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會操/你?!奔o行遠瞪一眼滕凱,沒好氣的回一句。
滕凱撇嘴,跟他貧:“你想操,我也得讓啊?!?br/>
真是臭不要臉,紀行遠很不屑跟他貧,再看他一眼,繼續(xù)沒好氣:“哪邊涼快滾哪去。”說完,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
紀行遠顏值很高,坐在椅子上兩指夾煙若有所思的抽著煙的樣子很深沉,也很**。
滕凱看包間里給他們服務的服務員的眼神是一個勁的往紀行遠身上落。
顧北淮還有滕凱他們這群人請紀行遠在皇宮時代吃的飯。
皇宮時代消費極高,里面的服務員可個個都是皮膚白皙胸大腿長的妹子。
他們包間里這個時不時把眼神落紀行遠身上,胸大腿長的服務員姑娘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皮膚很嫩,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來。
滕凱看看姑娘,賤兮兮的笑了下,扯扯紀行遠的胳膊,又招惹他:“這姑娘怎么樣?要不,我待會約約她,讓她晚上陪陪你?”
紀行遠剛才在聽到顧北淮說霍恩施去了東城看顧籬這個消息后心里就一直是亂糟糟的,真的煩的很,心情也壞的很??措鴦P賤兮兮的樣兒,紀行遠心情是煩到極點壞到了極點,一點也不想在包間里呆下去了。
拿起衣服,給在座的各位先是說了句抱歉,再補充句他還有點事兒后拎著衣服直接走了。
今晚的主角可是紀行遠。
他們一群兄弟今晚聚在一塊是請紀行遠吃飯的,算是安慰關(guān)心下這位剛剛失去親人的家伙。
現(xiàn)在,主角走了,包間里的氛圍好像一下子就凝固了。
沒過多久,他們也散了。
散了,滕凱跟顧北淮去前臺付賬的時候,聽前臺姑娘說剛有人付過了。
“付完帳再走,還算有良心,也算咱們沒白疼老七這王八蛋?!彪鴦P說。
顧北淮轉(zhuǎn)身,手插/進口袋里看看門口:“老七還沒走?!?br/>
滕凱也轉(zhuǎn)過了身,透過皇宮時代的落地玻璃窗,看紀行遠正蹲在人家餐廳外面的臺階上打電話。
不知道紀行遠在跟誰打電話呢,透過玻璃窗,滕凱看他臉部表情可委屈了,時不時的還咬咬唇在賣萌。
能讓紀行遠委屈的,還能讓他不自覺的想朝她裝委屈賣萌的,除了顧籬還有誰呢。
紀行遠有時候有點急性子。今晚出了包間,去了前臺付了賬,出了餐廳后,他是迫不及待的就給顧籬去了電。
霍恩施去了青市看顧籬去了,他真的是滿滿的緊張感,很想知道顧籬的態(tài)度。
電話撥過去后,紀行遠并沒有直接問她霍恩施的事情,而是先可憐兮兮的說:“籬籬啊,我有東西落在你的床上了。你曾經(jīng)給我的附身符,就一根紅繩上面系著桃木核的那個,你看到了沒?”
接到紀行遠電話時,顧籬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心情也很不好。
陳柔從今中午知道孩子不姓霍而是姓顧后,是哭哭啼啼了了差不多一下午的時間。晚上,陳柔是一口晚餐都沒吃就去休息去了。
心情不好,聲音不自覺的就很小,聽著紀行遠問她,顧籬悶悶的說:“看到了?!?br/>
悶悶的聲音泄露了她心情不好的秘密,紀行遠的心情隨著她的心情低落而更加低落著:“籬籬,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了么?”
青市最近一直在下雪,但是東城最近卻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但是大晚上的,在外面蹲著打電話,還真是夠冷的。
紀行遠呼呼氣,聽顧籬說她沒怎么,而后,他聽顧籬說:“紀行遠,沒什么事我就掛了?!?br/>
“別先掛?!奔o行遠著急補充,“籬籬,明天我過去取那個護身符啊?!?br/>
“明天不方便?!?br/>
“為什么?”紀行遠明知故問,“是不是霍恩施去了?”
他沒聽到顧籬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聽顧籬說,“其實護身符被我扔了,所以你沒來取的必要了?!?br/>
紀行遠心抽了一下,小孩子一樣的咬了咬手指:“籬籬?!?br/>
紀行遠咬手指的樣子可憐巴巴極了。
透過玻璃窗,滕凱跟顧北淮看紀行遠咬了會手指后開始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在地上畫著什么。他蹲著身畫著東西的樣子挺萌噠噠的,但是看久了,滕凱跟顧北淮又有點心酸。
滕凱問顧北淮:“老七在跟誰打電話啊?好委屈好可憐的樣兒?!?br/>
顧北淮搖頭:“我怎么知道。”雙手酷酷的往口袋里再插/插,顧北淮別開臉有點不忍直視,“看樣子那女人是把他吃的死死的了。老七這下是栽了,那女人愛他還好,不愛他,他就是下一個我?!?br/>
愛而不得的感覺,顧北淮算是深有體會。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不過,顧北淮不知道的是,他比紀行遠多少幸運了一丟丟。
他曾經(jīng)深愛的那個女人,一直就從未愛過他。
也許,從未得到過,失去的時候也不至于太撕心裂肺。
而紀行遠呢,那個女人曾深愛過他,曾經(jīng)他們的距離明明是近在咫尺的,可是一轉(zhuǎn)身,那個曾深愛過他的女人卻是別人的老婆了,生了別人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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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籬掛了紀行遠的電話后,坐在沙發(fā)上是雙手抱膝頭埋進了膝蓋里。
陳柔今晚上是沒吃晚餐就去睡了,霍長安多少吃了點,卻也吃的不多,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去睡了。
小家伙現(xiàn)在挺嗜睡的,就早上醒了三個小時,下午醒了四個小時。
下午醒來時,陳柔是哭哭啼啼陪他玩了好一會兒。
對了,小家伙剛剛也醒了,不過喝了點牛奶后又睡了過去了。
屋子里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顧籬醒著,霍恩施醒著,還有家里的阿姨在收拾整理東西。
顧籬雙手抱膝頭埋進膝蓋里的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聽霍恩施對她說,不要想太多了,先去睡吧。
想太多?
