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嘴唇一如既往的柔軟，因為她失神的狀態(tài)而微微張開，無意中形成了一種邀請。赤司毫不客氣地探進舌頭，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確實太餓了的關系，他的舌頭剛一進去就被她笨拙地勾了起來，雙手也不自覺朝上環(huán)住他的肩膀，他看到她似乎很努力正要睜開眼，卻只能迷迷糊糊掀開一條縫隙，讓她的眼神顯得越發(fā)迷離，少年只覺得心頭一緊。

    赤司記得中國的武俠有個說法叫做坐懷不亂真君子，他第一次對這句話有具現(xiàn)化的認知還是在一部叫做《天龍八部》的書上，那個叫做喬峰的男人。

    當然，當喬峰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叫做阿朱的女人之后，少年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精髓。

    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只是還沒遇到正確的人。

    這樣想的時候，赤司又覺得秋葉大約是不喜歡他拿喬峰來比喻自己的。那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一輩子光明磊落，只因為世道險惡才會落得處處被奚落的下場，他和阿朱的相遇相知就像是中國人的羅曼里最熱愛的英雄與美女的故事，悲劇收場卻依舊震撼人心。

    年少無聊看到那段的時候他就在想，為什么那樣的男人可以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女人做到那種地步，為了一個死去的，很有可能是仇人之女的女人終生不娶，并且肩負重任容忍她任性的妹妹一生，無論什么情況都不離不棄……完美到不真實的存在。

    正因太過完美，作者才會給予那樣的結局吧，不過倒似乎是秋葉那樣的羅曼主義會喜歡的故事。

    當然，以上那些思考和他現(xiàn)在正在做的事完全沒有關系，他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不屑于去做那種笨蛋，秋葉更不是適合做紅顏知己的人，她只要繼續(xù)做她單純到愚蠢的單細胞生物，繼續(xù)她滿腦子的羅曼主義幻想，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笨蛋，只要繼續(xù)持續(xù)這樣的生活就好了——他本來是這么打算的。

    “赤……司？”

    從窒息的親吻中被放開，秋葉似乎終于有些察覺自己在做什么，用力眨了眨眼，看到少年的臉此刻貼得那么近，她急忙收回手撐在他的胸前試圖推開他，隨即就被故技重施的某人推開壓在頭頂，她晃了晃腦袋無力地試圖掙扎，卻不知為何覺得口很渴，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后再一次被人吻去了呼吸。

    “你不乖?！?br/>
    少年的聲音從唇齒間微微泄露出來，喑啞的聲音隱隱透出些許誘惑的氣息，原本就精神不濟的女生腦袋立即成了漿糊，卻還是直覺地想要反駁。

    “才沒有……是你不要臉……”她晃了晃頭從親吻間隙細碎地輕吟出聲。

    “親吻而已?！彼榛匾皇秩嗔巳嗨陌l(fā)，任由她空出的手捶打他的肩膀，“才剛開始，你不會就要退了吧？”

    大腦被持續(xù)的高溫與曖昧弄得越發(fā)混亂，思緒一時放空的結果是少女直覺地反駁出聲：“不退……我才不會退……”

    “很好?！背嗨镜氖志従弿乃陌l(fā)上滑下來，極輕地略過臉頰，頸項，再到胸口，然后略微停留下來，察覺到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著，他瞇起眼略微抬起身子，這才注意到她剛換下的浴袍早在剛才掙扎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掙開了，露出少女形狀姣好的雙峰，偏當事人忽然又因為這突來的自由而動了動，赤司的眼神一黯。

    “該說是無防備還是天生的蠢……”他忍不住喃喃出聲，注意到她因為他的話而直覺地皺起眉，臉頰也鼓起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印上一吻，然后再一次遭遇女生不滿的捶打。

    “壞蛋……欺負人還要罵我笨蛋……”

    她似乎對他的傷根深蒂固了，捶打的時候都特意繞開手臂捶到肩上，不過也只捶了兩下就停下了，因為這人原本只封住她嘴唇的唇舌忽然不壞好意地下移，溫熱潮濕的氣息緩緩落在頸項，她渾身一個激靈，落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驀地收緊，細長的指甲恰好陷入他手臂上的傷處。

