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李見陳遠錚沒有再說話,她就將話題轉(zhuǎn)向周日高姝言的個人演奏會。
“周日,高姝言有個人演奏會,別忘了?!?br/>
“七點半是吧?”
“嗯?!?br/>
“好。我知道了。喬李,你以后要是悶,可以去找姝言。她平時也有時間?!?br/>
“她要拉小提琴,我怕她忙?!?br/>
“她一天到晚都拉小提琴?跟小提琴一起睡覺?”
“……”喬李嘟嘴。
雖然高姝言拉的肯定不是會那么勤,但她肯定還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拉小提琴上了。
喬李猜著。
“以后你要是沒事,你就去找她?!?br/>
“我怕她很忙。她一個拉小提琴的藝術(shù)家,我怕我和她沒有共同語言?!?br/>
“兩個人要是沒接觸,又怎么會知道有沒有共同語言呢?姝言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喬李點頭,“好,我知道了,我以后要是悶了,就去找姝言。”
“嗯?!?br/>
陳遠錚心里還是莫名其妙:我今天為什么要生氣?
周日如期而至,陳遠錚六點回到了別墅,他穿著工作時穿的寶藍色西裝,喬李換了一條粉色晚禮裙,銀色手包,和他一起去聽高姝言的個人演奏會。
車上,陳遠錚將音樂開的很大,他最近幾天都沒沒怎么和喬李說話,搞的喬李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陳遠錚,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br/>
喬李看著他,“你都很久沒有跟我說話了,你每次一回來,直接就洗澡,洗完澡后就進屋睡覺了。”
陳遠錚一邊開車一邊回答:“最近工作忙。回家了泡澡了就睡了?!?br/>
喬李:“可你半夜都還沒睡啊。我聽見你開門的聲音了?!?br/>
陳遠錚:“……”
喬李看著陳遠錚,又開口:“陳遠錚,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開始煩我了?”
“不是?!?br/>
“那,那你是不是想帶女人回家了?你最近是不是欲火旺盛?”
“……”腦洞夠大。
陳遠錚急忙在臨時停車處停了車,他看著喬李,恨不得敲一下她的腦袋,“你成天在想些什么啊?”
“那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覺你心情不好。”
“沒有的事情。”
“陳遠錚,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說?要是這樣,我可以出去住的,這樣你就可以帶女人回家了。一年的時間很短的,等我拿錢了,我馬上就走,一秒鐘都不耽擱?!?br/>
“閉嘴?!?br/>
喬李急忙捂嘴。
“姝言的個人演奏會什么時候結(jié)束?”
喬李急忙打開了手包,拿出門票看了看,“七點半到八點半,就一個小時?!?br/>
“嗯?!?br/>
陳遠錚發(fā)動了車子。
到了音樂廳外面,陳遠錚去停車,喬李站在音樂廳門口等他,熟悉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眼前。
“秦君聲?!?br/>
“喬小姐?!鼻鼐暉崆榈耐蛘泻?。
“你怎么來了?”問完了,喬李才覺得她自己很蠢,秦君聲那么喜歡高姝言,她的個人演奏會,他當(dāng)然要來了。
“我來看姝言的演奏會。你呢?遠錚哥在哪里?”
“他去停車了,一會兒就來?!?br/>
“那我先進去了?!?br/>
“嗯?!?br/>
秦君聲剛剛進去,陳遠錚就走到了音樂廳門口,“咱們進去吧?!?br/>
“嗯。”陳遠錚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掃過喬李的耳膜。
此時,人流量有些大,陳遠錚輕輕的摟住了身邊喬李的腰,喬李一愣,問道:“怎么突然……”
“這里人太多了?!?br/>
“哦?!?br/>
陳遠錚摟著喬李一直往大廳里走,人群中,喬李被陳遠錚摟著,覺得很有安全感。
他們的位置是第一排,喬李先坐下,她今天穿的粉色連衣裙有些短,音樂廳里的冷氣開的有些大,喬李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怎么了?”剛剛坐下,陳遠錚就問道。
“好像有些冷?”
陳遠錚看著喬李,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披上?!?br/>
喬李楞楞的看著陳遠錚,看了好幾秒。
“披上?!标愡h錚說話時,已經(jīng)扭頭看著舞臺,沒有看著喬李。
“好?!眴汤顒倓傸c頭,說完,她剛想去接,陳遠錚就將外套披在了喬李的肩膀上。
陳遠錚俯身的時候,喬李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香草香味兒。
“謝謝?!眴汤钆狭送馓?。
“嗯?!?br/>
“遠錚哥?!鼻鼐暡恢挥X來到了他們身邊,喬李看著秦君聲:“唉,你剛剛不是就進來了嗎?”
“我去了一下后臺?!?br/>
“懂了?!眴汤詈俸俚男χ?。
隨著燈光的突然熄滅,大廳里交談的聲音慢慢的安靜了下來,整個大廳也全都暗了下來。
酒紅色的幕布緩緩拉開,舞臺上,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主持人慢慢走向舞臺中央。
四道燈光直直地打上去一路追著主持人的步子。
“大家晚上好,歡迎各位來到高姝言女士的小提琴個人演奏會。廢話不多說,有請高姝言小姐。”
隨著掌聲響起,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個身著白色裹胸長裙的女人出現(xiàn)字啊大家眼前。
高姝言的酒紅色長發(fā)自然的灑落在肩頭,白色的裹胸長裙讓她看起來充滿了仙氣。
“你妹妹太漂亮了。”喬李不禁感嘆。
“你也漂亮。”
“……”喬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臥槽,陳遠錚這是在夸她嗎?
舞臺上的高姝言向觀眾輕輕的鞠了一躬,便開始了演奏。
喬李忘記了說話,她雖然不懂藝術(shù),可她知道,舞臺上的高姝言是那么的高貴。
她要是一個男人,肯定會喜歡高姝言那樣的女人。
聽著舒緩的小提琴的聲音,時間過的很快。隨著最后一曲完畢,高姝言最后深深鞠了一躬,便離開了舞臺。
人流又開始涌動。
陳遠錚問著坐在他身邊的秦君聲:“要回去嗎?”
“我等姝言?!?br/>
“那我和喬李就先回去了?!?br/>
“嗯。你們先回去吧。”
陳遠錚再次摟著喬李走出了音樂廳。到了外面,喬李將西裝外套從肩上拿下了,還給了陳遠錚:“謝謝你的外套?!?br/>
“什么時候了?”陳遠錚接過外套,將外套搭在手上,問道。
“才八點半過一點?!?br/>
“嗯。反正時間還早,要一起走一走嗎?這附近有座橋。”
“可以啊。”
夏天的夜晚微風(fēng)習(xí)習(xí),路邊的樹上還有鼓噪的蟬鳴,草坪里還有陣陣蟲鳴。
喬李和陳遠錚并排走著,她低著頭,一路上一直看他們被路燈拖長的影子。
“陳遠錚,你最近有什么煩心事嗎?”
“沒有啊?!?br/>
陳遠錚停住腳步,看著他身邊的喬李,忽然,他微微俯身,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喬李莫名其妙,這樣不經(jīng)意的小動作帶著一絲其他的意味。
“怎,怎么了?”喬李問。
“你耳朵上有個小蟲子?!?br/>
“哦,是嗎?你眼神真好?!眴汤畹恼Z氣很認真。
“……”
陳遠錚看著自己的手,心里莫名覺得奇怪:我剛剛是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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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錚:我在哪,我是誰?我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