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驚訝的抬頭看了看女人。滿臉的憔悴,臉色蠟黃就像是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一樣,說話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先生,能不能給我算一卦?家里最近總是不安生,我總覺得自己肋骨疼,去醫(yī)院都看不出什么毛病。能給我看看什么原因不?”
趙慶擰著眉看著女人,又拿出白啟第一次看見他時擺弄的竹簽,在手上翻轉(zhuǎn)低語。白啟蹭到趙慶身邊,捅了捅趙慶的腰眼向女人身后努努嘴。趙慶看了看白啟,又看了看女人,猜著可能是白啟看見了什么,想了一下,就拿起竹簽繞著女人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回到原來位置,繼續(xù)低頭低語,期間不斷向白啟那邊偏頭,以眼神示意白啟,白啟看見趙慶的眼神,卻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得聳聳肩膀,攤開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趙慶見這姿勢,就抬起頭對女人說:“這樣吧!你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跟地址,我回頭去你家里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現(xiàn)在你先回去吧!”女人問:“不用問我什么事情么?”似乎在詫異這卦算的隨便了點(diǎn)。趙慶故作高深的說:“不用了,大概的我都知道了!等去過你家我再跟你詳細(xì)聊聊,你先回去吧!”女人有些失望的走了,可能也覺得是個沒有譜的搪塞。白啟看著女人身后的那只小黃鼠狼一搖一晃的尾巴,似乎在跟自己拜拜,又似乎在招搖自己的威風(fēng)一樣,就那么大搖大擺的走了。女人走遠(yuǎn)以后,趙慶問白啟:“哎!師弟,你剛剛這樣…;…;是什么意思?”說罷學(xué)著白啟的樣子努努嘴。白啟一腦袋黑線?!摆w慶,咱們能不能只說話,不做動作?你的樣子…;…;讓我覺得你好…;…;下流!”趙慶不自覺的摸摸臉,繼續(xù)問到:“那你…;…;剛才…;…;還行吧!”趙慶說的好像很勉強(qiáng)一樣。這下白啟無語了!
“剛才你看那女人的后背,背著的是不是黃鼠狼?難怪她那么憔悴,我看那小黃皮子似乎在從她身體里往外吸東西,黃色的像煙似得。估計就是它折騰他家不消停的?!卑讍屠屠恼f了半天,等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趙慶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斑馈?…;有啥…;…;不對么?”白啟以為自己說的太明目張膽了,趕緊壓低聲音問到。
“師弟,我…;…;我沒有看見你說…;…;你說的那個‘東西’?!币痪湓捵屭w慶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原因無他,震驚!趙慶確實(shí)沒有看見黃鼠狼,他雖算出這個女人是有霉運(yùn)纏身,卻沒有算出是什么樣的霉運(yùn),或者說沒有算出是黃鼠狼在搗鬼。老輩人經(jīng)常說,黃鼠狼進(jìn)宅,來者不善。這家里只要進(jìn)了一只黃鼠狼,全家都別想安生了。趙慶想著如果真是這個人家被黃鼠狼纏上了,還挺不好辦的,更何況自己還看不見?!這樣想著,就拉著白啟打算回家。白啟猛的一掙,拉住趙慶,在趙慶詢問的目光中緩緩的問到:“你就沒有電話么?給你老婆打個電話不就得了?用得著事事都跑回家去么?”趙慶一拍腦門:“啊――忘了!哈哈哈哈~~~”說罷,自己樂的夠嗆,把白啟給郁悶的。電話里,趙慶前前后后的仔細(xì)交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包括白啟看見他看不見的事情,電話那邊的趙玲沉默了一陣以后,對趙慶說讓他倆先去這個女人家蹲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白啟能看見,就讓白啟主要負(fù)責(zé)蹲坑,趙慶幫助白啟看看能不能把這家的事情了結(jié)。如果可以就做,如果是黃鼠狼復(fù)仇或者有淵源的話,就好言相告幾句離開行了。白啟只看見趙慶一疊聲的點(diǎn)頭稱是,心里腹誹趙慶就是個典型的老婆奴。趙慶似乎有感應(yīng)一樣,回頭看了一眼白啟掛斷電話。
