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衣人眼神稍微變化,他們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子竟然會笑,而且笑的很開心,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中間的黑衣人沒有任何遲疑,瞬間右拳轟出,他不明白眼前的青年為何發(fā)笑,但他感覺此事必有蹊蹺。
鬼樓接生意只需要買家告訴目標是誰就好,別的一概不管,這次趙家給了一千靈幣要求殺掉這家小店的老板。
三人剛進來在店內(nèi)打量一番,只發(fā)現(xiàn)靠墻站立兩個沒有真氣的怪異人,再就這個練氣四層的小子,所以才一直沒有著急下手。
黑衣人右臂真氣鼓動,一道真氣凝聚而成的銀白色拳印飛出,拳印耀眼奪目,極速而來,但蘇云長眼皮沒有眨一下,依舊滿臉笑容。
“死――”
看著拳印距離眼前的小子只有半尺多,黑衣人相信蘇云長馬上就要斃命,練氣四層是躲不過的,也扛不住的,觸之必死。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xiàn),右手揮出,看起來很輕柔,輕飄飄的,如同撫琴一般,下一刻手掌和拳印撞在一起。
沒有想象中的爆炸,只見手掌輕輕一握,拳印仿佛空中飄落的花瓣被抓在手心。
三名黑衣人眼睛收縮,難以置信,難道他的拳印是假的,他的真氣也是假的?
下一刻三人同時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怪異人手臂抬起,拳印塞入口中。
“咔嚓――”
牙齒咀嚼兩下,接著“咕?!币宦?,拳印吞入肚子。
“咕嚕――”
三名黑衣人不約而同的吞吐口水,突然出現(xiàn)的怪異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身上沒有一絲真氣,真氣拳印碰上竟然不爆炸,而且被對方當做了食物!
“跑!”
三人同時想到,轉身向著店外極速掠去,他們明白今天看走眼了,原先以為沒有修為的怪異人才是真的高手。
“烏鴉,打斷四肢,廢掉修為。”蘇云長緩緩開口道。
烏鴉瞬間消失在原地,蘇云長根本看不清怎么離開的,心里嘆息還是修為太低了,接著走出店外。
緊接著遠處傳來一陣陣心悸的叫喊聲,如同遭受惡鬼折磨一般發(fā)出的喊叫。
蘇云長張大嘴巴又合上,心虧,心疼,他剛看到烏鴉扒光了三人的衣服,掏出了一把靈幣,正高興著,覺得烏鴉懂事,一會要好好夸獎一番,誰知烏鴉直接一把靈幣塞進了嘴巴。
這要他下館子可以橫吃大喝好幾頓,就這樣被烏鴉一口吃沒了。
“系統(tǒng),烏鴉怎么可以直接吃靈幣呢?”
蘇云長心疼的同時疑惑,那是不是他也可以直接吃靈幣呢?
“宿主,烏鴉不是人,所以可以直接吃靈幣。宿主您也是可以吃的哦,不過,嘿嘿嘿……”
系統(tǒng)的逗逼聲響起,發(fā)出一陣淫笑。
“不過怎么?有屁快放!”蘇云長問到。
“宿主您肯定消化不了的,不過您可以少吃一些,也不會浪費的,到時候體驗一番就明白了?!?br/>
系統(tǒng)的逗逼聲響起,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
蘇云長不由菊花一緊,他能感覺到系統(tǒng)硬憋著大笑,想看他的笑話。
尼瑪,以為哥白癡啊,這肯定比金針菇牛逼多了,就算吃也要找一群小白鼠試驗一番的。
哐啷啷――
蘇云長拉下小店的卷閘門,帶領烏鴉走向前天晚上吃飯的迎客來酒樓。
走過地上躺著的三人旁邊時沒有多看一眼,想要殺他,那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比上次縮短了一半的時間到達了迎客來,雙腿也不覺得困乏,蘇云長滿臉笑容走向酒樓。
“公子好,歡迎公子!”
