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他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怎么如今你還護著他?怎么了,我打不得他嗎?”連訣指著雙手撐著車沉默不言的連城景,醋味十足。
連城景也忍著疼痛,用眼神余光看著季靈兒,她竟然會為自己說話?
“再怎么樣,你也不能打人!還有,你為了救我一定受了傷還瞞著我!現(xiàn)在怎么能出手打人呢?還有,連城景我的項鏈你打算什么時候還給我?”
救她?連城景勉強放開手站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伸出食指抿掉嘴角的鮮血。
“項鏈的事情以后再說,季靈兒,我問你,他怎么救你了?他怎么受傷了,你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季靈兒轉過頭,看到連城景嘴角未擦干的血跡,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天昏迷之前的那個流著鮮血的嘴角,她剛想走上前問一問。
可下一秒就被連訣拉住了左手:“靈兒,你別聽他亂說,你先回家,這里交給我?!?br/>
連訣雙手一緊,不能讓靈兒知道這件事情,否則按照靈兒擔心自己的程度,她一定會很擔心大哥,這絕對不可以!
“連訣,你放開她,讓她說清楚!”連城景隨后拉住季靈兒的右手。
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季靈兒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大哥,你干什么?靈兒剛出院,你要是想對付她也得問過我,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連訣用力將季靈兒拉回自己這邊一點。
“我只是有事情想問明白,你最好放手,你以為你搶得過我嗎?”連城景同樣發(fā)力拉緊季靈兒。
“你們兩個放手!把我當成什么?物品嗎?”季靈兒抽回雙手,憤怒的看著這兩個人,火冒三丈。
連訣倒是沒什么,連城景因為季靈兒過于用力,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臉色也十分不好,像是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樣子。
季靈兒狐疑的看著連城景,奇怪,怎么感覺他好像病重的樣子,以往的連城景身體壯的像一頭牛,怎么今天自己這么一點力氣他都差點摔倒,這是怎么了?
“靈兒,對不起,你別生氣,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放心,我們不會打架的,你先回去吧!”
季靈兒不想再讓他們之間的矛盾升級,只好淡淡的點了點頭:“不要打架,有什么事情好好說?!?br/>
“好。”看著季靈兒光著一只腳一瘸一拐的走回別墅,連訣這才放了心。
“連訣,你騙了她,是嗎?”連城景看著季靈兒走遠了才無力的靠在車上,目光寒冷。
“你以為你把真相告訴她,是為她好嗎?你不是最放不下她背叛你這件事嗎?既然如此,至于是誰救了她,有這么重要嗎?大哥,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想告訴她真相然后挽回她?!?br/>
連訣走上前,壓低了聲音,生怕靈兒再次聽到。
連訣這是在用激將法,如果就這樣告訴她真相,任誰都會覺得自己對季靈兒余情未了,所以這件事就只能三緘其口,避而不談了嗎?
“我連城景做事不需要你來過問,連訣你最好有本事瞞著她一輩子!還有,你們想在這里平平靜靜的生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連城景勉強撐起身體,冷冰冰的撇了一眼這棟別墅,隨后打開車門,發(fā)動車離開了。
連訣長舒一口氣,看著連城景走遠了這才安心。
“連訣,我有事跟你說?!?br/>
回到別墅,季靈兒站在樓梯處看著連訣心事重重的走進來,叫住了他。
“有事去書房說吧!”連訣走到季靈兒身邊,面無表情。
“有什么事?”
“我想問你,連城景究竟跟你說了什么,為什么你們會大打出手?你們是兄弟??!”
連訣笑了笑,一步一步逼近季靈兒:“兄弟?沒錯,在血緣關系上,我們的確是兄弟,可是我們在心底里從來沒有承認過彼此的存在,你看我們的名字就能看得出來,他出生后,爸爸把家族所有的希望和美好愿景都寄放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叫連城景 ,而我呢?因為我的出生害死了媽媽,爸爸永遠都不會原諒我,要跟我一生訣別,所以我叫連訣!”
“家里的人沒人承認我的存在,就連傭人都不想看見我,我從小過著沒有親人沒有兄弟的生活,我問你,我哪來的兄弟?哪來的!”
連訣越說越激動,低聲怒吼季靈兒被他逼到退無可退,直愣愣的靠在墻上,連訣伸出雙手貼在墻上,圈住她,氣氛曖昧不明。
季靈兒低著身子,鉆出連訣的包圍,結結巴巴的說:“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靈兒你告訴我,你對我哥是不是還念念不忘?”
“你別亂說,沒有的事?!?br/>
季靈兒慌慌張張,躲躲閃閃的眼神當然逃不過連訣的眼睛。
“你不承認我不會逼你,但是今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有沒有想好今后有什么打算?”
“先找份工作吧!這樣才能分散季婉柔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這樣才能收集爸爸被害的證據(jù)?!?br/>
“好,我?guī)湍??!?br/>
季靈兒抬起頭,看著篤定的連訣,心頭涌起一陣溫暖。
醫(yī)院——
“董事長,你去哪里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劉特助說你沒有去談合作案,我就一直等在這里?!?br/>
回到醫(yī)院,連城景一眼就看見焦急等在醫(yī)院門口的陳峰,心中的一根弦終于不用再繃著了。
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好像睡了好久,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季婉柔小聲的抽泣著,看到連城景睜開眼睛,連忙俯身躺在連城景身上心疼的說道:“城景,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沒事,我睡了多久?”
“你啊!已經(jīng)昏睡一天了,昨天我聽陳峰說你暈倒在醫(yī)院門口,流了好多血,嚇得我魂兒都沒有了,城景,你以后可不能這樣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連城景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額頭,總是感覺昏昏沉沉的,難受得緊。
“董事長?!?br/>
“進來?!?br/>
連城景應了一聲,看到陳峰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有什么話想說,連城景立刻心領神會,肯定是讓陳峰查的事情有著落了。
“婉柔,我有些餓了,你去幫我買點吃來?!边B城景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想要支開季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