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3人就開車回家準備狂炫一頓,分配工作后有條不紊的準備著食材。
凱佑果然是天選之人,卡著點過來了。
樂沉現在住的地方是爸爸買的房子,說來也嘲諷,這是樂子榕10年前為樂家考慮買的一套920平的獨棟花園別墅,他那個時候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是:“等我們四兄弟都退休了,就放過樂家媳婦們,自立門戶在這里自力更生?!?br/>
10年后走進來的只有自己的孩子......他應該會開心點,畢竟孩子走進來了。
凱佑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玄關上。
走進廚房,看著樂沉,樂炎還在熱火朝天的準備著,有說有笑。
“來了,你先坐著,給我們10分鐘?!睒烦赁D頭看到凱佑,表情立刻松弛下來微笑著。
“好!”凱佑穿過客廳走進院子,坐在泳池旁邊若有所思。
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什么時間告訴她。他突然快速站了起來,把玄關上的文件裝進了辦公包里。樂炎看到了他的動作。
“這是什么?”樂炎確定樂沉沒有看到后快步走到凱佑身后。
凱佑緊張的回頭看到是樂炎,輕松了口氣:“股份認購書,你有興趣?”
“你最好不要騙我?!闭f著樂炎抬手就去拿文件袋。
“讓你姐緩緩再說!樂炎”凱佑表情非常嚴肅,右手死死按住文件包。
“和誰有關!”樂炎輕咬下頜,眼睛立刻有點充血。
“樂子榕!”凱佑明顯感覺到樂炎的手握得更用力了,就這樣僵持著沒有更多的動作。
“干什么呢?”一手拿著一瓶紅酒的陳智開門進來看到這一幕,疑惑的盯著兩個男人。
樂炎才松了手,一把搶過陳智手里的酒看了看年份:“吃火鍋喝紅酒??!?br/>
“酒窖里也沒有別的呀。為了配老鍋底,我挑了兩瓶老的!”陳智挑釁的挑高了眉毛,一手攔過凱佑走進房間。
“好啦!我要餓昏了,你們不會介意我先煮包泡面吃吧?”樂沉說著拆開了一包方便面,放在辣鍋里。
“不介意,但是很沒品!”樂炎鄙夷的看了一眼樂沉。
風卷殘云后,陳智拿著高腳杯拉著樂炎去打游戲。
餐桌上剩下凱佑和樂沉,他們默契得又碰了碰杯。
凱佑一飲而盡,酒杯放在桌子上來回摩擦,好久才停下來:“樂炎,除了你現在的所有財產外,奶奶還有一批私人物品要給你,她去世前一周通知我保管好,等你回來辦完喪事穩(wěn)定之后轉交你?!?br/>
樂沉聽到奶奶兩個字就完全不受控制,開始啜泣起來,推開酒杯,雙手捂臉,她以為自己忙起來就會很快忘記那種撕扯的痛,她再努力也困不住那頭野獸。
“......我......我不能原諒自己...我就見了她一面,就一面她走了,我是一個罪人......”樂沉克制著低聲的唔咽著,還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樂炎的背影。
“她只是一直在等著堅持著見你最后一面?!眲P佑坐到樂沉身邊,擁住了她。
“不要給我,你保管著。等我主動過去拿?!睒烦恋念^抵著凱佑的胸膛泣不成聲。
樂炎轉頭看到這個畫面,眸子暗黑了起來。
樂沉拭去眼淚,開始清洗碗筷,打掃廚房,她拒絕所有人的幫助,擠出一個微笑:“我喜歡清洗,這是一個完美的癖好?!?br/>
樂炎沒有多說,只是暗黑的眸子盯著東方凱佑,不容拒絕。
凱佑看了一眼樂沉落寞的背影,她需要更多保護的,她不能孤身一人。
凱佑輕輕走過樂炎的身旁:“我們去地下酒窖?!?br/>
樂炎轉身走到了凱佑前面,凱佑才發(fā)現他早已不是那個躲在姐姐身后的孩子。
“你爸爸的車有問題?!眲P佑說著把文件資料拿給樂炎看。
樂炎的眼神很平靜:“我知道。”他的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更加幽暗,他隨意翻了翻信息:“這些不要讓我姐知道,知道太多只會讓她禁錮自己。你能拿出這些證據來證明他盯上你了!”他這一刻的眼神攝人心魄,語氣戲謔又冷酷。
“什么意思?”凱佑的疑惑和惶恐無法掩飾。
“沒什么意思!你只要關注我姐就行,其他的不用你多操心?!睒费资蘸梦募D身走出了酒窖。
凱佑站在酒窖里依然在揣摩樂炎的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很快搖了搖頭。
“董事會的席位非她莫屬,你和東方叔不要過分緊張?!睒费渍刍貋礞倚χf。
凱佑聽得清晰,還是緊皺眉頭問了一嘴:“什么?”
