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堯一聽夢飛揚的話,立即一聲尖叫。
“不好意思飛揚兄,小妹有點頑皮,失禮了。”姚堯就是小孩子脾性,一聽夢飛揚連反兩次岔開了他們想好的話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反正她是想不出來該怎么繼續(xù)了,所以就叫了一起來。
因為他們考慮過夢飛揚會拒絕他們,但是沒想到連話都接不上。
姚曦瞪了一眼姚堯,然后再次朝著夢飛揚微微款身行了一禮。
“唉,無妨,本來就不大,沒什么失禮不失禮的,我也有時候會小兒心性,就像昨天一樣,這樣的個性很討人喜歡,哪里會失禮。”
夢飛揚接觸的人多了,見過的事情多了,可以說是應(yīng)對自如,而且姚曦不管是哪種說辭,都是想繼續(xù)她們的話題。
如果夢飛揚不知道的話,至少套近乎那是肯定的,按照常理,沒人留幾天,吃個飯,聊個天,正常人都不會反對,可是夢飛揚偏不。
“呃,飛揚兄見笑了,我已經(jīng)命人擺了宴席,請飛揚兄賞臉?!币﹃夭恢涝趺戳耍杏X夢飛揚總是能夠?qū)⒆约旱脑挷黹_,索性也不再周旋,直接進行下一步。
“哪里哪里,姚小姐留宿,本就是天大的賞賜,估計很多人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待遇,我已經(jīng)是例外了。
本來小姐相邀,飛揚不該推辭,只是身有要事,所以還是不打擾了,有失禮之處,還望小姐海涵,飛揚這就告辭。”夢飛揚也知道姚曦打的什么算盤。
姚堯想用美人計,他們不知道夢飛揚的底細,不敢那么做,再者說,姚曦肯定不是那么隨便的人,作為一家之主,做事肯定要想周全,所以再三思量,就用了第二招,先留人。
可是夢飛揚床話說不了,飯話也不聊,說著抱拳就要離開。
“飛揚兄慢走。”看著夢飛揚竟然要走,姚曦也急了,她本來考慮的很周全,可是夢飛揚不上套路,想了一夜的計劃就這么泡湯了,也就著急了。
其實這樣的特征存在與每個人心里,比如本來想干一件事情,已經(jīng)做了很多步,可是到最關(guān)鍵時刻卻是出了問題。
這時候大家的心里不是想著說做不成就算了,而是著急,加注,然后繼續(xù)干下去,這是正常人的心里特征,當然前提是所做的事情對自身比較重要。
“姚小姐還有什么吩咐?”夢飛揚只是轉(zhuǎn)身,還未走,所以再次回身,微笑著說道。
他想看看,如今還有什么法子勸解自己。
噗通
“飛揚兄救命?!笨墒亲寜麸w揚沒想到的是,姚曦竟然當著大家的面跪了下來。
此時園中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護衛(wèi)隊,園丁,仆人,周圍至少有十個人,姚曦的這一跪,嚇的大家不輕。
特別是心里有鬼的姚堯,看著姚曦跪下,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過也是很快回過神來,跪了下去,同時喊救命。
他們這一喊不得了,周圍看見的人竟然都跪了下來,即使有些人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不過姚家正處于多事之秋,他們早就成了驚弓之鳥,不過姚曦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過,所以大家連忙跟著跪下。
“唉,姚小姐這是干什么,趕緊起來,起來說話?!痹趬麸w揚看來,姚曦怎么說也是有三分傲骨的,不管是資質(zhì),美貌還是家庭出身。
所以,姚曦這一跪他還真是沒想到。
只是姚曦的身體太過于夸張,夢飛揚本來按照常規(guī)扶她起來,可是手剛過去,就被彈了回來,兩條胳膊后面被擠得滿滿的,根本無從下手啊。
所以,他只能在一旁晾著雙手不知道該怎么做了,他先是亂了。
“若是飛揚兄不救命,我們姚家上下一百多口人,不久將與世隔離?!币﹃貨]有起來,而是跪直了身子,玉拳緊握,雙眸淚光閃閃,煞是憐人。
南方偏于炎熱,衣服也就少了點,稍微露了點,她這一抱拳,不該看的全看見了。
“咳咳,你先起來再說,你這個樣子叫我如何答應(yīng)?至少讓我知道情況再說啊?!眽麸w揚也是性情中人,陽氣比之以前稍微差點,但是也經(jīng)不住這樣的誘惑。
“飛揚兄,小曦今年二十有二,少不更事,姚家家大業(yè)大,覬覦著甚多,特別是我們姐妹,更是被虎視眈眈,加之祖父去世,姚家多有磨難,一年來,家中老成員去之八九,將這里都當成是非之地,不甘久居。
如今姚家雖然尚且能應(yīng)付,但是小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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