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簡南出事情真相的時候,已經(jīng)身在公安局了,面對著對面朝自己問話的萬向陽,以及坐在一邊的妃念,簡南很是無語。
簡南活動了一下自己剛剛因為脫臼被接上的胳膊,和妃念面面相覷著,兩個人要是剛開始就把話清楚,不那么警惕該多好啊……
萬向陽也覺得很無語,但還是十分盡職的將丁安安被晚山社綁去紫光閣的消息,通知了丁雪峰。
接到電話的丁雪峰正跟著妃宜年和刀喝著酒,丁雪峰按著怒氣,將手機遞給了妃宜年。
“喂?”妃宜年才疑惑的結(jié)果手機應了一聲,卻看到朝刀撲了過去的丁雪峰。
“你子敢綁架我女兒?!”丁雪峰揪著刀的領子大喊著,無視了刀拔出了那一把匕首,一個刀手擊在了刀握著匕首的手腕上,將他的匕首敲了下來,“!我女兒在哪里?”
刀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但是人已經(jīng)送去了三當家那里了,只要過了今天晚上,三當家玩了那個女孩,自己就和那個社團搭上線了,就是三當家手下的人了,只要心中為三當家頂住了這里發(fā)來的火力,還怕以后沒有榮華富貴嗎?
“丁老板,你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啊,我什么時候綁架了你女兒了?就為了你給我的那點股份,我刀要是想搞你,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我們晚山社馬上就要成為中國第一社團的一份子了!”刀面帶威脅的看著輕松的將自己手上握著的匕首擊落的丁雪峰,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是嗎?晚山市還有這么一號人物?我怎么不知道?”萬向陽帶著妃念和簡南推門進了包間。
夜場的音樂聲已經(jīng)停下來了,包間之中的點歌公主在剛剛丁雪峰和刀的沖突之中已經(jīng)停下來了。再看到這一個穿著西裝,卻帶著一眾警察把包間控制起來的男人,畏懼的縮在了一邊,希望待會的沖突不會威脅到自己。
“沒有發(fā)現(xiàn)丁安安?!标惥珠L走了進來,皺著眉頭對萬向陽道。
丁雪峰將刀交給了一邊的警察,走到了萬向陽的身邊,皺著眉頭對萬向陽道:“不是安安被晚山社的人扣在這里嗎?為什么會沒有?”
“我知道了,她剛剛被一個人帶走了!”簡南抱著胳膊,對眾人道,“跟我來!”
簡南帶著眾人來到了王總所在的包間,萬向陽對門衛(wèi)的警察使了個眼色,簡南順利的推門進去了。王總和香香正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以前紫光閣不是沒有被查過,但是今天這么大的動靜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出來的。
王總見到推門進來的簡南,他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大學生搞出來的動靜,王總詫異的站了起來:“兄弟,我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王總?”丁雪峰皺著眉頭看著王總,他沒想到這個生意天賦極高,但是私人生活極為奢靡的商人居然會和自己的女兒有關系。
丁雪峰和王總面面相覷,兩個人都撇過了頭,在這里遇見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丁雪峰暗自祈禱著,緊張的看向簡南,“就是他帶走了我女兒?”
簡南搖了搖頭,他朝香香走了過去,“香香,我要把雛菊找回來,你能幫我嗎?”
刀見到這一幕,差點被嚇軟了雙腿,但是當他在看到香香的時候,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刀趁機脫離了警察的控制,站到了香香的身前:“香香,你不記得什么叫丁安安的人吧?”
早就看到了刀的香香,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她當然知道簡南和刀的是誰,她當然希望那個女孩能夠回家,但是這勢必會威脅到自己所愛著的男人,刀的意思她明白,只要她一句“不知道”就夠了,只要在違背一次自己的良心就夠了……
香香不愿意違背自己的良心,可是她無法擺脫刀深情的視線,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在自己幫了他之后對自己多好,明明知道的結(jié)果不會那么美好,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幫他一次又一次,就算是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拋棄自己的靈魂……
“我不知道?!毕阆憧粗喣?,露出了眼中的愧疚。
沒有人會想到這一幕,刀笑著摟住了香香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眾人,“看吧,我沒有綁架什么人,你們弄錯了呢!”
