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荏的話,讓房間里的氣氛頓時降到了臨界點。
簡奕的眼神轉沉,眼底透出一絲陰霾的危險之色,冷聲質問道,“你有喜歡的人,是誰?!”
“干嘛告訴你?你又不是……”話到這里,她忽然感覺到什么抵著她,眸光微微一凜,屈膝撞了一下,趁著對方吃痛地分散了注意力,連忙推開他,翻身下床。
“簡冰塊,你明明就對我有感覺,還在那里裝無動于衷,真差勁!”樊思荏好笑地站在一旁,看著彎腰跪在床上簡奕,眉宇間帶著魅力得到證實的沾沾自喜。
“煩死人,你……”簡奕真的很疼,抿著唇看著她,想要伸手抓她。
“干嘛?我說錯了嗎?”樊思荏好像小兔子一樣跑開,為了安全起見,直接跑到了房門口,接著說道,“明明心里就覺得我這樣好看,偏偏嘴硬不承認,還要裝完全沒感覺。結果,你的身體可是相當誠實呢?!?br/>
“住口,我……”
“你什么你?”樊思荏微昂著下巴,理直氣壯道,“難道那反應是假的不成?”
……
簡奕真的很想抓住她,把她的嘴封起來。
樊思荏看他差不過緩過神了,連忙逃離“犯罪現場”,說,“那個,時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我回訓練營了!”
簡奕下床追了過去,“煩死人,你站?。 ?br/>
“我就不!”說話時,她已經穿上風衣,拿了車鑰匙到了大門口。
“你敢出這門,信不信我……”
“不信!”她不等他說完,就回了一句,開門躲到大門后面,朝他做了個鬼臉,說,“連自己真實感覺都不敢承認的人,我以后都不會相信!”
說完,關門離開。
“臭丫頭!”簡奕低咒一聲,從沒有這么狼狽過,開門追出去,就見她已經開車出了別墅。
“樊思荏,我命令你回來!”
“傻瓜才聽你的。”樊思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把車子開出一段路之后,才滑下車窗,對著身后的簡奕揮了揮手,道,“哦,對了,祝您晚安好夢,goodbye!”
說完,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簡奕眼睜睜看著她逃跑,卻沒辦法把人追回來,心里真的快氣炸了。
“該死的,臭丫頭!”他很沒修養(yǎng)的爆粗口,咬牙切齒地回到別墅,毫不猶豫地打了樊思荏的手機。
沒想到,電話那天剛接通,樊思荏就很輕快地打招呼道,“嗨,簡醫(yī)生,怎么還不睡?。俊鳖D了頓,忽然輕笑出聲,“該不會是反應大,睡不著吧?”
簡奕聽后臉色鐵青,怒斥道,“樊思荏!你還有沒有點女孩子的矜持?”
“我沒有?!狈架蠛芎V定地說道,“你有就行啦。”
電話那頭笑聲越發(fā)清悅了,她從小看慣了父母救治病人,所以真的不會有什么特別難為情的時候。
不過,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是真的很害羞,就連心跳也似乎加快了不少。
“樊思荏,我現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立刻轉頭回來向我道歉,否則你死定了!”
“切,你以為我傻嗎?”樊思荏冷笑一聲,早就摸透了簡奕的脾氣,道,“現在回去,我才真的死定了!”
“好,那你可別怪我……”
“等一下?!彼鋈怀雎暣驍?。
“現在反悔來不及了?!?br/>
“不,我沒打算反悔?!彼恍?,點著手機,發(fā)送了一段音頻過去,說,“我只是想您聽完這段錄音之后,如果我把它配上文字小故事,發(fā)到您所在的醫(yī)院網站或者論壇上面,會不會點擊爆屏呢?”
……
簡奕發(fā)現自己這次是真的被她坑死了,咬著牙勉強擠出兩個字:“你敢!”
“我不敢哦,但是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她的語調非常示弱,可對簡奕來說,完全就是在威脅他,“不過,只要簡醫(yī)生不挾私報復,我保證今晚的事情,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當然,我以后也不會拿這事威脅你,更不會笑話你。咱們就當是粉筆字,擦了就算了。”
……
簡奕第一次被人這么威脅,沉默了片刻,才松口道,“好,就照你說的,我不會再向你追究今晚的事情,但是這段音頻,你必須當著我的面刪除干凈!”
“那不行,我只能保證不外傳,除非……”
“除非什么?”他真的從沒有這么受制于人,盡量壓制著心里的怒氣追問道。
“你把簡sir的個人資料列一張表給我,包括他的興趣愛好,喜歡和討厭的東西,反正越詳細越好!”樊思荏到現在還不忘幫童佳欣搜集資料,這是她承諾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簡奕的雙手緊握成拳,骨節(jié)咯咯作響,好一會兒,才答應道,“明天晚上我值班,你訓練結束之后到醫(yī)院門口來拿!”
“你不會騙我吧?”她不太信任地嘀咕了一句。
“樊思荏!”
“好好好,我信你!”樊思荏連忙改口,嘆氣一聲,說,“就這樣吧,明晚見,掛了?!?br/>
說完,也不再等簡奕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簡奕沉著臉看著自己的手機,氣惱地倒向床鋪,想要睡覺,可是最初是氣得無法入睡,到后來卻變得滿腦子都是樊思荏穿著蕾絲睡衣的身影。
“該死的,干嘛老是想著那個狡猾的臭丫頭!”他坐起身,發(fā)現自己的情況很不對勁,壓根就平靜不下來,只好走進浴室,沖涼水讓自己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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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西,上火啊,需要沖涼水降火??!
簡奕(死神臉低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