    “喂，”他吃痛地皺起眉，“你故意的吧？”

    “……嗯？”秋葉拖長了音極為緩慢的哼出聲，手也漸漸松開垂了下來，察覺到她的呼吸越發(fā)平穩(wěn)，原本糾結著的表情也趨于平靜，他忍不住挫敗地拍了拍額頭。

    好吧，原本就是他選擇的時機不對，不過做到這種程度還能當成是在做夢，她到底是多沒有戒心啊？還是說只是因為對方是他？

    “嘻嘻……”已經(jīng)睡著的人似乎做了什么美夢一般忽然咯咯笑了起來，正勾引不成的少年忍不住不滿地皺起眉。

    “秋葉。”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你不餓了？”

    少女直覺地抬手揮開眼前的“蒼蠅”。

    “沒力氣……”她茫然地嘀咕了聲，下意識地翻了個身躲避某人作壞的手，少年一時興起也跟著翻過身去繼續(xù)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抱你去？”他可從沒伺候過別人。

    “你很煩哎！”秋葉再度用力揮了揮，放在床上的手機適時響起，正困意滿滿的少女直覺地抓起手機朝赤司身上砸了過去。

    “吵死了，關掉！”

    敏捷地閃過手機攻擊，饒是赤司也忍不住瞪了瞪眼。

    “媽媽睡癖很差的?！薄坪踅K于明白麻衣這句話的深刻意義了。

    手機還在堅持不懈地響著，床上的少女已經(jīng)徹底轉過身去，一手拿著枕頭捂住耳朵試圖阻擋噪音，赤司忍不住有些好笑，低下頭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的“若葉”字樣讓他稍微陷入了一下沉思。

    他一定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這樣想著，一手已經(jīng)無意識地按下了通話鍵，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少女精神十足的聲音。

    “喂？姐！”

    “……她在睡覺?！?br/>
    “哦，那我明天……”同其表姐一樣自帶后知后覺屬性的少女突兀地尖叫出聲，“啊啊啊啊你是誰？”

    “這是個好問題?！背嗨韭杂猩钜獾負P起唇角，一手舉起手機貼在耳邊，另一手上癮般從少女身上緩緩拂過，“你覺得這么晚還在一起的該是誰？”

    電話那頭可疑地沉默了下，不時輕嗯兩聲表示自己在思考，赤司正想著這個姑娘似乎比她表姐多了些腦子，卻忽然聽到那廂少女地球人一般無法理解的新思維。

    “好你個采花大盜！放開我姐姐！”

    手機唰一下掉到床上，赤司的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下。

    雖然某種意義上這位“表妹”并沒有說錯就對了……“更正一下，是采花未遂大盜。”

    “……咦？”

    電話那頭的女生似乎還想說什么，赤司已經(jīng)沒心思去回應了，兀自掛斷電話又按下關機鍵，將手機放在床頭，熟睡中的人適時翻了個身，少女毫無防備的身姿再度映入眼簾，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拉起被子蓋好，門口忽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爸爸？”

    睡了一半醒過來的小姑娘懷里抱著睡熟的小兔子，穿著兔毛拖鞋走進來，看到秋葉躺在床上，她伸出小手揉了揉眼。

    “麻衣今晚可以和你們一起睡嗎？”

    “……”

    “爸爸？”

    “額，可以?！背嗨緩澫卵研」媚锉饋矸旁诖采希樖秩嗔巳嗨陌l(fā)，“不過你不是說媽媽睡癖不好經(jīng)常搶你被子嗎？”

    “有爸爸在就沒關系的?！毙」媚镅凵窬Я恋靥吡颂咄龋昂桶职忠黄鹚臅r候媽媽老實得不得了?！?br/>
    “這是為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不過以前的大輝叔叔說過那個只是因為媽媽太累了動不了……媽媽為什么會累??？”

    “咳……”似乎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隱秘的東西啊，不過大輝……“那家伙會經(jīng)常在你面前說這種事嗎？”

    麻衣偏過頭冥思苦想狀。

    “好像是……不過他說的話我基本都聽不懂啦，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都會被五月阿姨罵?！?br/>
    干得好五月。

    “爸爸？”

    “嗯？”

    “麻衣是不是快要有小弟弟了？”