“不可能,昨天她還跟著你被王總砸破了頭,你還管她叫妹妹,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明明是那個黃頭發(fā)的男人帶走了她,你為什么不知道?”簡南顧不上疼痛的胳膊,將香香從刀的懷里拉了出來,質(zhì)問道。
“子,你敢動我的女人?”刀心情舒暢,將香香拉了回來,摟著香香對簡南威脅道。
簡南目瞪呆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萬向陽暗自嘆了氣,擺擺手:“都待會局里去,剩下的人嚴肅處理。”
一眾人被帶回了公安局,為了保證紫光閣的私密性,在內(nèi)部是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的,就算有,刀也能將其毀了。刀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萬向陽,對于他的問話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拉著香香的手訴情話。
香香含著眼淚微笑著,她終于再次在刀的眼中看到了久違的情意,但是這卻是以另一個女孩所換來的。香香不愿意再去想那個對著窗戶發(fā)呆的少女,她低著頭,聲的哭泣著。
刀有些厭惡的轉(zhuǎn)過頭,不再去看香香,他最討厭這樣的動不動就哭的女人,尤其是自己在對她情話的時候!
妃念和簡南坐在審訊室隔壁,審訊室里面的場景隔著監(jiān)控看的很清楚,一邊丁雪峰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房間之中籠罩在煙霧之中。
妃念朝簡南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默默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丁安安被打了?”妃念沉著臉,看著簡南問道。
簡南沒有想過為王總保密,反正這個事情也瞞不住,他點了點頭,“昨天晚上來的時候臉上就有傷,不過精神還好,應該沒有被欺負……”簡南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尷尬,畢竟剛剛他也算調(diào)戲過丁安安……
妃念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個王總的確是交代了點東西,但卻都不是實錘,根本無法按照證據(jù)來定罪刀。并且從刀的中,他的背后似乎還有一個靠山,那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妃念看了就一肚子氣!
“我想,可能還有一個辦法!”簡南猶豫了許久,將之中的一張名片拿了出來,“正的路走不了,那就試試歪的,黑道的人能把雛菊送到哪里去我們不知道,但是黑道的人總應該知道一星半點?”
妃念抬起頭,皺著眉頭看著簡南,將他遞來的名片接了過來,順帶糾正了簡南的稱呼:“她叫丁安安!”
簡南將這個名字記在了自己的腦中,然后指著上面的名字道:“這是王總給我的,是他的一個朋友,讓我有事可以去找他?!?br/>
“那還愣著干什么?打電話啊!”妃念將名片往簡南的手上一塞,瞪著眼睛道。
“聽是個黑道上的大人物,都快凌晨了……”簡南有些為難,畢竟這些大人物的脾氣都不怎么好。
妃念插著腰,瞪著眼睛看著簡南,伸手將名片奪了過來,“你不打我來打!”
簡南連忙將名片收了回來,開玩笑!雖然自己也不是多大,但是也不可能讓一個丫頭來冒險吧!簡南拿出手機,認命的按下了上面的那一串號碼,算了算了,那個叫丁安安的女孩不救回來,自己會難受一輩子的!
妃念還算滿意簡南的反應,在林想要偷偷進去告訴妃宜年的同時,冷冷的開,“林哥,你要是敢告訴我爸,我就你欺負我!”
林哭喪著臉,默默的將已經(jīng)搭上了門把手的手縮了回來,看向妃念,“姐啊,先生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
“所以才要偷偷的做!”妃念看了一眼已經(jīng)撥通電話和對面的人交談起來的簡南,步走到了林面前:“我警告你,不許通風報信!”
“姐,太危險了,還是讓先生他們來做吧,一定有辦法救出安安姐的!”林繼續(xù)勸導著。
“就晚山社這回之后,你還想服他們?nèi)フ埡诘郎系娜藥兔??你不會沒有看到他們兩個對晚山社的厭惡!”妃念的話讓林也低下了頭。
妃念轉(zhuǎn)過頭,看向已經(jīng)掛斷電話了的簡南,“怎么樣?對方怎么?”
簡南皺著眉頭,慢慢的道:“不是本人接的電話,應該是助手之類的人,讓我們先去他那里?!?br/>
“林,去開車,簡南你看著他,不許他告訴任何人,不然我們別想出去了!”妃念轉(zhuǎn)身打開了門,“爸,丁叔叔,我們有點餓了,能不能出去買點東西吃?”
簡南看著謊不打草稿的妃念,無力扶額,現(xiàn)在的孩都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