她才沒有想太多了,她只是有點難過而已。
看陳柔難過,看霍長安難過,所以心里也跟著難過。
畢竟陳柔跟霍長安可是一直都對她好好好好的。
她知道她讓他們失望了,她也知道他們難過全是拜她所賜,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讓孩子姓霍嗎?然后跟霍恩施因為一個孩子而后半生永遠的糾糾纏纏嗎?
咬了咬唇,顧籬好像下了個決定,看霍恩施:“我想再搬次家?!?br/>
霍恩施看著她,呼吸一緊。
“我們盡快辦理離婚手續(xù)吧。辦理完,各走各的路。爸跟媽那邊,你好好安慰下吧。算我對不起他們。”顧籬說完,起身去了臥室。
霍恩施看著她的背影,杵在客廳里,還是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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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靜有首歌叫《每一天都不同》。
有幾句歌詞說:碰到的事,每一天都不同,有的給我眼淚,有的給我笑容。
生活也許就是這樣吧,起起伏伏。
顧籬感情生活一直不順,但是好在友情方面還算不錯。
她在青市這段時間,蔡琳琳是一直牽掛著她。偶爾,她就會收到包裹,蔡琳琳寄給她的:有時候是吃的東西,有時候是漂亮衣服。自打她生下了小家伙后,蔡琳琳是又開始寄兒童玩具。
她其實曾經(jīng)告訴過蔡琳琳好多次了,不用快遞什么東西的,她對她好她知道的。
可蔡琳琳根本不聽,繼續(xù)我行我素。
現(xiàn)在快遞玩具,更是直接大咧咧告訴她說玩具是寄給她的干兒子玩的,她只要幫她干兒子接收就好。
做人怎么也得講究個禮尚往來吧。蔡琳琳經(jīng)常給她寄東西,顧籬也會時不時跟蔡琳琳回寄點什么。
昨晚顧籬心情不好,影響了睡眠質(zhì)量。昨晚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睡不著刷朋友圈看到了蔡琳琳發(fā)表了心情說是想念青市某家店的鴨脖。
蔡琳琳可是青市人的,青市的大街小巷的店,她曾經(jīng)差不多嘗了個遍了。
今上午,吃過早餐后,顧籬出門了。
出去去給蔡琳琳買鴨脖去了。
昨晚顧籬沒睡好,陳柔應該也沒睡好。吃早餐的時候,顧籬看陳柔眼睛紅腫的特厲害?;糸L安也沒睡好吧,精神可差了,特憔悴。
看著他們二位那樣,顧籬覺得她要是悶在家里跟他們再呆一天,心情得壓抑死。所以,出門去給蔡琳琳買鴨脖,也算是借此輕松下心情吧。
顧籬今一大早醒來后在家里就沒見到霍恩施,家里的阿姨說他一大早起來就出門了,說是有點事兒。
霍恩施前些日子談了個客戶,在青市的客戶。
他一大早出門,是準備去見見那位客戶。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癖好,比如據(jù)說那位客戶喜歡在清晨談生意。
所以,霍恩施跟他約好了七點見面,在青市的蔚藍廣場。
談了差不多一上午,十點鐘左右,兩人談好,直接簽了合同。
簽好合同,兩人再寒暄幾句后告別。
霍恩施沒想到,送走了那位客戶,他想離開蔚藍廣場時,卻碰到了顧籬。
買了一堆鴨脖的顧籬。
霍恩施看著她手里提著的鴨脖,想了想決定接過幫她拿,不過,卻遭到了顧籬的拒絕:“不是很沉的,我自己來就好。”
顧籬的頭發(fā)一直很直,好像不拉就很直。她的頭發(fā)并未扎起來,披散在后面看起來特柔順,整個人看起來也好溫柔。
霍恩施以前也真的覺得她好溫柔,總是低眉順眼服服帖帖的樣子。
但最近,他真的越看越覺得她好陌生:有點倔強,偶爾心挺硬的。
“好巧啊。”顧籬跟霍恩施一前一后要離開蔚藍廣場時,顧籬沒想到會迎面碰上了時年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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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在東城慈善拍賣會上,霍恩施遇到時年夫婦,主辦方把他們安排在了一張桌上,他們是聊了好一會兒呢。
那天聊天時,時太太說起過哪天再聚聚,讓他帶著太太一起。
這次不期而遇,霍恩施看時太太在見到顧籬后是頗為開心,拉著顧籬的手說是請她去她家吃飯。
時先生是土生土長的東城人,而時太太是土生土長的青市人。
兩人相遇是在青市,今天是他們結(jié)婚25周年紀念日,所以也就來青市了,算是回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