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傻柱對視一眼,下一秒,秦淮茹立刻笑臉盈盈的對著何景盛說道:“沒有沒有,大哥已經答應釋放棒梗了,我們怎么可能還討價還價呢!”
一邊說著,秦淮茹從傻柱手里拿過來一個帆布包,雙手放在了何景盛面前,“大哥,錢我們已經湊齊了,您點一點!”
好家伙!
這么快就湊齊了?
這讓何景盛都有點出乎意料了。
他打開帆布包大致點了一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不錯嘛,看得出來,傻柱為了結婚,真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湊錢啊!”何景盛饒有意思的看向傻柱。
傻柱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他看向旁邊的秦淮茹,憨憨的笑著,“淮茹都是我們老何家的媳婦兒了,我當然要竭盡全力幫她!”
“哦?”
“你真的要和我們傻柱結婚嗎?”何景盛轉而看向秦淮茹。
雖然何景盛臉上一直都帶著笑意,但這讓秦淮茹心里莫名有點發(fā)毛。
何景盛的眼睛好像可以看到別人心里的想法一樣,他和秦淮茹四目相對,秦淮茹立刻嚇得低下了頭。
傻柱覺得氣氛不太對,立刻擋在了秦淮茹的前面,“大哥你說的這是啥話,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淮茹對我一直都真心實意,我們當然要結婚了!”
到底結不結婚,何景盛剛才已經從秦淮茹的臉上看出來了。
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說多了也是和傻柱抬杠,還不如讓這個冤大頭自己悟。
何景盛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沒意見!”
隨即,只見何景盛從桌子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來一張紙和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頁,遞到了秦淮茹手里。
“這是……”秦淮茹不明白何景盛這是什么意思。
“拿著這個證明,去派出所找張所長,把棒梗帶回來吧!”
聽這話的意思,棒梗沒事了?
秦淮茹心中一喜,立刻點頭如搗蒜,“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謝謝大哥!”說著拽起傻柱就往外走,“走,我們馬上去派出所!”
傻柱投過窗戶看到傻柱樂樂呵呵的樣子,不禁無奈的搖搖頭,“不要高興的太早,等以后有你哭的!”
派出所門口。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棒梗被一個警員帶著走了出來。
“棒梗!”
“媽在這兒!”看到棒梗,秦淮茹立刻興奮的一邊用力揮手,一年大喊。
棒梗聞聲看去,也正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
頓時,他只覺得鼻子一酸,這兩天所受的委屈一股腦涌上心頭。
“媽!”棒梗跑到秦淮茹面前,抱住了她的脖子。
看著母子倆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聲,作為旁觀者的傻柱也不禁濕了眼眶。
躺在床上養(yǎng)病的賈張氏看到棒梗回來了,都顧不上穿鞋,光著腳丫子跑了出來。
“我的棒梗啊,你終于回來了,奶奶都要擔心死你了!”
棒梗安撫完賈張氏,看向老何家的屋子,“媽,何景盛為什么愿意放過我?”
他不但一而再再而三得跟何景盛作對,還弄壞了人家的東西,按理說何景盛不可能愿意放了他??!
棒梗從派出所出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但是完全想不明白。
被棒梗這么一問,所有人都沉默了。
棒梗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對勁,站起身看著秦淮茹,“媽,跟我說實話!”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給你大伯……交了一點房租而已……”秦淮茹吞吞吐吐的說道。
“房租?”棒梗一臉疑惑,他不明白莫名其妙哪里來的房租。
秦淮茹點點頭,“小當和槐花在你大伯家里住了那么長時間,房租是我們理應補給人家的。”
“多少錢!”棒梗不想聽這些前因后果,他只想知道何景盛那個王八蛋占了多少便宜。
眼看蒙混不過去,秦淮茹咬咬牙,“一萬!”
砰……
聽到這個天文數(shù)字,棒梗的腦子里炸開了花。
“什么?”
“你們居然白白讓那個王八蛋騙了那么多錢!”棒梗氣的渾身發(fā)抖。
明明家里的條件就不好,現(xiàn)在被何景盛拿走了那么多,那不就意味著,家里已經被掏空了嗎?
小當和槐花上學要錢,賈張氏身體不好看病需要錢,現(xiàn)在家里窮的叮當響,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棒梗隨手抄起門口的鐵掀,二話不說就要沖出去。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何景盛那里,把我們家的錢要回來!”
秦淮茹心里一慌,連忙拉住了他,“不要沖動棒梗,錢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媽不想再看著你受委屈了!”
看秦淮茹淚流滿面的樣子,棒梗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將鐵掀扔到地上,坐在凳子上,一臉氣憤的抓著頭發(fā),并暗下決心。
何景盛,總有一天,我要把所有屬于我們家的東西都拿回來,而且還要讓你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
今天開始,我棒梗和你勢不兩立!
看到所有人都平靜下來了,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在心里暗暗為自己打氣。
錢已經湊齊給何景盛了,棒梗也出來了。
剩下的,那就是解決我和淮茹的事情了!
傻柱,一定不能慫!
想到這里,傻柱握緊拳頭,大聲說道:“淮茹,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地了,要不明天我們兩個人去登記結婚吧!”
此話一出,屋子里頓時一片寂靜。
棒梗轉過頭,猩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傻柱,“你還有臉提結婚?”
傻柱剛想說什么,棒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只要有我棒梗在,你就別想著跟我媽結婚,因為你不配當我們三個人的爹!”
說完,面無表情的回屋了。
“這孩子心情不好,我進去看看!”賈張氏立刻溜進里屋。
她才不想面對傻柱那缺心眼的家伙。
反正這都是秦淮茹承諾的,讓她自己解決。
最后,房間里只剩下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面面相覷。
秦淮茹尷尬朝著傻柱看了一眼,“傻柱,對不起啊,結婚的事情……可能需要再緩緩!”
“為什么?”
“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怎么又變卦了?”傻柱有點激動,不自覺的拔高聲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