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來自吳旭黑心值15點?!?br/>
另一名實習生反應似乎慢了點,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這個1200價格的意義。
現(xiàn)在突然反應過來,才想起,這只是一個小時的價格??!
大師,看您上午為我們這么身陷囹圄的出手,挺仗義的,怎么現(xiàn)在這么黑了?
而另一名正抱著書的實習生云庭,聽到這個價格,驚嚇的直接想要把它放回。
但是想起大師的仗義出手,作為年輕人又不好意思舍下這個臉把書放回去了。
算了,大師仗義,自己又怎能小氣。
實習生云庭一咬牙,從錢包中拿出1200元遞給許朗。
許朗接過1200元,看了一眼臉色怪異的牛老、鄧芝兩人。
兩人此時雙眼都緊緊盯著許朗手中的錢,沉默不言。
這是咋了,繼續(xù)談?。窟@可馬上就要放學了,待會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
“呵呵,許朗,我突然想起了你的第一條,說是給我們半價優(yōu)惠,但是我現(xiàn)在有些無法確定你這單小時的價格了,到底是1200呢,還是6000?”牛老面色陰沉的盯著許朗道。
鄧芝深有同感,此時聞聽牛老竟然也知道6000價格的事,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升起。
合著這位店老板,不單單是騙了自己啊,連牛老都進了他的套路。
本來還以為自己是沒付錢,先看書,有些理虧,才無奈付錢的。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店老板原來是個慣犯啊,被他6000黑過的還不少呢。
許朗聞言,笑了笑,原來是為這事啊。
1200和6000一個小時,的確有些差距,現(xiàn)在當面被人揭發(fā),確實有些尷尬。
不過許朗并不慌,既然敢任性調價,隨意黑,這說辭自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牛老,您現(xiàn)在是什么等級?那位實習生又是什么等級?”
“我實力一般,不過才玄階而已,云庭應該是凡階后期吧?!迸@想S口道,他沒想到許朗會突然問這。
“玄階,和凡階,這么大的差距,我才收你們4的差價,你豈不賺大了。”
“他們凡階有獲益,您老別告訴我之前看書的時候沒有絲毫收獲?!痹S朗一副吃定了的表情道。
上次牛老看書時的靈力波動,許朗可是感受的很清楚,容不得他狡辯。
“你這小子!”牛老無語,沒想到許朗算計的這么仔細,自己上次看書確實受益匪淺,真沒得抵賴。
“算了,算了,繼續(xù)聊合同?!迸@蠠┰甑臄[擺手,不在繼續(xù)提這事。
就連坐在一旁的鄧芝也對許朗這解釋無話可說,因為他貌似也在看書時收獲不少,并且他也是玄階等級。
后面三人的商談,牛老似乎越發(fā)煩躁,幾度和許朗因為某個要求發(fā)生爭吵不休。
這么下去,這個合同不談個一天兩天的,肯定是沒法達成了。
“衛(wèi)生間在哪?我去個衛(wèi)生間!”牛老突然很不爽的站了起來。
他感覺和許朗談判簡直頭大,稍有不慎就陷入許朗的坑中,他需要放松一下。
“上樓左轉,就在樓梯旁邊?!痹S朗一臉微笑道。
好歹也是前世百強公司的高管,商業(yè)高手,談判這種事簡直駕輕就熟,各種套路揮手便來。
牛老蹭蹭上樓去了,留下了許朗和鄧芝兩人。
對許朗的談判能力深有感觸的鄧芝,看著合同上的一條條文字,閉口不敢多言。
自己可不是這黑心老板的高手,還是等牛老回來后繼續(xù)吧。
許朗見此,也樂的休息一陣,組織一下接下來的談判。
自己套路多,牛老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和他談判還真要小心翼翼的,大意不得。
然而過了一陣,牛老卻遲遲未歸。
許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四點五十了,貌似牛老上樓快有十分鐘了。
鄧芝也有些焦急了,心中猜測牛老不會是感覺談不下來,從二樓跳窗,拋下自己跑了吧。
那自己可咋辦,這黑心大魔王我可對付不來??!
鄧芝心頭剛有這想法,卻見牛老從店外匆匆走了進來,一臉慌張之色。
許朗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不是上了二樓嗎?怎么從店外進來的,什么時候牛老這么個性了,不走樓梯,專門跳窗了?
“許朗,快!快跟我去孟家,孟家似乎被島國間諜包圍了,此時正在遭受他們的猛烈攻擊呢,快要抵擋不住了!”牛老走進店里,大聲對許朗道。
孟家被島國間諜進攻,光天化日之下之下,他們這么瘋狂了嗎?
許朗聞言一陣愕然,瞬間想起自己上次和孟妤在一起時,被島國式神進攻的一幕。
拿次也是夠危險的,他們簡直是陰魂不散。
“這些島國間諜真是囂張,簡直無視我華夏,欺我華夏無人嗎?”許朗蹭的站了起來。
而鄧芝也是一臉驚訝的站了起來,他沒想到會突然發(fā)生這種變故,因為牛老的緣故,孟父也是他多年好友。
“走,快跟我走,我的車就在外面?!迸@霞鼻写叽俚馈?br/>
“好!”許朗連忙點頭,跟著牛老向外走去。
“我也同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鄧芝緊隨而行。
走了沒兩步,許朗突然意識到不對,似乎忘記點什么。
“牛老,我沒有趁手的兵器,你上次答應幫我弄一把的,現(xiàn)在帶了嗎?那些島國的式神還是很兇猛的?!?br/>
“兵器?”牛老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帶了,帶了,你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給你!”牛老突然記起一般,隨身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這把刀不錯,不知道鋒利如何?”許朗接過砍刀,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不如拿您老試試刀吧!”
許朗砍刀攥緊,毫無征兆突然發(fā)力,對著牛老的臂膀便砍去。
牛老猝不及防,沒想到許朗的突然發(fā)力,反應不及,一只臂膀生生被許朗直接砍掉。
“許朗,你瘋了!”鄧芝怒吼道。
這連續(xù)的變故發(fā)生的太快,鄧芝有些難以接受,難不成兩人因為合同的事生仇了不成?
許朗一刀占了便宜,但是牛老也不弱,反手便是一刀揮來。
許朗沒想到他的身上竟然還藏有一把刀,慌忙躲避,卻仍舊被砍刀在手臂上劃出一個深深的、可見骨頭的傷口。
許朗忍痛,砍刀再次揮起,一時之見刀影重重,對著牛老連砍數(shù)刀。
斷了一臂的牛老,動作遲緩,連中數(shù)刀,一時之見,身上黑血噴涌,場面恐怖。
到了此時,鄧芝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了眼前的牛老根本不是他本人。
“何方妖孽,敢來我華夏作祟?”一聲大喝,鄧芝寒冰靈力出手。
黑血橫流的牛老,明顯受到這寒冰的影響,動作更加艱難。
許朗把握住機會,砍刀猛攻,刀刀見肉。
很快,黑血牛老被許朗砍成了一灘片片零碎。
許朗停刀,從片片零碎中拿起一片。
仔細看去,上面的一片依稀可以看到《臨城早報》的字體。
再看地上的黑血,竟然是墨汁。
許朗瞬間明悟,報紙化成的牛老,除了韓老魔的杰作,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