    赤司忽然笑了起來，伸出一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

    “你怎么就知道是弟弟？”雖然小島未來說的那個未來……

    “以前的爸爸說的，要讓媽媽再生一個弟弟來繼承家業(yè)，麻衣只要做麻衣就好了?！闭f到這里，小姑娘很努力擺出嚴肅的模樣看著父親，“爸爸，可不可以不要讓弟弟太辛苦？”

    “他”還說過這樣的話？看來真的是相當?shù)膶檺圻@個女兒……是因為愛屋及烏嗎？

    喜歡那個女人連帶會極端寵愛她帶給他的女兒，女孩和他自己之間的血緣倒成了無關緊要的東西……在某些意義上，確實和他很像。

    “爸爸？”

    “我在?！背嗨净剡^神，伸手戳了戳女孩的額頭，“快去睡覺，別亂想那些有的沒的了?！?br/>
    “爸爸會一起嗎？”

    “爸爸現(xiàn)在要去洗澡，洗完再回來陪你們?！?br/>
    “不是洗過了嗎？”

    “……我習慣洗兩次?！?br/>
    現(xiàn)在的爸爸……越來越像以前的爸爸了。

    ******

    秋葉是被接連不斷的短信提示聲吵醒的，因為手機設置了定時自動開機，一大早，因為被赤司關機而拒絕在外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以短信的形式發(fā)送到手機上，少女皺起眉瞇起眼，順手摸起手機打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內(nèi)容，隨即驀地彈坐起來。

    “啊啊啊糟糕！”

    她一邊喊一邊習慣性地就想去找衣服，發(fā)燒后遺癥讓她的頭腦還微微有些發(fā)脹，少女一手按著額頭轉身正要去尋找，隨即卻忽然怔住，視線落在正擠在一張床的一大一小兩個紅發(fā)身上，她整個人一個激靈。

    “嚇！”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驚回秋葉兀自放空的理智，她急忙舉起手機貼在耳邊，下意識地不想吵醒熟睡中的兩人，她赤著腳跑到門口按下接聽，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少女驚慌的叫聲。

    “姐！我馬上就到你家門口了！”

    “咦——”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少女的嘴唇一如既往的柔軟，因為她失神的狀態(tài)而微微張開，無意中形成了一種邀請。赤司毫不客氣地探進舌頭，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確實太餓了的關系，他的舌頭剛一進去就被她笨拙地勾了起來，雙手也不自覺朝上環(huán)住他的肩膀，他看到她似乎很努力正要睜開眼，卻只能迷迷糊糊掀開一條縫隙，讓她的眼神顯得越發(fā)迷離，少年只覺得心頭一緊。

    赤司記得中國的武俠有個說法叫做坐懷不亂真君子，他第一次對這句話有具現(xiàn)化的認知還是在一部叫做《天龍八部》的書上，那個叫做喬峰的男人。

    當然，當喬峰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叫做阿朱的女人之后，少年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精髓。

    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只是還沒遇到正確的人。

    這樣想的時候，赤司又覺得秋葉大約是不喜歡他拿喬峰來比喻自己的。那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一輩子光明磊落，只因為世道險惡才會落得處處被奚落的下場，他和阿朱的相遇相知就像是中國人的羅曼里最熱愛的英雄與美女的故事，悲劇收場卻依舊震撼人心。

    年少無聊看到那段的時候他就在想，為什么那樣的男人可以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女人做到那種地步，為了一個死去的，很有可能是仇人之女的女人終生不娶，并且肩負重任容忍她任性的妹妹一生，無論什么情況都不離不棄……完美到不真實的存在。

    正因太過完美，作者才會給予那樣的結局吧，不過倒似乎是秋葉那樣的羅曼主義會喜歡的故事。

    當然，以上那些思考和他現(xiàn)在正在做的事完全沒有關系，他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不屑于去做那種笨蛋，秋葉更不是適合做紅顏知己的人，她只要繼續(xù)做她單純到愚蠢的單細胞生物，繼續(xù)她滿腦子的羅曼主義幻想，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笨蛋，只要繼續(xù)持續(xù)這樣的生活就好了——他本來是這么打算的。

    “赤……司？”

