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清跟陸安陽回到家,回家之前陸沅清讓陸安陽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魏氏,因?yàn)殛戙淝迮挛菏蠒嘞搿?br/>
開心的回到家里,陸沅清就開始著手做飯。
洗米做飯,處理魚鱗去除內(nèi)臟!,然后去屋外邊摘點(diǎn)野蔥,做美食的陸沅清早已忘記今日魏知夏來找麻煩的小插曲。
起鍋燒油,將兩條大小相等的魚放下去煎,她先做紅燒魚,然后再做鯽魚豆腐湯。
紅燒魚很快就做好了,將鍋清洗一番,陸沅清又著手做起魚湯來,煮魚湯這個事情就得精細(xì)些了,得把魚的表面煎至金黃,然后用開水煮開,這樣才能煮出奶白的魚湯。
陸沅清火候把控得很好,三條魚煎得金黃又沒有弄爛,燒好的開水一倒下去,很快湯就慢慢變白了。
等水開了之后,陸沅清將一塊豆腐切成小塊的放到魚湯里,魚湯開了以后,再切點(diǎn)野蔥放下去,就這樣,鮮美的鯽魚豆腐湯就做好了。
“娘,小陽,吃飯了?!标戙淝灏巡硕说阶郎?,叫喚著魏氏跟陸安陽來吃飯。
兩人應(yīng)聲進(jìn)門,看到桌上奶白的魚湯,頓時食欲大增。
“先喝湯,再吃飯。”陸沅清給每人舀了一碗奶白的魚湯,然后再舀上幾塊豆腐。
“娘,你們快嘗嘗這個魚湯還有豆腐?!?br/>
說完陸沅清就先吃起來了,魚湯真的很鮮美,她做魚湯的時候真的就是精簡兩字,不加調(diào)味料是對魚湯的最大的尊重,夾起一塊白嫩的豆腐吃起來,那口感別提多好了。
“姐姐,魚湯好好喝,姐姐做的豆腐也特別好吃。”小家伙喝著魚湯,渾身暖呼呼的,還有姐姐說的豆腐,軟軟滑滑的。
魏氏現(xiàn)在對女兒的廚藝越來越放心,女兒做出來的飯菜都比她做的好吃,還有今日的這個新吃食,吃起來也很不錯。
“清兒,這個豆腐好軟,好彈,吃起來味道也不錯,是老人家的最愛,好多老人家牙齒都沒有了,吃這個豆腐更為合適?!?br/>
“娘想得周到,娘,我下一個要賣的就是這個豆腐,到時候我們可以拿去縣城賣?!?br/>
女兒上次說賣燒鴨,后面也確實(shí)得了很多銀錢回來,現(xiàn)在每日林富往家里送的,都有三十兩銀子,這都是女兒的功勞。
魏氏知道女兒是個主意大的,也不再擔(dān)心她做生意的事兒,便說道:“娘知道你是個主意大的,你決定就好了。”
“好,謝謝娘?!睅兹顺缘煤軞g,就在這時,外邊突然有人吼了一聲:“魏氏,你給我出來!”
魏氏一蹙眉,這怎么這么像她娘的聲音。
魏氏放下碗筷,朝著陸沅清跟陸安陽說道:“清兒,你們在家待著,娘出去看看?!?br/>
陸沅清自然也是聽出來這個聲音是誰的聲音,這個聲音可是原主的噩夢,她姥娘錢氏的聲音。
不過錢氏怎么突然找上門來了,難道是今日他們跟魏知夏碰面的事情?
陸沅清猜的沒錯,錢氏就是帶著魏知夏上門來了。
魏氏迎了出去,雖說她這個娘對她不好,但始終都是她的娘,她該有的尊重還得有。
“娘,您怎么來了?!?br/>
錢氏老臉冷著,上了年紀(jì)還有過于消瘦的面孔讓她看起來十分刻薄,她氣哄哄的罵道:“你說我怎么來了,你家那個小賤蹄子把知夏打傷了,我出門要賠償來了!”
“清兒把知夏打傷了?”魏氏蹙著眉頭,這事兒她怎么沒有聽清兒說起過。
魏氏一臉糾結(jié),“娘,您是不是搞錯了,清兒怎么會把知夏丫頭打傷了呢?!?br/>
“什么搞錯了,你自己看?!比缓箦X氏讓魏知夏上前來,把衣袖撩開,只見魏知夏的胳膊上有幾處青紫。
魏知夏也恥高氣揚(yáng)的說:“小姑,就是陸沅清把我打了,你自己看看!”
魏知夏滿意得說著,陸沅清不給她魚是吧,她就回去告訴她奶,她這個小姑跟陸沅清最怕的人就是她奶了,只要她奶一出馬,別說什么魚,他們身上的銀子都能搜刮下來。
“這,這真是清兒打的?”魏氏有些不相信,清兒怎么會打人呢。
“什么是不是,就是你家那個死丫頭打的,我今兒來就是來要銀子的,知夏被打傷了,要銀子買藥吃,還有知夏丫頭告訴我,今天那個死丫頭釣了很多魚,你們把魚拿出來,給知夏丫頭補(bǔ)身體?!?br/>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jù)中氣十足,走出來的陸沅清都差點(diǎn)沒笑出來。
而魏氏也知道了,原來是清兒去釣魚的時候遇到了知夏丫頭。
“娘?!标戙淝鍐玖艘宦?,魏氏轉(zhuǎn)頭看過去,“清兒,你怎么出來了,快回去?!?br/>
魏氏不愿讓陸沅清出來,她這個娘一向不喜歡清兒,每次見到清兒就會破口大罵,清兒也很是害怕她娘,每次見到她娘的時候,總是會躲在她的身后。
陸沅清走過來,抓住魏氏的手,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娘,您放心,我沒事兒?!?br/>
她已經(jīng)不是原主了,對錢氏可不會有什么害怕,她還想幫原主報仇呢,要不是這個老虔婆,原主就不會撞墻,也就不會失去生命。
錢氏看到陸沅清出來了,心里的那股嫌惡又出來了,大罵道:“你這個小賤蹄子還敢出來,把你表姐打成這樣,你良心是被狗吃了?!?br/>
一邊的魏知夏挑釁的看了陸沅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我把魏知夏打成什么樣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知道今天有一個不要臉的小賊來搶我魚,被我一腳踢了而已,表姐,你說是吧?”
陸沅清看了魏知夏一眼,眼里含的嘲諷明顯。
魏知夏氣得回道:“誰是小賊,我不過是想拿幾條魚給我奶補(bǔ)一下身體,我奶也是你的姥娘,小輩孝敬一下長輩怎么了,誰知道你這么小氣,連一條魚都不給,還將我打傷了,你可真是惡毒得很呀陸沅清!”
魏知夏這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真的是陸沅清做錯事了呢。
“打傷了?”陸沅清唇角勾起嘲諷,“打傷哪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