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使出體內的神道虛影,借此擊退想要攔截自己和封晟的段安和碧云山莊護衛(wèi)一伙人,最終成功逃離碧云山莊。
與此同時,在玄域極北之地的昊天神宗,一個漆黑的密室之內,
一人從閉關修煉的神游太虛,幻我歸一的無神狀態(tài)之中睜開雙眸,感受到了什么,低語凝思,手中的念珠轉動了幾顆,自言自語道:
“看來是有人即將來訪了。也罷,閉關修煉這么長時間,該是時候出去一趟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天下第一宗昊天神宗宗主天云!
他自打上次心生預感,便想著閉關修煉,推測演化一番,也是想著借此機會提升功力,沖擊境界瓶頸。
現在天云宗主感應到千里之外的段澤那邊的情況,推算到了什么,選擇結束閉關。
密室大門緩緩打開,其大弟子云華恭敬的站在密室大門一側躬身行禮歡迎,說道:
“恭喜師尊閉關結束...”
“好了,這種客套話就不用對我多說什么,你跟我匯報一下在我閉關修煉期間,宗里宗外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云華還想把他那一套恭維的話毫無保留對師尊說上一通,沒說幾句便被其打斷,切入主題。
云華也很是識趣,就此作罷,言歸正傳:
“在師尊你閉關修煉的這段時間里,宗門內但是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不過外面的世界可就滿得精彩了。
幾個月前,就在師尊你剛剛閉關沒有多久,劍皇城老城主高鴻飛向我昊天神宗求助...”
“劍皇城嗎?”
聞言,天云宗主做出個若有所思的模樣,語調放低,回憶往昔道:
“昔年,劍皇城老城主贈其得意之作流影、極光兩把神劍于我,為了就是換我一個承諾
可是如今在他真正需要我的幫助之時,我卻不能施以援手,此事是我之過。
后來呢,你又是如何處理的?”
“師尊所說徒兒自然也是知悉,只是師尊您剛剛閉關多有不便,我就想著代你前往劍皇城一趟,以你和昊天神宗之威名鎮(zhèn)住場面,只是收效甚微。
最后還是流云城封晟城主出面,力挫四方,以極為強勢的姿態(tài)將劍皇城老城主高鴻飛前輩以身祭劍,打造而出的鴻蒙至寶龍淵寶劍給搶奪了去,從根源上解除了劍皇城這一次的危機?!?br/>
“這樣啊,你年紀尚淺,功力不足,有那些個老怪物在場,鎮(zhèn)不住場面也是正常,不必往心里去。
不過封晟會出手,確實有點意外,看來這次我還承了他的請了?!?br/>
聽完云華的概述,天云宗主評論了那么一句。
“那次劍皇城之行,我還捎帶上了小師妹,在見識過一番封晟前輩的風采之后,她整個人也變乖了不少,回到宗內便主動要求閉關修煉...”
“這小妮子,一向不是最煩躁修煉的嘛,這回看來還真受了不小的刺激,可別是一時頭腦發(fā)熱就行?!?br/>
提到自己的愛女,天云宗主就是感到一陣頭疼和無奈,這回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嬌蠻小公主竟然會這么乖巧,著實是令他頗感意外,打岔了一小會兒,言歸正傳道:
“不說她了,就剛才的事情繼續(xù)說下去。
那在封晟奪得了龍淵寶劍之后,各方勢力又是作何反應的呢?”
“在那之后,各方勢力表現各異,有就此偃旗息鼓的,選擇安分守己的,也有不甘于此,要肆機搶奪的,其中又以拜神火教最甚...”云華一五一十將事實陳述清楚道。
聽完,天云宗主徒嘆了一口氣說道:
“記得幾個月之前,拜神火教那邊便傳出封晟因為鴻蒙至寶之事同其教中元老離火道人反目,并最終造成‘火云觀慘案’,此事還是從拜神火教教主口中傳出?!?br/>
“現在封晟又得一件鴻蒙至寶,他們按捺不住性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只是這回,云華,你又怎么看?”天云詢問其意見。
“回師尊,徒兒的看法還是同你上次的一樣,不管拜神火教那邊有些什么樣的說辭,無非是為自己貪圖封晟前輩身上的鴻蒙至寶所找的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維護和支持他們正義之名。
封晟前輩既然能夠得到兩件鴻蒙至寶,那自然是其福緣深厚,氣運所致...”
“是福是禍,尚不可知?;蛟S也正是由此揭開戰(zhàn)亂的序幕,讓本來就很不安分的各個勢力露出兇惡的獠牙...”對于大弟子云華的這一番評論,天云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回應一句道。
“在近來,由拜神火教教主炎曜和其元老龍廣深牽頭,組成了一個什么萬道聯盟,目的就是為了搶奪封晟前輩手上的兩件鴻蒙至寶...”
“一群烏合之眾,成不了什么氣候,不足掛齒!”
對此,天云宗主并不放在心上,揮了揮手,示意云華他跳過這個,進入下一個問題,問道:
“還有其他事嗎?”