    從窒息的親吻中被放開，秋葉似乎終于有些察覺自己在做什么，用力眨了眨眼，看到少年的臉此刻貼得那么近，她急忙收回手撐在他的胸前試圖推開他，隨即就被故技重施的某人推開壓在頭頂，她晃了晃腦袋無力地試圖掙扎，卻不知為何覺得口很渴，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后再一次被人吻去了呼吸。

    “你不乖?！?br/>
    少年的聲音從唇齒間微微泄露出來，喑啞的聲音隱隱透出些許誘惑的氣息，原本就精神不濟的女生腦袋立即成了漿糊，卻還是直覺地想要反駁。

    “才沒有……是你不要臉……”她晃了晃頭從親吻間隙細碎地輕吟出聲。

    “親吻而已?！彼榛匾皇秩嗔巳嗨陌l(fā)，任由她空出的手捶打他的肩膀，“才剛開始，你不會就要退了吧？”

    大腦被持續(xù)的高溫與曖昧弄得越發(fā)混亂，思緒一時放空的結果是少女直覺地反駁出聲：“不退……我才不會退……”

    “很好。”赤司的手緩緩從她的發(fā)上滑下來，極輕地略過臉頰，頸項，再到胸口，然后略微停留下來，察覺到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著，他瞇起眼略微抬起身子，這才注意到她剛換下的浴袍早在剛才掙扎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掙開了，露出少女形狀姣好的雙峰，偏當事人忽然又因為這突來的自由而動了動，赤司的眼神一黯。

    “該說是無防備還是天生的蠢……”他忍不住喃喃出聲，注意到她因為他的話而直覺地皺起眉，臉頰也鼓起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印上一吻，然后再一次遭遇女生不滿的捶打。

    “壞蛋……欺負人還要罵我笨蛋……”

    她似乎對他的傷根深蒂固了，捶打的時候都特意繞開手臂捶到肩上，不過也只捶了兩下就停下了，因為這人原本只封住她嘴唇的唇舌忽然不壞好意地下移，溫熱潮濕的氣息緩緩落在頸項，她渾身一個激靈，落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驀地收緊，細長的指甲恰好陷入他手臂上的傷處。

    “喂，”他吃痛地皺起眉，“你故意的吧？”

    “……嗯？”秋葉拖長了音極為緩慢的哼出聲，手也漸漸松開垂了下來，察覺到她的呼吸越發(fā)平穩(wěn)，原本糾結著的表情也趨于平靜，他忍不住挫敗地拍了拍額頭。

    好吧，原本就是他選擇的時機不對，不過做到這種程度還能當成是在做夢，她到底是多沒有戒心??？還是說只是因為對方是他？

    “嘻嘻……”已經(jīng)睡著的人似乎做了什么美夢一般忽然咯咯笑了起來，正勾引不成的少年忍不住不滿地皺起眉。

    “秋葉。”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你不餓了？”

    少女直覺地抬手揮開眼前的“蒼蠅”。

    “沒力氣……”她茫然地嘀咕了聲，下意識地翻了個身躲避某人作壞的手，少年一時興起也跟著翻過身去繼續(xù)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抱你去？”他可從沒伺候過別人。

    “你很煩哎！”秋葉再度用力揮了揮，放在床上的手機適時響起，正困意滿滿的少女直覺地抓起手機朝赤司身上砸了過去。

    “吵死了，關掉！”

    敏捷地閃過手機攻擊，饒是赤司也忍不住瞪了瞪眼。

    “媽媽睡癖很差的?！薄坪踅K于明白麻衣這句話的深刻意義了。

    手機還在堅持不懈地響著，床上的少女已經(jīng)徹底轉過身去，一手拿著枕頭捂住耳朵試圖阻擋噪音，赤司忍不住有些好笑，低下頭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的“若葉”字樣讓他稍微陷入了一下沉思。

    他一定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這樣想著，一手已經(jīng)無意識地按下了通話鍵，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少女精神十足的聲音。

    “喂？姐！”

    “……她在睡覺。”

    “哦，那我明天……”同其表姐一樣自帶后知后覺屬性的少女突兀地尖叫出聲，“啊啊啊啊你是誰？”

    “這是個好問題?！背嗨韭杂猩钜獾負P起唇角，一手舉起手機貼在耳邊，另一手上癮般從少女身上緩緩拂過，“你覺得這么晚還在一起的該是誰？”

