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慘叫呢?
很簡單,如月帶進(jìn)試衣間里頭的衣服,雖然丟下了褲子和衣服,卻穿走了內(nèi)衣褲。
這內(nèi)衣褲也要上萬元啊,一分錢沒給就穿走了,太沒天理了。
導(dǎo)購員負(fù)責(zé)跟蹤的,這回她要賠不少錢了。
“穿霸王衣啦!”
導(dǎo)購員喊得淚花四射,然并卵。
夏赫然沖出了大商場,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纯粗車鷵頂D的人群,他不由得感嘆了一聲,地球啊,你人真多。他也沒去找如月,這娘們一準(zhǔn)不知道藏哪去了,找也白搭。反正,山不轉(zhuǎn)咱就水轉(zhuǎn),是我的人,你終究是我的。當(dāng)然,赫然哥深信不疑的是,如月終究是他的。
晃著手指頭上的一串鑰匙,他很得意的。
雖然暫時不能解決飽暖之后的問題了,但現(xiàn)在肚子好像咕咕叫,剛才壓根就沒吃飽。所以,夏赫然去找了個地方大吃特吃。他已經(jīng)決定晚上去哪里睡覺了,不過時間還早,不用著急。
當(dāng)夏赫然找到一間牛排館,在里頭大吃特吃的時候,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某些角落,正在被他zhe騰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比如在文天市政府附屬的迎賓館里頭,鄒能強正對著電話大發(fā)雷霆。
“總之,我不允許你再派任何人去對付赫然。我不是怕你傷害他,而是怕你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甚至有血光之災(zāi)!你以為你對付得了赫然?他的能量,超乎你想象!你還是收手吧,樹武,要不然,我真的會失去你這個兒子了!”
說完,狠狠掛了電話,把手機拍在桌子上,都拍碎了。
作為東海省的一枚副省長,身居高位,他自然是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但面對不像話的兒子,還是忍不住動怒。這一怒,心臟都隱隱作痛。
而電話的那一頭,是東海市首府。
一間豪華客廳里,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fā)上的鄒樹武,徐徐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看手機,他露出一個無比陰森的笑容。這笑容顯得特猙獰,很嚇人的那種,貞子都看了都會被嚇得溜回電視機里去。忽然,啪的一聲,他的巴掌一發(fā)力,竟然把手機給捏爆了。
一縷黑煙,徐徐冒出。
另一部手機響了。
鄒樹武抓了過來,看看屏幕后就按了通話鍵,放在耳邊。
他沒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躁的聲音。
“鄒大少,這這……怎么辦?你請來的什么怖殺手也不管事啊。這怎么就……聽說死了兩個,還死得特么真慘,接近尸骨無存啊。剩下一個女的也受了重傷……完了完了?!?br/>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都讓人覺得痛苦,帶著濃濃的恐慌,甚至還透著一絲哭腔。
不錯,那就是東海省洪廣市四大家族之一柳家的大少,柳利治。
請動怖組織的殺手去謀殺夏赫然,鄒樹武是主謀,他是幫兇,但這個幫兇出的錢最多。他現(xiàn)在很擔(dān)心被夏大爺知道這件事他也有份,那就完犢子了,那家伙太生猛,會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這就嚇得要命了。
他知道得這么清楚,自然不會是鄒樹武告訴他的。甚至,小鄒都不知道他是從哪知道的。不過,細(xì)想一下,也不稀奇,柳家也算是有權(quán)有勢的,在跟隨副省長去西海文天考察的官員中,有柳利治認(rèn)識并托付打探情況,八成是這樣。
“什么完了?你特么不要凈說瞎話!”
鄒樹武沒好氣地喝道:“離完犢子還早著呢,現(xiàn)在出動的不過是怖組織的二級殺手……”
“我的媽呀!原來你叫去的也是二級殺手,我說呢!”