“...這個暫時沒有了吧?!?br/>
“對了,前一段時間小師弟收到家書,回家了一趟,二師弟則一直閉關,尋求突破...”恍然想起什么,云華補充說道。
云華說的這些,天云宗主自然知悉,再次揮了揮手,示意他停下,
“好了,這些我已經知道了?!?br/>
緩緩閉上雙眼,習慣性把玩一下手里的念珠,剛剛轉動一顆,似算到了什么,天云宗主眉頭緊鎖,許久不語。
接著天云宗主兩指并攏點在云華額角,將一道神識注入到他腦海之中,語氣沉重的說道:
“將有貴客登門,你即刻率領弟子前去迎接,就在昊天城城門之前就行。
你順便持我配劍下山,全城戒嚴,將混進我昊天城的邪祟一并肅清!”
“是!”云華點頭答應道,雙手舉起,從師尊手里接過神劍極光,低頭退了下去。
...
“眾位師弟,隨我一同下山!”
云華一聲令下,百余名昊天神宗弟子齊齊拔劍擲出,御劍凌空,跟在大師兄云華之后,排列成“人”字隊形有序前行,從這巍峨高聳的天山山巔飛下,就好像傳說中的的仙人下凡一般。
昊天神宗弟子這般聲勢浩大,震撼人心的舉動,自然是引得山下昊天城中的百姓一陣仰望,驚訝、咂舌,但更多的是敬畏與羨慕。
“娘親,他們就是居住在那天上的仙人嗎?”街道上一小女孩望著天上降落下來的身影,好奇對身旁的娘親問道。
聽到這小祖宗這般問話,嚇得她身旁的中年婦女趕緊一把拉她下來,同自己一樣跪下跪好,嗔怒低聲道:
“別亂說話,快隨我一起跪好!”
像這對母女如此這般的表現,在這昊天城大街之上還是蕓蕓,大家單膝下跪,一手擎著地面,低頭不語。
許久,云華領隊的昊天神宗弟子降臨昊天城中,個個氣運軒昂,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云華他也收起了往日的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儒士模樣,變得一臉的肅穆之相,一手拿著師尊天云的配劍極光高舉于身前,對城中眾人宣布道:
“奉昊天神宗天云宗主之命,從即日起昊天城全城戒嚴,由我等主持城中秩序,清除混入其中的邪祟,多有叨擾,還望理解,謝謝配合!”
在極北昊天城內,昊天神宗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宗主天云親令更是沒有人敢不從,昊天神宗弟子分列兩行,秩序井然,按照指示在城中搜捕清剿妖邪。
...
在碧云山莊,自段澤帶著封晟離去,段安原本想著叫人前去追擊兩者,務必要把人帶回,可細想之下又作罷了,全力將碧血絲再度封印。
在段安集中注意力封印碧血絲期間,碧云老祖現身,出手相助于他。
“老祖大人,為何剛才...”段安背對著碧云老祖帶有點埋怨的語氣說道。
在之前段澤催動其體內的昊天神宗宗主天云所種下的神道虛影來抵擋自己,不敵,想要老祖大人出手支援之時,但是卻沒等到老祖大人他的出手,由此讓段澤和封晟二人順利逃脫。
“你和你弟弟(段澤)的這場戰(zhàn)斗我全程看在眼里,只是突然之間我并不想出手了而已...”
“...”
老祖大人這一番話,直接是讓段安他人語塞,難以言喻,是該責罵還是咒怨,一時之間就連段安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小安,你會不會怪老祖我沒有及時出手幫你將封晟他人攔下而產生怨恨吧?”
碧云老祖試探性問了一句,又低頭看了看段安他人,看透了他的心思,知道其態(tài)度為何,這才緩緩開口說話:
“一開始我也是認同于你的做法,只是在看到你小弟的一番表現,這才讓我產生一絲的彷徨與懷疑,或許我們之前的做法是錯誤的——事情也并沒有你所想得那么糟糕。
至少我能夠從段澤小子身上看到碧云山莊崛起的希望...”
姜還是老的辣,碧云老祖他的算盤打的那是真的叮當響:
之前他聽取了段安的建議,協助他將封晟擒拿,力圖奪得其身上的鴻蒙至寶,振興碧云山莊;
可是在段澤怒氣沖沖要討公道,展示了一遍他的天賦潛力和實力,碧云老祖他又變了卦,及時止住了手,想著有段澤這孝子賢孫這般表現,跟封晟要回點情面,斡旋一二。
日后就算封晟有再多的不滿,想要報復碧云山莊今日之舉,多少也會看在段澤和往日兩家相好的情分上寬恕一二。
至于段澤,無論他對碧云老祖和其大哥段安的做法有再多的不滿,他始終也還是碧云山莊之人,是碧云山莊的三莊主,未來的掌舵之人,不會讓別人欺壓或者滅了自己家而無動于衷,甚至添油加醋;
他也更不可能說因為今天同大哥段安起了矛盾,逃回昊天神宗去找救兵回來滅了這里。
段澤脾性如何,怎么可能做出那種狼心狗肺、大義滅親的事情來?
一定不會。
“哎,算了,再多說什么也是無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段安無奈嘆了口氣,一下子他對封晟身上的鴻蒙至寶的幻想就此打消。
至于說要怪罪于誰,怪弟弟段澤絲毫不體諒自己這個哥哥一人掌管整個碧云山莊的艱辛,怪老祖大人臨時變卦選擇不出手?
這都無所謂了,就讓它們隨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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