    電話那頭可疑地沉默了下，不時輕嗯兩聲表示自己在思考，赤司正想著這個姑娘似乎比她表姐多了些腦子，卻忽然聽到那廂少女地球人一般無法理解的新思維。

    “好你個采花大盜！放開我姐姐！”

    手機唰一下掉到床上，赤司的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下。

    雖然某種意義上這位“表妹”并沒有說錯就對了……“更正一下，是采花未遂大盜?！?br/>
    “……咦？”

    電話那頭的女生似乎還想說什么，赤司已經(jīng)沒心思去回應了，兀自掛斷電話又按下關機鍵，將手機放在床頭，熟睡中的人適時翻了個身，少女毫無防備的身姿再度映入眼簾，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拉起被子蓋好，門口忽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爸爸？”

    睡了一半醒過來的小姑娘懷里抱著睡熟的小兔子，穿著兔毛拖鞋走進來，看到秋葉躺在床上，她伸出小手揉了揉眼。

    “麻衣今晚可以和你們一起睡嗎？”

    “……”

    “爸爸？”

    “額，可以。”赤司彎下腰把小姑娘抱起來放在床上，順手揉了揉她的發(fā)，“不過你不是說媽媽睡癖不好經(jīng)常搶你被子嗎？”

    “有爸爸在就沒關系的。”小姑娘眼神晶亮地踢了踢腿，“和爸爸一起睡的時候媽媽老實得不得了?！?br/>
    “這是為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不過以前的大輝叔叔說過那個只是因為媽媽太累了動不了……媽媽為什么會累?。俊?br/>
    “咳……”似乎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隱秘的東西啊，不過大輝……“那家伙會經(jīng)常在你面前說這種事嗎？”

    麻衣偏過頭冥思苦想狀。

    “好像是……不過他說的話我基本都聽不懂啦，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都會被五月阿姨罵?！?br/>
    干得好五月。

    “爸爸？”

    “嗯？”

    “麻衣是不是快要有小弟弟了？”

    赤司忽然笑了起來，伸出一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

    “你怎么就知道是弟弟？”雖然小島未來說的那個未來……

    “以前的爸爸說的，要讓媽媽再生一個弟弟來繼承家業(yè)，麻衣只要做麻衣就好了?！闭f到這里，小姑娘很努力擺出嚴肅的模樣看著父親，“爸爸，可不可以不要讓弟弟太辛苦？”

    “他”還說過這樣的話？看來真的是相當?shù)膶檺圻@個女兒……是因為愛屋及烏嗎？

    喜歡那個女人連帶會極端寵愛她帶給他的女兒，女孩和他自己之間的血緣倒成了無關緊要的東西……在某些意義上，確實和他很像。

    “爸爸？”

    “我在?！背嗨净剡^神，伸手戳了戳女孩的額頭，“快去睡覺，別亂想那些有的沒的了?！?br/>
    “爸爸會一起嗎？”

    “爸爸現(xiàn)在要去洗澡，洗完再回來陪你們?！?br/>
    “不是洗過了嗎？”

    “……我習慣洗兩次?！?br/>
    現(xiàn)在的爸爸……越來越像以前的爸爸了。

    ******

    秋葉是被接連不斷的短信提示聲吵醒的，因為手機設置了定時自動開機，一大早，因為被赤司關機而拒絕在外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以短信的形式發(fā)送到手機上，少女皺起眉瞇起眼，順手摸起手機打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內(nèi)容，隨即驀地彈坐起來。

    “啊啊啊糟糕！”

    她一邊喊一邊習慣性地就想去找衣服，發(fā)燒后遺癥讓她的頭腦還微微有些發(fā)脹，少女一手按著額頭轉身正要去尋找，隨即卻忽然怔住，視線落在正擠在一張床的一大一小兩個紅發(fā)身上，她整個人一個激靈。

    “嚇！”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驚回秋葉兀自放空的理智，她急忙舉起手機貼在耳邊，下意識地不想吵醒熟睡中的兩人，她赤著腳跑到門口按下接聽，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少女驚慌的叫聲。

    “姐！我馬上就到你家門口了！”

    “咦——”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