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遠遠看去的鳳卿,無奈的搖著頭笑道:“看來,平日里的恬妃不過都是裝出來的罷了,這內(nèi)心其實也無比陰險毒辣?!?br/>
一旁的華真微微蹙眉小聲說道:“娘娘,你說那恬妃不會葉穆氏給”
鳳卿搖搖頭道:“不會的,若是真有這個意思,剛才直接就拿下了,也斷然不會這么麻煩,還要說服那幾個小太監(jiān)落轎,我看啊,她是想整治葉穆氏,但是還不敢傷了她。”
凝珠勸著鳳卿:“娘娘,這天冷的很,您還要看嗎?”
鳳卿點點頭道:“看,這么好看的戲,不看可惜了,我很好奇的是,這葉穆氏的宮室不是啟祥宮嗎?按理說,應(yīng)該走長康右門才是,怎么會走這個門?”
這正想著呢,只見那恬妃喊著自己的宮人,把葉穆氏的幾個宮人紛紛按倒在地。
葉穆氏氣急敗壞的,指著恬妃喊道:“你,你要干什么,你想私下處置了我不成?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于你嗎?”
恬妃啪的一下子打開葉穆氏的手,冷笑道:“葉穆氏以下犯上是為大不敬,更是者口出狂言,張嘴?!?br/>
這話剛說完,葉穆氏嚇得趕緊抱頭蹲下了,可好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卻聽見了自己的宮女和太監(jiān)叫的好慘,這巴掌聲是?
葉穆氏回頭一看,恬妃的宮人正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葉穆氏的宮女、太監(jiān),下手好狠啊,宮女幾乎是幾巴掌就扇倒了,再拖起來,再扇,反復(fù)如此。
恬妃喊道:“扶常在小主坐回攆轎上?!?br/>
葉穆氏整個人傻了眼了,不敢輕舉妄動,就這么人有人擺布,被攙扶回了攆轎上,她看著自己的宮人被打的一聲聲叫著,這心里實在不是個滋味。
而那個宮女小桃,被押了過來,跪在葉穆氏身邊,恬妃宮女流芹走上前,站在小桃面前,一臉的邪惡冷笑。
恬妃冷冷的教訓(xùn)著,每教訓(xùn)一句話,流芹就打一巴掌,那場面,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有時候,另一個人在你的身邊挨打,往往比你自己挨打更讓人害怕,那是一種不可估計的未來,你知道她挨完打后,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
可這份恨,卻在這一刻深深的扎進了葉穆氏的復(fù)仇之心中。
恬妃沒有動葉穆氏一下,她很聰明,她知道現(xiàn)在的葉穆氏即便不得寵,也碰不得,但是,可以羞辱她。
而葉穆氏的腦子不夠聰明,自己被恬妃羞辱的事,哪能告訴皓寧,簡直是沒事找事,那事,只能藏在心里,有本事便報復(fù)恬妃,沒本事就只能啞巴吃黃連。
養(yǎng)心殿內(nèi),皓寧看著書,實在不想管這事,這種事恬妃做的也沒什么錯的,誰讓她目中無人呢,不行禮也就罷了,給人家恬妃讓出道來不就得了嗎?
這可倒好。
葉穆氏在那哭著,皓寧越聽越心煩,放下書,轉(zhuǎn)過臉,問道:“怎么?你還沒哭夠?你像想哭的動了胎氣不成?”
果然,還是這話管用,皓寧這么一說,那葉穆氏便不哭了。
“臣妾當真沒用,這般被恬妃欺負著?!?br/>
“你怨誰?為何不行禮?”
葉穆氏頓了一下,委屈著說:“臣妾有孕在身,這冰天雪地的,怎么敢瞎動,萬一傷著皇嗣可怎么好,要知道,這大清律例里可是有一條罪,傷及皇子論罪當誅?!?br/>
皓寧氣的無語,真是哭笑不得,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愚蠢。
“行了,這事朕自會去找恬妃,她以后不會再為難你了,你也該謹言慎行才?!?br/>
“皇上?!?br/>
“行了,朕說了,你還要做什么,是要朕對你發(fā)火嗎?”
葉穆氏一瞧,皇上的臉色變了,嚇得趕緊喊道:“臣妾先行告退?!?br/>
皓寧擺擺手,葉穆氏慌慌張張的走出了養(yǎng)心殿,差點就和剛來到養(yǎng)心殿的鳳卿撞了個滿懷。
凝珠吃喝著:“這是誰走路不看這點?!?br/>
抬頭一看是葉穆氏,葉穆氏瞅著鳳卿,一句話也不吭聲,鳳卿淡淡一笑,道:“怎么昨個的事,常在還未吸取教訓(xùn)嗎?”
葉穆氏剛想發(fā)脾氣,可又咽了回去,回頭望了望,這可是養(yǎng)心殿,她緩緩行了禮道:“臣妾參見靜嬪娘娘。”
鳳卿冷冷一笑,走了進去,搭理都懶得搭理葉穆氏,葉穆氏見鳳卿不支聲走了,氣呼呼的也走了。
葉穆氏的心里,可吃不下這口氣,這回了自己的啟祥宮便想法子怎么報復(fù)恬妃。
而養(yǎng)心殿內(nèi),皓寧雖說懶得搭理葉穆氏告狀,可也覺得這次她有點吃虧,也看得出恬妃是故意因為之前的事有意羞辱葉穆氏。
“卿兒,你覺得這幾個字,哪個字好?”
鳳卿瞥了一眼皓寧,淡淡笑道:“這可是為那常在葉穆氏準備的封號?”
鳳卿猜的極準,一下子便猜中了。
皓寧淡淡的笑著,有些嬉皮笑臉的樣子,道:“真是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卿兒也?!?br/>
鳳卿掩嘴一笑,又故作嚴肅道:“行了,皇上甭貧嘴了,臣妾還猜不出皇上嗎?昨個的事宮里都知道,皇上這回是騎虎難下了,這兩頭都有錯,都過分了,可又兩頭都沒錯的太離譜,皇上難為也是正常?!?br/>
“那,你看?”
鳳卿瞥了一眼那紙上的字,喘了口氣琢磨著。
“這幾個字都是好字,只可惜,都和妹妹不配,襯托不出妹妹的優(yōu)點,妹妹傾城絕世之貌,可是這后宮獨一無二的?!?br/>
鳳卿頓了頓了,想了想又接著說道:“臣妾記得曹植的《閨情》詩之一有這么一句:有一美人,被服纖羅,妖姿艷麗,蓊若春華。”
皓寧品味著,的確論相貌這位葉穆氏是個大美人痞子,比起鳳卿、綰童等后宮佳麗三千人,都不及這位葉穆氏。
“恩,是,有這個,朕也記得?!?br/>
鳳卿看看皓寧,又說道:“不如就擇這個‘艷’字,寧郎意下如何?”
“艷貴人!艷貴人!艷貴人!”
皓寧反復(fù)的念叨著即便,鳳卿掩嘴一笑,道:“寧郎這是做什么,怎么還反復(fù)的念叨著,就這么喜歡?”
“哪有,朕只是在念叨試試,看看順不順口?!?br/>
鳳卿一聽,趕緊捂上皓寧的嘴,微微噘嘴道:“寧郎可不能說這話,這若是讓妹妹知道了,該以為是臣妾故意隨便擇了一個字妹妹呢,沒得皇上還得瞧著念著順不順口?!?br/>
皓寧掰開鳳卿的小手,哈哈大笑道:“朕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你怎的還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