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個雜役院的學(xué)生也都回來了,蘇澈百無聊賴,在破敗的院子里和自己的四個徒弟有說有笑。
一位名叫狄方的弟子,來自暮水州一個偏僻的小部族,在兩年前就是一名外門弟子。
狄方想念家鄉(xiāng)的美食,特意買了一種特殊的獸肉,做成了一種特殊的肉干,臨走的時候,還偷偷帶了一些過來。
于是,五人嘴巴里吃著肉干,聊著自己家鄉(xiāng)的趣聞,蘇澈也沒有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和他們一起坐在了階梯上。
就在此時,一個窈窕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門口,探頭往里面看了一眼,便猛地縮了回去,一副緊張不安的樣子。
蘇澈慢慢地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就看到了那個叫裴云的小姑娘。
“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我?”
裴蕓低著頭,聽到蘇澈的話,忽然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看了蘇澈一眼,小心翼翼地說:“在下裴蕓,來自裴家,炎蟒州大族,抱歉,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br/>
蘇澈看著這個天真的少女,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以為我蘇澈是那種心胸狹窄的女人嗎?雖然你是在夸我,但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被我破壞了?!?br/>
裴蕓猛地抬頭,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看著蘇澈“豐神如玉”,驚喜地問道:“當(dāng)真?”
蘇澈忍不住點頭。
裴蕓看著蘇澈和藹可親的樣子,頓時眉開眼笑,扭捏道:“明天記得來我們的院子打掃,算是賠罪?!?br/>
蘇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裴云已經(jīng)飛快地離開了。
……
第二天,當(dāng)蘇澈將弄巷中的女弟子們都收拾干凈的時候,外面的女弟子們都已經(jīng)從操場上回來了,因為一個驚人的消息傳了出來,那就是,負(fù)責(zé)打掃女弟子區(qū)域的外門弟子,竟然是蘇澈。
從一開始的輕蔑,到現(xiàn)在的輕蔑,再到現(xiàn)在,每一個人都像是在打量著蘇澈,眼睛里閃爍著光芒,就像是在說著自己的名字。
巷子的兩邊,都是一群鶯鶯燕燕的女子,將巷子的兩邊都給堵住了。
“你便是蘇澈?”就在此時,一位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的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冷聲道。
對于這位清冷絕美的少女,不少乙院的女弟子,都是認(rèn)識的。
這女子,便是邵霜,在乙院內(nèi),也能排進(jìn)前五。
邵霜武道天賦異稟,在一年之前,就已經(jīng)被乙院錄取,成為了一名內(nèi)門弟子。
她性格清冷,喜怒不形于色,一心撲在武道修行上,自從進(jìn)了乙院之后,便默默無聞。
但去年年底,她卻是一鳴驚人,以一己之力,橫掃了整個乙院所有弟子,尤其是那把寒霜劍,更是讓所有弟子都為之側(cè)目,就連那些入門許久的弟子,也沒能在她手下走過五招。
如今,她忽然跳了出來,顯然是要和蘇澈這位臥龍一較高下。
“這下可熱鬧了,沒想到邵霜師妹居然率先向蘇澈發(fā)起了挑戰(zhàn)!”一位年紀(jì)頗大的女弟子驚訝地說道。
“我只聽聞蘇澈很厲害,卻從未見過他出手,這一次,邵霜師妹要和他交手,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那般強大?!?br/>
“早就聽說蘇澈風(fēng)度翩翩,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就是不知道他的武功怎么樣了?”
朱艷和裴蕓站在一起,將兩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朱艷師姐,你覺得這場比試,到底是誰勝誰負(fù)?”
朱艷眉頭微蹙,腦海中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