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巷子,街道旁邊,果然出現(xiàn)一個胡辣湯攤位,熱氣彌漫中,一個年輕的頭上裹著頭巾的青年小婦人正站在那里拎著一個勺子向桌子上放著的兩只碗里盛著熱騰騰的胡辣湯。
雷風找了張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來。
陳侍衛(wèi)以為雷風捏著一張黃色符篆,又是看又是捏又是聞的,就差放嘴里嘗嘗了,然后仰頭拖腮想了這么久,以為他終于想到了什么,沒想到又是吃。
話一出口,陳侍衛(wèi)張大了嘴巴,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最后撇了撇嘴,跟了上去,挨著雷風也坐了下來。
“去,去對面買四個燒餅夾狗肉!”陳侍衛(wèi)屁股還沒挨上椅子,雷風就擺手吩咐道。
陳侍衛(wèi)站起身來,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轉(zhuǎn)身,然后將攤開的一只大手伸到了雷風眼前。
“去去去,你啥時候看到我出來帶錢過,先欠著你的,到月末發(fā)了俸祿再還你!”雷風打掉了陳侍衛(wèi)伸出來的手,瞪了陳侍衛(wèi)一眼道。
陳侍衛(wèi)撇了撇嘴,這才跨過大街,跑向了對面。
“記得讓老王頭多放點糟了的狗肉,燒餅烤的酥一點,多撒點芝麻!”雷風遠遠喊道。
“呦,雷胖子,好久不見,怎么今日有空!”小寡婦聽到喊聲,轉(zhuǎn)頭看到坐下來的雷胖子,拎著勺子走到雷風身前,叉著腰笑道。
雷風掃了一眼小寡婦那樸素的衣服下,那水脂凝華的肌膚,一個圍裙包裹的蓬勃堅挺的雙峰,如柳的細腰,還有那湊過來鮮紅欲滴的櫻唇,那雙迷離的雙眼,一雙眼睛早已迷成了一條縫,然后一只手不自覺的摸向了小寡婦那被包裹的渾圓的臀部道:“小寡婦,許久未見,越發(fā)的水靈誘人啦!”
小寡婦頓時怒目圓張,一張俏臉落滿了紅霞,氣中帶怒的拎起手中的勺子向著雷風伸過來的手敲了過去。
“嘿嘿,脾氣還是這么辣!我喜歡!”雷風一把握住了勺子,手上稍一用力,一把將小寡婦拽進了懷里,小寡婦滿臉含怒,又氣又急的在雷風懷里掙脫,卻怎么也掙脫不出去,正看到陳侍衛(wèi)回來,一雙求助的眼睛看向了陳侍衛(wèi)。
陳侍衛(wèi)一把將燒餅扔到了桌子上!
雷風懷抱著小寡婦然后看向了陳侍衛(wèi),又看了看懷中的小寡婦,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然后一把將小寡婦推到了陳侍衛(wèi)懷里道:“那幾個小子說了我還不信,原來你倆真有一腿,你這個悶貨,我還吧吧的給你介紹婆娘,總是扭扭捏捏的推托,原來呀,心在這里!得,我不管了,你倆今天請我吃一頓算完!”
“好呀,你都背著我外面開始找對象了,啊!”小寡婦一聽,撕開了摟著自己的一臉青中帶紅的陳侍衛(wèi),然后掂起腳尖擰著陳侍衛(wèi)的耳朵道。
“哎呦,疼!”陳侍衛(wèi)呲牙咧嘴的捂住了耳朵。
“哪里只是找對象,你沒看他連戰(zhàn)甲都沒穿嗎?衣服都被人扒光了!”雷風看著受苦的陳侍衛(wèi),添油加醋道。
陳侍衛(wèi)陡然感覺那耳朵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重!一雙求助的眼睛看向了雷風,希望他能夠留點口德。
“哈哈哈,我們的小陳也有認慫的時候!真是難得!難得!”雷風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燒餅,攏了攏桌子上散的到處都是的狗肉絲,塞進了掰開的燒餅里面,然后咬了一口。
雷風翹起二郎腿,邊吃著飯,邊看著兩人圍著攤子打鬧!不但無視陳侍衛(wèi)那求助的眼神,時不時還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