“不用緊張!”樂沉堅定自信。
回到房間,陳智和樂炎正在熱火朝天的打游戲。
“樂沉,你這跆拳道沒白練?。 庇螒蚶锏年愔且呀洷淮虻脮烆^轉向,苦不堪言。
“有機會讓你親試一下!”樂沉揮動著拳腳,定要打他個落花流水。
“笨蛋,讓我來!”樂炎搶過游戲柄愣是逆風翻盤了。握拳捶胸,豎起大拇指比出第一的手勢。看他那趾高氣揚的樣子,樂沉和陳智實在實在沒忍住,按在沙發(fā)上一頓胖揍。
凱佑也一掃之前的陰霾,輕笑了起來。
“你們鬧吧,我要回去了,一早要出差。”凱佑拍了拍扭打在一起的三人。
樂沉站起身走過來:“我送你。”
樂炎推開陳智盯著兩人的背影:“這兩人太墨跡!”
“我們兩個大瓦燈泡在這里晃著,擱誰都歇菜?!标愔悄闷鹁票趾攘似饋?。
“我待的時間也就這兩周了,你以后有點眼力?!睒费啄闷鹁票隽艘幌隆?br/>
“那肯定?!?br/>
“東方義那邊繼續(xù)盯著?”陳智隨意自然的問了一嘴。
“估計很快就有動靜了。我被調到南都軍區(qū),位置更近,時間更多。有難收拾的情況你就把她帶到南都?!睒费滓伙嫸M,倒在沙發(fā)里表情凝重。
“匯升能源那邊吃的差不多了,老李提醒你資金得跟上?!标愔菬o奈的搖搖頭。
“那小子除了要錢就是要錢!我又不是提款機?!睒费子抑飧苍陬~頭上,嘴巴吃力的咬了咬。
“箭在弦上了,你砸鍋賣鐵也得供他,他那死脾氣上來,我們可攔不住。”陳智湊到樂炎臉龐說著,還惡心的沖著他耳朵吹氣。
“NTM比他更惡心!”樂炎驚跳起來,左手狂在耳邊扇風。
“別叨叨了,剛才你姐說是要在院子里搭帳篷,快發(fā)揮你的優(yōu)勢吧,炎少校!”陳智擺擺手拿起酒杯去了院子。
拿出帳篷,兩人默契的搭起來。
站在門外的樂沉朝車里的凱佑擺了擺手:“注意安全!”
凱佑點點頭,欲言又止。
樂沉轉身。凱佑情難自抑,慌亂打開車門。
他一直在等合適的機會,也在尋找機會。
他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肩膀,兩幅身軀也抵擋不住狂跳的心臟。
“樂沉,我想...和你在一起...很久了?!?br/>
樂沉期待了很久,但是她害怕。她不想拖他下水,他要好好的,不能成為自己復仇的擋箭牌。
“凱佑...”
“我可以等,不要拒絕我!”凱佑讀懂她的忌憚和猶豫。
凱佑走到樂沉面前,輕撫著額前的碎發(fā),他喉結滾動,還是忍不住輕吻了樂沉的額頭,聲音沙?。骸巴戆?。我明天要出國一趟,度假酒店需要驗收簽字??斓脑?周回來??爝M去吧?!?br/>
那溫熱的觸感讓樂沉一時情迷,模模糊糊回了一句:“好?!?br/>
站在門前許久才聽到車已經走遠。
愛是克制。
回到院子,陳智已經上樓睡下了。只看到帳篷外露著大半截長腿平放著,樂炎歪扭著躺在里面,呆呆得看著帳篷頂的星空。
“看什么,快進來!”樂炎起身一把拉進樂沉。
“好久沒和你一起睡帳篷了?!睒烦赁D頭看著樂炎,眼神里溢滿了溺愛。
樂炎非常不喜歡樂沉這種多重身份的眼神,掰正她的頭:“你有這個深情勁,怎么沒見和東方凱佑有什么長進!”
樂沉狠拍了一下樂炎的大腿:“不要調侃姐?!?br/>
“他對你挺上心的,不要錯過了!集團最年輕的董事會成員,未來可期!”樂炎似乎已經默許了這個姐夫。
“你還是關注一下自己吧,成天待在男人堆里,終身大事怎么解決?”
“我很好脫手,周五直播就掛上我的信息,不信沒人買!”經歷過上次的拍照事件,他對自己的顏值有了一個準確的認知。
“呵...說你胖你還喘上了?!?br/>
“直播間還是太小了,我這樣的怎么也得競標一下,價高者得。”
“你這樣的,也就只能賣身不賣藝了?!?br/>
“沒勁!...姐,你還記得我們去爬華山嗎?就是你嚇得腿直接打不了彎啊哈哈哈哈哈....”
樂炎無法回想那個場景,簡直笑到炸裂:“你說你怎么那么又菜又勇的!哈哈哈哈哈!”
“人在江湖誰也別笑話誰!你不連個海盜船也不敢坐,嚇得鬼哭狼嚎!”樂沉瞥了一眼樂炎,兩人相顧無言,唯有笑得淚千行!
笑鬧中樂沉睡了過去。樂炎輕手輕腳回到房間,打開抽屜,把文件放在了背包夾層。折回給樂沉蓋好被子,自己躺在一旁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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