門口站立的所有少女開口道,激動而又膽怯,她們希望得到眼前青年的愛慕,但又害怕青年對于上次的事情記在心里。
蘇云長淡淡一笑,點點頭緩緩步入大廳,他如果知道一群少女的想法肯定大喊冤枉,他又不是無惡不赦之人,別人沒有歡迎他,最多心里郁悶一會而已,怎能記恨在心呢?
隨意點了兩道菜,吃飽喝足休息一會,蘇云長起身來到收銀臺,“結賬?!?br/>
“公子,您不用付款的,我們家少爺交代了您來店里用餐都是免費的。”少女趕緊走出收銀臺,躬身行禮說到。
蘇云長疑惑,少爺,他認識的人不多,但也有十來個算得上少爺吧,哪一個呢?
少女看到蘇云長滿臉疑惑,上前一步小聲到:“公子,我家少爺就是前天晚上來的那位。”
少女一點也不拘束,她明白兩人之間地位差距很大,但眼前人給她很真誠的感覺,就如同小伙伴的眼神一般。
蘇云長點點頭,原來這家店是王家開的,也沒有多計較笑了笑走出了酒樓。
如果硬要付賬,只會為難一個女孩子,再說別人要讓自己吃免費的,這么好的事情怎能錯過呢?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
哼著小曲,欣賞著夜景,蘇云長向著小店走去。
一陣冷風刮過,吹的衣服“砰砰”作響,蘇云長站定,看著小店,道了一聲“不錯!”,接著哈哈大笑。
小店四面墻壁上的跑馬燈不斷閃爍跳動著,十多種顏色不停變幻,忽明忽暗,照耀的整個夜空跟著變幻顏色,美不勝收。
應該是剛亮起不久吧。
蘇云長相信,過幾天就會有年輕人晚上過來欣賞,在這玄幻世界,估計也就獨此一家了。
“這小子難道發(fā)現(xiàn)大家了?”
黑暗之中隱藏的人心里震驚,這小子剛走來就能發(fā)現(xiàn)他們,怎么可能?
他們可都是筑基中期以上修為,每人都修煉過隱藏氣息的秘法,就算悄悄來到同境界之人的身邊也很難發(fā)現(xiàn),更何況是只有練氣四層的小子!
蘇云長走近店門口,嘿嘿一笑,覺得應該小小慶祝一下,那就來首《江南style》吧。
隨機擺動身體跳起了騎馬舞,邊跳邊唱,盡情發(fā)揮,好不盡興。
“我爸剛弄死他
剛弄死他拉進了大廈
那貨即開要價靠屁孩子啊
腰扭了那頻高也能要價
爸沒有**易
搞基能要價
轱轆床~單~也能要價弄了仨男孩
那街的羅馬肯大廈弄去了仨男孩
可必須一同繳納往下來領了仨男孩
爸沒有**易他叫爸領了仨男孩
酷啊仨男孩
家人帶我~三次了喔~
狗來弄(嘿!)狗來把我弄(嘿!)
家人帶我~三次了喔~狗來弄(嘿!)
狗來把我弄(嘿!)
即刻悶頭開始搞基干不干干~
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
我爸剛弄死他(啊~)
剛弄死他~喔~喔~喔~喔~我爸剛弄死他(啊~)
剛弄死他~喔~喔~喔~喔~我爸剛弄死他~誒~~~~~~~~
歇歇~累了~喔~喔~喔~喔~我爸剛弄死他~誒~~~~~~~~”
蘇云長盡情放縱,反正沒有人看見哥,就是跳脫衣舞也不怕。
“怎么回事?這小子不會是施展的什么妖法?”
很多人心里想到,因為當他們看到眼前小子跳動時沒有任何感覺,以為是精神病,但過了會他們突然情不自禁的興奮起來,慢慢地抑制不住身體,也想瘋狂的跟著跳動。
此時黑暗之中的一群人內(nèi)心驚恐,眼前的小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竟然可以無聲無息間讓他們心神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