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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秀錦推離趙燁楚,拉了翠竹,翠竹不明所以,傻愣愣看著蘇秀錦。
“你一會跑向他只管吸引住阿四的注意,就繞向那邊。”蘇秀錦指著一個方向。
翠竹點頭,踏著積雪就朝那面跑去,蘇秀錦咬牙,攥緊手中的折扇,這折扇并非凡物,扇骨里面放了一張刀片,趙燁楚不知,只道是普通的扇子,蘇秀錦一推扇上的小機關(guān),刀片彈出。
翠竹一邊揮手,一邊大喊:“呔!你是什么人!”
阿四本就做賊心虛,當即回身朝翠竹那看去。蘇秀錦疾跑,裙裾繁雜,蘇秀錦扯了大髦,扔在趙燁楚懷里。趙燁楚才叫了一聲,蘇秀錦就矯健的翻過了走廊,木質(zhì)廊上腳步聲急作,阿四剛覺著不對勁,鼻尖一股清香,是女子身上獨有的胭脂香,他還未反過頭來,胸口一痛,閃亮的刀片扎進他胸口寸許。
蘇秀錦猛地抽了出來,鮮血飛濺,蘇秀錦足上一用勁,揣在他大腿處,阿四吃痛,急急后退。
趙燁楚看得目瞪口呆,蘇秀錦寒光一閃時,他就知道她絕不簡單,不過轉(zhuǎn)眼間,他鎮(zhèn)定下來,那一刺未中要害,阿四認出是蘇秀錦,新仇舊恨一上來,當即捂住胸口傷處,猛地撲了上來,蘇秀錦哪里抵得住成年男子的反撲,后背早已出了一身冷汗,險險躲過,小腿肚卻開始發(fā)軟。翠竹急忙跑過來,趙燁楚動作更快,撲上去壓住阿四,反手抓住阿四的雙手,蘇秀錦抓住折扇,往阿四脖子上一抹,鮮血飛濺,阿四只瞪大了眼,死死瞪著蘇秀錦,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蘇秀錦敢下殺手!
趙燁楚也不敢相信,手上是阿四的鮮血,還滾燙的發(fā)熱。
“是——六姑娘嗎?”蘇秀麗的貼身婢子揉著眼睛,眨著眼看著走廊,月光被烏云遮蔽,走廊一片漆黑,只看得個大概的人影。
蘇秀錦一把捂住翠竹的嘴,一腳把趙燁楚踹下走廊,走廊下是積雪,阿四的尸身落地無聲,趙燁楚早咬了牙,腰上劇痛,摔在阿四身上,倒也不疼,暗罵了一聲蘇秀錦好狠毒的女人。
“五姐姐睡了么?”蘇秀錦揚聲問。
蘇秀麗聽得聲音,雖然只隔了一道窗,只是心里想著事,倒也聽不清楚,推開窗:“錦兒,還沒睡呢?你今晚上去哪了?也不回來用飯?!?br/>
蘇秀錦笑道:“在母親院子里用飯呢。五姐姐早點歇息吧,我也回房洗漱了?!?br/>
蘇秀麗點點頭,關(guān)了窗。
那小丫頭揉揉耳朵,明明聽見好大的動靜,怎么沒看到人呢?睡夢中還隱約聽見翠竹好似喊了一聲。
廊下趙燁楚忙抱了阿四的尸身,拖到一個灌木叢中,用草葉遮了,蘇秀錦拖了翠竹回了屋子,翠竹早嚇得渾身顫抖,才不過十一二歲的丫頭,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快!換衣衫!”蘇秀錦身上的衣衫早粘上了血跡,蘇長芳敢放出阿四,就一定還會有后招。
蘇秀錦脫了外衫,看翠竹還在那發(fā)抖,蘇秀錦扶住翠竹的肩膀,看著她恐懼的眼神,堅定的道:“翠竹,不能怕!怕了,到時候死的是我們!”
前世她貴為皇貴妃,手中間接或直接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她不能怕!
翠竹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窗戶響起輕叩聲,趙燁楚的聲音傳來:“蘇秀錦,蘇秀錦。”
蘇秀錦打開窗戶,圍了大髦。
“阿四的尸身該怎么辦?”趙燁楚倒也不問她的目的。
“暫時先藏著,你也需找個地方藏身,只怕我大姐馬上就會帶著人過來,你若不想娶我,動作就快點?!?br/>
趙燁楚還沒明白過來,身上就扔了一身沾血的衣衫。
趙燁楚苦笑了一聲,搖搖頭,抱著衣衫跳下窗。
廊上應(yīng)該還有些血漬,只是看天黑該看不出什么問題。
蘇秀錦剛換好衣衫,蘇長芳后腳帶著人就過來了。
蘇長芳剛進園子就覺得動靜不對,兩院子都沒什么動靜,都還亮著燈,阿四難道沒動手?
張淑琴也不明白蘇長芳是什么計策,扯著蘇長芳問:“芳兒,這要是冤枉了這小蹄子,只怕她又得出什么幺蛾子?!?br/>
蘇長芳白了一眼,張淑琴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些聰明和膽色,曾在現(xiàn)代職場摸爬滾打過來的“蘇長芳”她什么宮斗,職場文學沒看過,對付這群古代人,還不是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綠貽上前打頭陣,二話不說推開門,蘇秀錦剛好合上外衫,故作詫異眨眼看蘇長芳一行人:“母親,大姐姐,這是——”
蘇長芳迅速看了一眼屋內(nèi),蘇秀錦屋子不大,只一個屏風隔了床和廳。
蘇長芳使了個眼色,紅園上前便推了屏風,撩起簾帳,甚至翻了翻疊好的被子。一番動作下來,紅園才確定的向蘇長芳搖搖頭。
蘇秀錦臉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大聲道:“大姐姐這是要做甚?!入夜之后不打招呼就進我的屋子,甚至無緣無故翻動妹妹的東西,你要是給不出一個說法來,我定要告知老祖宗去!”
張淑琴一聽老祖宗,頓時有些慌神,“錦兒,你這是要告狀不成?”
蘇秀錦當即委屈的有些哽咽:“母親,大半夜的您與大姐姐帶著人不由分說帶著人翻動我的屋子,知道的人只道是個誤會,不知道的人只說是我犯了什么事,這讓我如何是好!”
蘇長芳看著蘇秀錦拿著帕子哭哭啼啼,微微皺眉,難道真的阿四出了什么事?但是身邊的丫頭都說阿四是看著進了院子的,怎么一會人就沒了?
蘇長芳微微蹙眉,嘴上卻笑著:“妹妹怎么這么說話呢?”她上前握住蘇秀錦的手,“都不是稚子了,怎還的動不動就告訴老祖宗的?”
蘇秀錦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蘇長芳鼻尖微微一動,還想靠近聞一會時。
蘇秀錦就掙脫了出去,轉(zhuǎn)身拿了平時放首飾的匣子,往桌上一倒,又開了裝衣衫的箱子,臉上眼淚止不住般,“那你們仔細看看,到底是有什么東西?用得著你們大費周章?錦兒如今并不是稚子,卻也還是懂一個道理,若是兩個長輩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一人,我到底是不能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