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昭將鄒大娘的事說給了蕭珺玦,她有自知之明,這件事雖然求到她這,但說到底事情還得是蕭珺玦去辦。
誰讓人家才是王爺,她只是個王妃哪。
蕭珺玦正愁怎么清理這些貪官污吏,恰好送上來這么一件事,當然是一口答應。不過還需要等幾日,等處理完在眉山的公事才能去青城。
“我才不信,我哪有那么傻,會相信樹上掛黃布條就能心想事成,你騙我!”蕭珺玦和她說為了給他祈福,她去百福樹祈福的事,榮昭聽得直撇嘴,才不信這么幼稚的事她會去做。
“不信是吧?那你等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蕭珺玦一向沉穩(wěn),這次卻顯得急躁,讓夜梟給他備車出城。
外面陰起天,看樣子要下雨,他卻突然要出城,榮昭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扯住他,“你要干什么去?。俊?br/>
蕭珺玦將氅衣穿好,領子上帶子一系,“我去拿證據?!彼脴s昭不注意,在她嘴角偷襲一口,榮昭打他,又被他躲開,“等我?!?br/>
榮昭沒聽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氣哼哼的跺腳,“蕭珺玦,幸虧你跑得快,再慢一步,看我不打死你。”
她摸摸肚子,嬌哼哼道:“你們的混蛋爹爹,就會欺負人?!?br/>
榮昭也沒當回事,誰知道他去干什么,她拿起針線開始繡荷包。
她幾乎從不動針線,不是她懶,而是她一向對這個沒天賦。
昨兒出了一檔笑話,她看見蕭珺玦身上佩戴的香囊隨意說了一嘴,說是上面繡的鴨子是她見過最丑的鴨子。
本就是隨口一說,誰知孤鶩幾個人紛紛笑起來。她都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還是夜鷹告訴她,這是她以前繡給蕭珺玦的荷包,上面繡的是鴛鴦。
榮昭絕不會承認她將鴛鴦繡成了鴨子,所以今日發(fā)奮圖強,立志一定要繡出來一個鴛鴦才行。她笨手笨腳的,半天才將線捻進針眼里,照著畫的花樣的一針一針繡,手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沒有耐心,扔到一邊去了。
等扔著刺繡,這時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下起了大雨,可蕭珺玦這一去還沒有回來,榮昭坐在床邊,不禁坐立不安起來。
那碩大的雨點子打在窗檐上砰砰作響,攪亂了她的心。
在房間里踱來踱去,一雙手來回搓著,聽著越來越大的雨聲,她等的越來越焦急。
拿證據,拿什么證據?
榮昭思忖著,難道——他去拿黃布條了?
這個傻子,他還真去啊。
“秋水,進來?!睒s昭實在等不下去了,喚來秋水。
秋水正吃著鄒大娘今兒新做的蕓豆糕,冷不丁被叫到,嘴還沒擦干凈就跑進了房。
努力嚼幾下生生給咽下去,“小姐有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百福樹在哪?”榮昭忙問道。
秋水道:“知道啊,小姐帶我去過?!?br/>
榮昭面上一喜,抓住她的手,“那太好了,你帶我去?!?br/>
“???”秋水瞪大的眼睛快掉出來了,“外面下著大雨哪?!彼詾闃s昭又心血來潮想去祈福,于是勸了句,“小姐想要祈福等雨過去不遲?!?br/>
“廢什么話,快點,讓夜鷹給我準備馬車?!睒s昭做事雷厲風行,說著就準備外出的衣服,她著急,也不用別人伺候,自己就換了衣服。
秋水躊躇了好一會兒,榮昭一轉頭就看到她還杵在那,大喝道:“快點啊,傻愣在那干什么?”
“小姐,您要出去等王爺回來再說吧,您要是有個萬一,奴婢吃罪不起啊。”秋水苦哈哈著臉,愁的皺在一起。
“他要能回來我還出去干什么?”什么時候秋水這么啰嗦了,榮昭一掐腰,把肚子往前一挺,頗有幾分河東獅吼的架勢,大吼一聲,“還不快去!”
瞬間,秋水就如一溜煙在榮昭的視線里消失了。榮昭長長喘一口氣,就不能讓她保持淑女風范。
夜梟也不知道王爺?shù)降滓墒裁?,讓他駕著馬車就來百福樹這。原本他以為王爺是想給王妃或是小主子們祈福,沒想到卻讓他找個梯子,然后就順著梯子上了樹,就再也沒下來過,即便下起雨,而他只能在樹下給他扶著梯子。
“王爺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彼鲋樔タ赐鯛?,一抬頭,雨打在他臉上睜都睜不開,王爺擺動著樹枝,他一仰頭說話,那雨就順著灑到他嘴里。
出來的時候沒下雨,又走的匆忙,沒想起帶傘,現(xiàn)在只有挨澆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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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等我找到的?!笔挰B玦在百忙之中回了他一句,他站在梯子上,扒著樹枝,樹枝上有很多布條,密密麻麻的,他就一個一個扒著看。
“王爺找什么?屬下幫你找?!币箺n刮了下臉,一把水。
“不用你,你要是怕淋雨就回馬車上等,我得自己找到?!笔挰B玦也是夠執(zhí)著的,他身上比夜梟濕的還透,剛才嫌棄氅衣妨礙他找東西,還給脫了,現(xiàn)在衣服里面只穿了層夾襖,身上早已經濕的透透的。
夜梟怎么會自己回去避雨,只能陪著他。但心里卻有些好笑,跟了王爺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王爺上樹,有幾分滑稽。
好似從王妃懷孕以后,王爺許多行為都幼稚起來,難道男人當了父親就會性情不變嗎?
他心里想著,一側頭,就看到不遠處夜鷹駕著馬車趕來,停到路邊。
遙遙的他看見車窗里探出的人好像是王妃,抬頭喊道:“王爺,王妃來了。”
蕭珺玦轉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毒婦不從良》 324 我愛上你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毒婦不從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