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走……走吧?!彼闹芏际瞧婀值难酃猓輼范阍谀峡碌纳砗蟊еt衣拼命的想把南柯往外拽。
“為什么?”南柯手中拿著一件格子的襯衣站在試衣鏡前,“你現(xiàn)在代表的可是我,不能讓你丟臉?!?br/>
“我怎么就代表你了?”
不要這么無恥好不好?容樂想摔衣服。
這時候邊上的營業(yè)員也笑意盈盈的走上來,“是啊,這位先生,您穿這件衣服非常帥氣,現(xiàn)在這款襯衫正在搞活動,還有父子款,您可以一次性買兩件,買一送一正好。”
那天沖著南柯大吼了一番之后,容樂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去面基的現(xiàn)實。期間他用了各種方法去同幫會組織的妹子說有事不能去,要寫論文不能去,要上班不能去等,全都被南柯四兩撥千斤的化解了,因為要去赴約,千年老宅男容樂被硬逼著出來倒騰自己。
現(xiàn)在他們正站在市里最繁華的商業(yè)街的一家品牌專賣店里,容樂平日里穿衣服全是地攤貨,沒什么講究,能穿就行。剛進了大商場立馬就被那些精致的童裝給吸引了,他下了血本給紅衣買了幾件小衣服,小家伙活脫脫的小模特,穿什么都可愛,雖然付錢的時候很肉疼,為了自家孩子,容樂一咬牙也付了。
等輪到自己的時候他一看牌子上的價格就想走,尼瑪,一件衣服2000多,都夠他吃喝好幾個月的了。
紅衣穿著新買的小熊貓連體衣,伸出白嫩嫩的爪子抱住容樂的胳膊,“樂樂買?!?br/>
“我的小祖宗,你知道有多貴嗎?”容樂小聲的在紅衣耳邊道,“咱不買這個,我給你買糖,好不好?”
紅衣聽見了有糖,非常沒有原則的點點頭,小嘴巴還吧嗒吧嗒,“買糖!”
搞定了小孩子,容樂想溜,結果被南柯一把揪住,他苦哈哈著臉求饒,“南柯大人,我求求您吶,放過我這個窮*絲吧?!?br/>
南柯擰起眉頭,“不行,今天必須買?!?br/>
容樂不知道南柯哪來的這股執(zhí)念,2000多塊錢就買一件襯衫,這簡直就是在謀殺他,他死活不肯,兩個人拉拉扯扯了半天,最后各退一步,不買這一件,去另外一家多買幾件便宜點的。
這一趟出去花了容樂好幾大千,容樂回到家都沒緩過勁來,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紅衣呆在爸爸的懷抱里,嘟著嘴,“爸爸,樂樂傷心了?!?br/>
南柯從游戲背包里掏出之前容樂活動時候做任務得來的小木馬放到地上,把小紅衣放上去,拍拍紅衣的腦袋,“沒事,你自己玩,我去哄哄他?!?br/>
紅衣抱著馬脖子舍不得放開,沖爸爸揮揮小爪子,示意他快去快去。
南柯走到容樂身邊坐下,容樂耷拉著臉,身上籠罩著一層黑氣,像是朵黑蘑菇。南柯忍笑,“不就是幾件衣服嗎?”
“我拒絕跟你說話,敗家子?!?br/>
“你可是要去見楓葉正紅的,要是在他面前丟了臉怎么辦?”南柯好整以暇的一針見血。
容樂豎起耳朵,他跟楓葉正紅之間說到底沒什么,但是又不能單純的說沒什么,他不得不承認對楓葉正紅起過那么點小心思,他對自己的性向沒有什么明確的概念,不知道是不是看二次元大胸妹子看多了,在現(xiàn)實中他還真沒碰見過讓他動心的。在游戲里遇見楓葉正紅之后才覺得心跳略快,還沒來得及表白就直接被三振出局,要不是自己的賬號鬧鬼,他大概要傷心一段時間。總的來說,楓葉正紅在他心中地位不一樣,聽南柯這樣說,容樂心中舒服了點,想想也是,在誰面前丟臉他都不想在楓葉正紅面前丟臉。
看容樂把話聽了進去,南柯繼續(xù)說,“你沒繼續(xù)看那個貼子吧,楓葉正紅為了他的情緣現(xiàn)身說法了,無恥說拍玄晶的錢是他出的,這你能忍??”