“師弟,師父交代咱倆去盯梢。既然你能看見,師父說了讓你主要負(fù)責(zé)這件事情,我輔助你!能幫那個女人就幫幫他…;…;”趙慶說到這就停住了。這些日子的相處,讓趙慶明白白啟是個有些懶散的人,但凡是能省力氣的事情,他絕不肯費(fèi)腦子去想的,如果自己告訴他不能幫就好言相勸幾句,以白啟的性格,估計可能就直接告訴趙慶“好言相告”了。可惜自己看不見白啟說的那個黃鼠狼,不然就可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了,一邊想著,一邊轉(zhuǎn)頭看著白啟。趙慶心里又激動又復(fù)雜,激動的是白啟果然是吃這碗飯的,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還能看見連他也看不見的東西,復(fù)雜的是如果白啟這么容易就看見這些東西,那么將來他勢必會超過自己,甚至超過師父的。天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那么白啟超過自己這個師兄,他這個師兄的臉上就不好看了啊。命運(yùn)果然是無處不在的驚嚇啊~趙慶狠狠的嘆了口氣,幽怨的看著白啟:“師弟,你是怎么看見的黃鼠狼?給我仔細(xì)講講吧!”語氣里說不出的低迷。白啟看著一副怨婦模樣的趙慶,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我是看見黃鼠狼,又不是看見你媳婦洗澡,你這酸溜溜的勁是打哪冒出來的?心里這樣想著,嘴上還是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字不落的告訴給了趙慶。
“你是說全身都是白毛?”趙慶聽得驚訝。
“嗯,也不是,臉上是一圈黃毛,但是顏色也挺淡的?!卑讍⒁贿吇貞浺贿呌檬直葎潣幼赢嬃藗€圈。
趙慶低頭沉思起來,這白毛黃鼠狼,不好對付啊!通人氣懂人意,稍一心神不定就被迷惑的找不到北了。趙慶帶了幾樣自己用的家伙事,帶著白啟就去這個女人家蹲坑去了。
很多事吧,就是一個字――巧!白啟趙慶剛到這個女人家,就看見一個手舞足蹈的男人跑出來,邊跑邊大喊:啊――不要咬我??!白啟看見男人背上趴著的正是早晨看見趴在女人背上的那只黃鼠狼,只是此刻它的嘴死死的咬住男人的后脖子,兩只爪子深深的摳進(jìn)了男人的雙肩,奇怪的是傷口并沒有血液流下來,而是絲絲像是冷氣一樣的煙霧四下飄散。白啟拉著趙慶站到一旁,將看見的景象描述給他聽。趙慶掐了掐手指,確實(shí)跟早上那個女人的霉運(yùn)一樣。趙慶開始翻騰他帶來的家伙事,找了半天找出一個小玻璃瓶,棕色的,從白啟的位置看過去,玻璃瓶里似乎什么都沒有。趙慶打開玻璃瓶放到距離自己大概兩米的空地上,站回到白啟身邊等著。白啟雖然不知道趙慶在干什么,但是出于對他的信任,讓白啟沒有多問一句只是看趙慶放瓶子的時候,看緊了黃鼠狼的動作,擔(dān)心它一個突襲飛到趙慶身上。瓶子放下不久,那小黃鼠狼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小腦袋向上抻著,小鼻子到處嗅著氣味,爪子也松開了男人的肩膀。一下跳到地上,一邊嗅一邊朝著瓶子走去。男人也停在了叫喊跟動作,癱軟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那黃鼠狼似乎已經(jīng)找到氣味的來源是地上的小玻璃瓶,想要向前卻又有些小心翼翼,慢慢的靠近,碰一下又快速的遠(yuǎn)離。幾次下來,它似乎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安心的上前左聞聞右蹭蹭的,不一會鼻子就探進(jìn)了瓶口,好像探的有點(diǎn)深了,一時竟然沒有拿出來。就在這時,白啟突然感覺身邊一陣風(fēng),再看時發(fā)現(xiàn)時趙慶跑了出去,動作迅速的撐開一個不知什么時候掏出來的口袋,從黃鼠狼的屁股一路兜到腦袋,裝進(jìn)了手中的袋子,動作快的眨眼完成。白啟還有些愣神,趙慶卻抬頭問白啟:“我把黃鼠狼都裝好了么?”
“呃…;…;啊…;…;嗯!”白啟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的回答。趙慶還是聽明白了!長吁了口氣?;卮鹜炅耍讍⒉庞行┓催^味來:趙慶說他看不見黃鼠狼,但是剛剛問自己的話似乎確定了他已經(jīng)抓到了黃鼠狼,只是不確定有沒有完全裝進(jìn)去,這是為什么?他突然能看見了?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