柳利治頓時抱怨起來。
他記得自己當(dāng)時請邪影組織的殺手去弄死夏赫然,請的也是二級。結(jié)果這幾個殺手倒是被殺得干脆利落。后來,鄒樹武還嘲笑他,說他請二級殺手去對付夏赫然,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臥槽!現(xiàn)在你請的也是二級殺手啊。
鄒樹武冷冷地說:“你要弄清楚,怖組織是華夏十大殺手組織里頭排名第五的,二級殺手比你那邪影組織的殺手還強一截。而且,最重要的是……”
說著,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意。
“怖組織和其它殺手組織不一樣。其它殺手組織出動一次任務(wù),殺不死對手,總結(jié)情況后,若是因為對手太強,會讓雇主再度出錢,不然就不理會了。而怖組織呢,它是白蓮教流傳至今的一個分支,白蓮教又稱兄弟會,所以怖組織很有兄弟感情。因此,一旦有兄弟姐妹被殺,其他殺手絕對會把謀殺對象追殺到底,而不用雇主再花一分錢?!?br/>
他稍微一頓,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繼續(xù)說道:“哪怕我們現(xiàn)在置之不理,怖組織都會繼續(xù)追殺夏赫然。制訂更周密的計劃,派出更精銳的殺手。聽說,怖組織除了跟別的殺手組織一樣,有三個等級的殺手,甚至還有特級殺手的存在,那簡直就是鬼魅一般的人物了。”
電話那頭,柳利治聽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言語間變得歡快起來。
“哈哈,那就好!二級殺手殺不了的,派一級殺手去。一級殺手殺不了的,再派特級殺手去。怖組織這個不錯,一直殺,殺到夏赫然死為止!不過,讓他們速度快點,我怕那小子會反擊報復(fù)啊?!?br/>
說著說著,又涌出了一絲畏懼。
“會把他殺死的,一定會的。”
鄒樹武冷冷地說著,就這么掛掉了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撥出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電話通了。那邊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許多美女在那唱歌,唱得非常妖艷迷人,讓鄒樹武一聽,都不由得血脈賁張。他低頭一看,褲、襠一下子就繃緊了。
那聲音居然有強烈的催、情作用。
還有女孩子在咯咯咯地笑,笑得春情蕩漾地,讓人聽了同樣受不了。
接著就是一個陰沉中帶著濃濃煞氣的聲音。
“我知道了。三天之內(nèi),我會派出一級殺手,去對付那小子。呵,擺出我的大殺陣,看他能不能逃出去。如果他有那個本事,那就讓他嘗嘗我手下的瘟鬼的滋味,哈哈哈!”
他笑得那么陰厲,電話那頭還傳來一陣陣可怕的回音,好像是在某個大山洞里。
“瘟鬼?”
鄒樹武微微一怔:“什么瘟鬼?”
那個聲音淡淡回應(yīng):“你暫時就不用管了。不過,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把夏赫然的關(guān)系網(wǎng)弄給我,他住在哪,有哪些比較親密的朋友,或是家人。我都需要知道。他殺了我兩個兄弟,我不單單要殺了他,還要把他的兩個最親密的人也殺掉。如果他第二次打敗我的襲擊,又殺死了我的人。那么……”
他先是一陣桀桀怪笑,然后就一字一頓地說:“我要殺了他所有的親人和朋友!”
這么霸道!
派人去殺人還不允許人家殺他的人了,要不就進(jìn)行血腥報復(fù)。這種人,真是超級人渣啊。不過,他的這番話很受鄒樹武的歡迎。沒辦法,這個小鄒也是人渣來的。
這個人渣對著那個人渣說:“東方先生,您的氣魄令我很是佩服。雖然我知道,我不用再付錢,您也會繼續(xù)派人殺死夏赫然。但是,為了表示我對您不幸喪生的兄弟的告慰,愿意出二百萬撫恤金!”
“好吧,打到我賬上來就行?!?br/>
那個東方先生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一如鄒樹武之前掛柳利治電話一樣。
小鄒看著手機,陰陰地笑了起來。
“夏赫然啊,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別以為自己是神,誰都?xì)⒉凰滥?。一次兩次你能逃過,當(dāng)對手越來越強大的時候,你就會死得更慘!”
這么說著,雖然得意,但想到之前老爸交代的話,不由得又蒙上一層陰霾。當(dāng)然,他很快就釋懷了。哼,現(xiàn)在不是我要殺那小子了,是怖組織!
同時間,在世界的另外一個角落。
這里山高林密,到處都是原始叢林,千米以上的高峰和萬丈深淵隨處可見。
這里是滋生罪惡的地帶,這里就是罪惡地帶。
它位于三國交界處。
此時,華夏國境內(nèi)的一座高峰之上。
就算是大白天,飛機從這上邊掠過去,看見的都只能是大片大片的參天樹木。
不過,如果能落在山頭上,就會發(fā)現(xiàn)這山頂有一個大坑,里邊長滿樹木。一直往下走八百米左右,眼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片清澈的火山湖?;鹕绞撬赖?,清澈的湖水不知道存在了多長時間,中間還有一個直徑約八百米的圓形小島。
這個小島不簡單,上邊還有一棟類似于北歐城堡的建筑?;◢弾r結(jié)構(gòu)的墻壁,四四方方的房子上壓著青褐色的大瓦片,拱形的窗戶,還有大大小小的圓形塔樓。
在這陽光不是很充足,總是顯得有些陰森森的地方,這里有些像是鬼堡。
其中一棟塔樓之上,有一片寬闊的天臺,上邊有七八個姑娘在那嬉戲,都穿著修女服,卻相互摟抱親口勿,甚至把手伸進(jìn)對方的衣服里撫、摸著。那冰肌yu骨地,都露出來不少。
這場景雖然香、艷,但如今已是夜晚,此處又在叢林里,周圍的欄桿上舉著的,又都是血紅色的暗淡光芒,所以看上去相當(dāng)詭異陰森。
最可怕的是,四周竟然有十幾個趴伏在地上的少年郎。年紀(jì)是十六七歲以上,但絕對不會超出二十歲,一個個長得俊美非常,完全就是超級小鮮肉。他們都沒穿衣服,完全光、著、身、子,上邊布滿各種各樣的傷痕,以鞭痕為主。他們的手臂上和腳腕上,還都拷著沉重的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