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飛干咳一聲,裝模作樣的挺直腰板。裝出老氣橫秋的樣子。
老人身旁的妖艷女人,也不禁莞爾一笑。
杜小飛自然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歡喜,更為神氣,“你是干什么的?”
“侍從,也就是禮儀一般的職位。”
眾人眼神怪異。
侍從顯然明白怎么回事,這小哥心眼真小。
“怎么證明你身份?!?br/>
“這是我的工號,前臺可以查到?!?br/>
“噢?李鐵牛?!倍判★w看著小小的標牌,再看了一眼侍從,眼神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鐵牛??!好吧,去工作吧!”
“好嘞,哥”
杜小飛知道,得過且過,自然不想再追究到底。因為他同桌叫李小草,同學多次笑話他同桌。
其實他也想知道,他爸是有多虎,直到她說他爸叫李鐵牛。
這可真是有趣。杜小飛心里想著,李小草同學欠他一個人情哦。
老人見狀,趕緊上前拉著杜小飛進入大廳,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罢媸悄晟儆袨?,有氣度。”
眾人唏噓。
杜小飛全然不知,看著老人身旁的女人發(fā)呆。
老人略微色變,趕緊招呼女兒上前。
杜小飛這才意識到,真是失態(tài)?。∨诉€朝他投送了一個媚眼。
“妖孽啊,造孽啊!我還小??!”杜小飛一邊說著,一邊不忘握緊女人挽著他的手。
女人俏臉顯然一紅,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就掛上了甜蜜的笑容。
“夕夕??!你可得好好照顧小飛啊!他日可是會成大器??!”
“嘿嘿,那可我就享福了哦!是么,小飛”謝小夕開心的說道。
杜小飛也不說話,心里美滋滋的。這占便宜的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甚至還不忘貪婪的嗅著身旁女人的香味。
玫瑰的芳香,這是寓意何為!
杜小飛自認是個聰明人。
恭恭敬敬的為老人摁開了電梯門。
老人也微微一笑。
很快,杜小飛就到達了八樓。一行人走了出來。
掃了一眼里面的格局,杜小飛的心里震撼不已,心里直呼,“萬惡的有錢人?!?br/>
他長這么大,才知道。
一瓶酒可以賣到一萬八,
一碟花生米九十八,
一盤青菜就達到了出奇的一百二十八。
...
他看向手里的菜單,心中感概萬千。
既然謝總?cè)绱丝蜌猓筒话炎约寒斖馊肆?。大點特點一番,好好當一回有錢人。
一頓狼吞虎咽之后,老人也開始正經(jīng)起來。
“小飛啊,你看,小夕怎么樣啊!”
“人美嘴甜身材又好,就是有點大?!倍判★w見老人很是認真,不好打破氣氛。
“大點沒關(guān)系??!姐弟戀也不錯的??!你們年輕人不是戀愛自由么?”
謝小夕自然明白杜小飛的意思,直直的掐向了身旁的杜小飛的腰間?!靶★w啊,姐姐還大么?”
“大~大大,不對不對,不大不大!”杜小飛強忍著疼痛。
老人看著兩人相處融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那你可有意向娶她。”
杜小飛猛然一跳,不可思議的看著老人,然后望向謝小夕。
不像開玩笑啊,杜小飛急忙說道,“爺爺。這不就亂輩了?!?br/>
老人臉色古怪,很是難看。
一邊失神的謝小夕也是哭笑不得,笑嘻嘻的看著杜小飛。
她本來就不同意這場婚事,可是父親一向一言九鼎。自己無法改變,她很無奈,追自己的社會名流多的排隊到米國。為什么會是這個高中生。
此刻,她笑了,不知是苦澀,還是真的逗笑了。
“小飛啊,喜歡就得改口??!我這女人可是只有三十,還是很完整的女人哦?!崩先酥闭f道。
看老人如此執(zhí)著,杜小飛也不語。感情生活對他還太過遙遠,跳過戀愛,直接結(jié)婚,太過牽強了。
聽到完整這個詞,他也是肉眼一跳,這老人說話真是太直接了。
“三十了,還沒有經(jīng)歷么!不會是喜歡女人吧!”杜小飛低聲嘀咕到。
謝小夕本來有點不開心,聽到杜小飛的碎碎念,卻有點氣發(fā)不出來,什么沒有經(jīng)歷,我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人。
“小弟弟,你快同意吧!”謝小夕挽著杜小飛的手更加緊了,身上的柔軟,有意無意的蹭到了杜小飛,更觸碰到了杜小飛的心底。
杜小飛還是很猶豫,“叔叔。那還是不好吧。我媽還不知道呢!”
老人聽見杜小飛叫叔叔,臉上樂開了花?!坝H家,你出來吧!”
杜小飛差點被這句話給嚇到了,連忙起身,看著旁邊包間出來的母親。他心里不痛快,直接被下套了,都是套路??!
“媽?你不上班,怎么來這里了?!?br/>
“哈哈,小飛??!親家叫我來定親啊!”
“你...”杜小飛苦澀的看向四周,總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這手段,還真是。
從開始的床上的誘惑,銀行卡,現(xiàn)在的鴻門宴,自己就像是謝總手里的獵物,一步步的邁入圈中??墒?,他到底看上我什么?
難道是那顆隕石帶來的?
大師啊,大師。你到底要干什么!
杜小飛顯然有些失神。他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這門親事就這么定了。
他杜小飛,今年19,還在讀高三,就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夫。不過,謝總答應(yīng)他,未到合適的時機,可以選擇不同居。
謝總這么大個人物,也是給足了他杜小飛的面子。
杜小飛最主要的事,他也終于明白了。
那顆隕石,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瓶藥?
杜小飛,回到家中,便把自己鎖進了房間里。
他母親知道小飛有心事,也就不好多加打擾。
杜小飛匆忙的掀開了自己的衣服,對著鏡子,一寸一寸的尋找找,絲毫不放過身上任何一處地方。
十分鐘后,杜小飛有些浮躁,無論怎么看,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
“難道,真長里頭了?拿刀割開?”
很快,杜小飛就否決了這個方案。直呼自己腦子短路。
杜小飛疲勞的躺在了床上,無力的看著天花板。
最近變化太大,他有點不適應(yīng)。
一切的一切,他想,只有那個大師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