“反正也不是我出的錢?!比輼酚魫?。
南柯冷笑,當然不是容樂出的,那是他出的錢。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要讓楓葉正紅見識見識大五毒教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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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幫會的面基地點約好在市區(qū)的一家KTV里面,這是線下面基的正常場所,容樂一大早就被黃毛三跟南柯打扮了一番,壓著去剪掉了亂糟糟的頭發(fā)。
“哇塞,沒想到樂老板也是小清新帥哥一枚嘛。”黃毛三圍著容樂轉了個打圈圈驚訝的道。
容樂剪了頭發(fā),穿著上次買的襯衣長褲,將整張臉露出來之后,沒有電視里演的那種丑小鴨變白天鵝那么夸張,但是容樂天生一張嫩臉,皮膚又白,眼睛大大的,看上去就是時下比較流行的暖男的樣子,比之前邋里邋遢的死宅不知道耐看了多少倍,所以來引來黃毛三的感嘆。
小紅衣也抱著容樂的大腿,“樂樂漂亮。”
容樂彎腰摸摸小家伙的頭,他從來沒有這樣盛裝打扮過,有點兒別扭,略忐忑的瞅南柯,“真的還行?。俊?br/>
為什么問南柯他也不知道,他似乎就下意識的想問問他。
妖嬈的毒哥揚起嘴角,“不錯?!?br/>
接著又道,“不過比我差遠了?!?br/>
容樂拿腳丫子踹他,蛇精病外加自戀,這才不是他的一醉南柯!
聚會是晚上七點,南柯堅持要跟過去,再加上個小紅衣,南柯他是管不了,小紅衣撒嬌他就扛不住,黃毛三唯南柯馬首是瞻,表態(tài)自己愿意在家看家并且好好工作,請老板放心帶著南柯大哥和紅衣出去。容樂沒辦法只能帶著兩個大小拖油瓶出門,他怕南柯不懂得照顧哈子特意帶著紅衣去快餐店先吃了頓,哪知道吃完了小紅衣抱著他不放開,眼淚汪汪的說要保護樂樂。聽聽這話,容樂心軟的不行,答應著帶著小紅衣赴約。
把兩個人送到KTV的門口,南柯瀟灑的對兩個人揮揮手,轉身就走了。容樂一句挽留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南柯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容樂抱著紅衣深吸了口氣,在紅衣臉上啃了一大口,“寶貝兒,快給我加加油!”
實際上,他有點腿軟。
紅衣捏著拳頭,鼓著腮幫子嚴肅的道,“樂樂加油?!?br/>
在前臺詢問了房間的位置之后,容樂帶著紅衣來到包間外面,在外面就可以聽見里面的歡聲笑語,他趴在門口聽里面的聲音,異常的猥瑣,小紅衣也學著他的樣子小耳朵豎起來,眼睛骨碌碌的轉。
“呃,請問……”
在容樂聽的起勁的時候,身后傳來疑惑的聲音。
“……”
容樂慌忙抱著紅衣直起身子,轉過身,在他身后站著一個短發(fā)的女孩子,女孩子有點點的胖,剪著學生頭,正一臉猜疑的盯著他。
容樂尷尬的解釋,“那個……我不是……”
自己剛才的行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不良人士,容樂為自己汗顏。
“你也是來聚會的吧?”女孩子笑了笑,容樂覺得那完全是懷里小紅衣的功勞,因為小紅衣正用甜甜的笑容和小爪子對人家姑娘打招呼,親和力爆表。
容樂點點頭,“是,我跟朋友約在這里的?!?br/>
“哎呀,那你也是我們幫會的人啦?!迸⒆託g喜起來,她伸手捏捏紅衣伸出來的小手,“我是白黑的蘭若?!?br/>
白黑就是容樂的幫會名字,他記得是有一個叫蘭若詞的喵蘿在幫會頻道里很活躍,他趕緊伸手,“你好,若若,我……我是……”
臥槽?想起南柯那張臉,不知道為什么有點說不出口了。
“你是誰呀?”若若歪歪頭,笑著道,“這次聚會來了不少漢子呢,我可猜不著?!?br/>
我才是一醉南柯,一醉南柯是我親手建立養(yǎng)大的毒哥號,對,就是這樣。容樂在心理建設了無數(shù)次才道,“呃,我是一醉南柯?!?br/>
“……啊!”
姑娘的一聲尖叫讓容樂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詭異感重新冒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