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雁北的話,楊凡明顯有些失望。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你說的卻是事實。既然你已經(jīng)說了誘餌計劃,不如再詳細(xì)說說吧?!?br/>
雁北繼續(xù)說道。
“我是這么想的,改裝完越野車后,我會在越野車上,我有信心擊落所有針對我們的遠(yuǎn)程打擊。
當(dāng)然了,如此一來,我就沒時間去清理周圍的喪尸了。所以,越野車上還要有三個機(jī)槍手,還要有一個技術(shù)高超的司機(jī)。
還有,光是一輛越野車實在太過孤立無援了,我們還要有最少兩輛摩托車在周圍馳援,這樣我們才能一路突圍?!?br/>
楊凡點了點頭。
“那好,就按兄弟你的計劃執(zhí)行吧。我會安排下去!”
雁北起身離開。
“那好,我去看看那些車輛!”
雁北走后,楊凡看向了胡穎。
“小穎,這個雁北到底是什么人?你們是怎么遇上的?”
見胡穎的臉色有些難看,楊凡苦笑一聲。
“小穎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他能和我們一起前往暴風(fēng)城,這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我就是很好奇,這么強(qiáng)大的一個人,以前為什么從沒聽說過?!?br/>
胡穎的臉色稍稍緩和。
“我和隊友們分開之后就一路朝這邊走了,可是我身上沒有水,更沒有食物,傍晚的時候我就遇到了雁北,那會他正在烤肉,確認(rèn)我不是喪尸之后,他就把食物和水分給了我,還讓我在帳篷里休息。
吃東西的時候我們聊了聊,然后我才知道他要來草原,我們一拍即合,之后就一路同行了?!?br/>
楊凡和胡楊面面相覷。胡楊說道。
“這世上真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我怎么有些不相信呢?”
聽了這句話,胡穎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她猛地站起身,對著胡楊大聲吼道。
“既然你們都不相信雁北,那為什么還讓雁北參加這狗屁討論?雁北所說的,所做的還不都是為了你們能順利進(jìn)入暴風(fēng)城?既然你們不信任雁北,那我這就去找雁北,大不了我們倆一起進(jìn)入暴風(fēng)城!”
說完這番話,胡穎轉(zhuǎn)身就走。
胡楊立刻起身跟上。
“妹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啊……”
兩人漸漸遠(yuǎn)去,楊凡苦笑一聲。
“你們繼續(xù)商量一下,我們需要一個優(yōu)秀的四級,五個優(yōu)秀的搶手,戰(zhàn)士!我過去看看?!?br/>
說完之后,楊凡也跟著過去了。
雁北在車隊中轉(zhuǎn)了一圈,最終選定了一輛大型皮卡。經(jīng)過數(shù)萬里的奔馳,這些車輛多多少少都有些受損。這輛皮卡是相對來說保存最好的。
和皮卡司機(jī)說過之后,司機(jī)大喜過望,直接把車上的所有人都趕了下去。
雁北找了一塊空地,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一個大型鋼鐵機(jī)械出現(xiàn)在雁北身邊。這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雁北嘿嘿笑著,露出了一口白牙。
雁北右手成劍指,隨意一揮手,一條大型機(jī)械臂立刻動了起來,抓住皮卡車之后,直接把皮卡車放進(jìn)了大型設(shè)備中。
艙門關(guān)閉,大型設(shè)備立刻運轉(zhuǎn)開來,機(jī)械之聲傳遍四周。
就在此時,胡穎來到了雁北身邊,她一把拉住雁北的手。
“走了,不管他們了,你的摩托車呢,拿出來,咱們現(xiàn)在就去暴風(fēng)城?!?br/>
這時候胡楊也跑了過來,臉上滿是歉意的笑容。
“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只是……”
雁北看了看胡穎,有轉(zhuǎn)頭看了看胡楊,最后目光鎖定在了楊凡身上??粗惚彼菩Ψ切Φ谋砬椋瑮罘惨膊恢涝撛趺唇忉?,胡穎這丫頭實在太沖動了。
雁北伸手拿掉胡穎的手,他笑呵呵的說道。
“胡穎,看來你這兩位哥哥是不信任我對吧?”
胡穎點點頭。
“對啊,他們覺得你來路不明,以前也沒聽說過你,所以……”
雁北轉(zhuǎn)頭看向胡楊和楊凡,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殆盡。
“那二位怎么說?”
楊凡上前兩步,他有些無奈的說道。
“事情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好像我說什么也意義不大了,無論雁北兄弟是走是留,我都沒意見。我只能說聲抱歉了?!?br/>
雁北冷笑一聲。
“沒意見嗎?我是真沒想到,你楊凡作為江陵僅剩的幸存者,你胡楊作為草原兒郎,你們的心胸氣量如不如一個女孩,你們真是讓人失望?。?br/>
不用胡穎說我也能猜到你們的想法。如果我是個普通人,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事實上你們不是不信任我,而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對吧?
因為我的強(qiáng)大,因為我的異能,所以你們才對我產(chǎn)生了防備心理,何其好笑?!?br/>
聽了雁北的話,楊凡的目光一下子銳利起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直說好了。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情,在小穎最艱難的時候,你卻剛好出現(xiàn)。
你們結(jié)伴同行沒幾天,有剛好遇上了我們的車隊。你來告訴我,這種事情真的是巧合嗎?換做是你,你會不懷疑嗎?”
雁北連連搖頭。
“楊凡,你錯了!我不覺得這種事是巧合。我來問你,你們這個車隊的所有人都是一開始就在一起的嗎?有多少人是你們在來的路上遇到的?
我們大家?guī)缀醵际且黄鹇犝f楚懷王的聲明的,之后又是差不多的時間決定前往西北草原。的確,前往西北草原的路有很多,可很多人都是同路的,這一點你無法否認(rèn)吧?
還有,我雁北本來是要獨自前往草原的,是小穎后到的小鎮(zhèn)。遇到你們的車隊也是一樣,我和小穎在野外露營,你們的車隊本來已經(jīng)走過去了,是胡楊把我們帶入車隊的。
巧合?那只是你們排擠我的借口罷了!
果然啊,一個人的脾氣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這番話說的楊凡啞口無言,胡楊額頭上已經(jīng)有青筋凸起。他不得不承認(rèn),雁北這番話說的沒毛病,可他就是見不得雁北這種咄咄逼人的樣子。
“雁北,你夠了吧,如果不是小穎……”
雁北三步兩步來到胡楊身邊,他伸手揪住胡楊的衣領(lǐng)。大聲怒斥。
“你特么知道老子為什么來草原嗎?不是因為你胡楊,更是不因為狗屁的楊凡。而是因為懷王敢于和世界政府公開叫板。是因為草原兒郎胸襟廣闊,是因為草原兒郎敢于不惜死。
你胡楊連一個雁北都容不下,你特么有資格稱自己為草原兒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