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蕙凝又是寅時被拉起來梳妝的,她今日是大婚第一日,她不僅要去為她的皇后婆婆奉茶,還要接待來她宮中請安的太子的妃子們,昨夜雖然后來泡了溫泉,但蕙凝感覺自己仍是著涼了,現(xiàn)在渾身疼的相似要散了架子,但是她還是得給她的皇后婆婆去請安。
太子一貫會作秀,這一路走來,蕙凝都是被他握著手牽著走的,當他們走進皇后的椒房殿的時候,二人早晨攜手相行的消息已經(jīng)傳滿了整個皇宮,甚至是早朝的時候,還有人偷偷議論了此事,說是太子與太子妃甚是恩愛,乃我國之大幸。
蕙凝和太子是卯時去去給皇后請安的,本以為會在殿外等上一陣,畢竟現(xiàn)在還算挺早的,蕙凝他們連早膳都沒用,就趕過來了。
可是當太監(jiān)剛通報完二人來請安的時候,那邊就有宮女敞開了大門迎二位進去了。
蕙凝進到殿里,就看見她那皇后婆婆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襟危坐在上首了,蕙凝和太子雙雙跪下,行了正規(guī)的大禮
“兒臣、臣媳給母后請安,愿母后福壽安康”
蕙凝和太子同聲說道
“好,平身吧,快起來,來人給太子和太子妃看座”
皇后和藹的說道
蕙凝和太子起身在一旁落了座,然后就看見皇后對身邊的女官點了點頭,那女官一拍手,就行殿外進來一串捧著各式珍寶的宮女,那些宮女進來后,皆都托著珍寶依次跪在蕙凝面前
“凝兒,聽說你喜歡一些珍奇,母后今天特意為你準備了這些禮物,你看可還喜歡”
蕙凝沒有先看禮物,而是先跪謝了皇后,不知皇后是哪里聽說她喜歡珍寶的,她其實只喜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珍寶這些她倒是從來不缺,不過皇后送的,當真是珍寶。
聽說這些都是從西域進貢過來的,蕙凝倒是覺得那赤血如意甚是珍貴,要說如意大多數(shù)是翡翠或者是白玉的,這赤血玉的倒是少見,還有那各色的珊瑚,這種從前她去東海玩耍的時候,倒是在龍宮里見過,沒想到今日在凡間也能看到。
蕙凝不由得想,這西域究竟是什么樣的國家,能搜集到這些珍寶,有機會她到想去探查一番。
坐了一會兒,皇后得知蕙凝和太子還沒有用早膳,于是就命人趕緊去準備,這時候皇后宮里的大宮女,從外邊走了進來,而且從袖中拿出了一條白色的絲帕,蕙凝眼睛尖,只覺得那絲帕有些眼熟,可不眼熟嗎?那絲帕是從東宮拿回來的。
皇后看了眼那絲帕又看了看蕙凝,然后滿意的嘴角掛起了笑容,搞得蕙凝心里有種莫名的尷尬和緊張。
看來皇后這是相信了,但那絲帕是怎么回事,沒有比太子和蕙凝在清楚的人了。
昨天晚上,渾身濕透了的太子抱了蕙凝一會兒,然后突然撲倒了蕙凝,讓蕙凝給他生個皇嗣,在蕙凝抵死不從的情況下,太子果斷的放棄了。
后來太子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才想起蕙凝被她那么一抱會不會著涼,于是就連人帶被的將蕙凝裹起來扔進了隔壁的溫泉里,然后自己也跳了進去,原來那隔壁的溫泉室和蕙凝的寢殿有個暗門,從內(nèi)殿直接就可以去那里,這一發(fā)現(xiàn)讓蕙凝很驚喜,這今后洗澡是方便了。
但是在太子跳下溫泉后,蕙凝又緊張了起來,直到后來看太子沒有所動作,才安心的泡起了溫泉。
兩人泡完溫泉回來的時候,寢殿內(nèi)已經(jīng)重新掌起了等,二人穿好寢衣一并躺在了蕙凝那芙蓉暖玉的大床上,因為太子告訴蕙凝
“你放心,在你愿意為本宮生皇嗣之前,本宮都會尊重你”
說完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太子雖然給了承諾,但蕙凝還是不放心,她還是不敢睡,這睡不著的人就總愿意翻身,蕙凝翻了幾回身后,突然發(fā)現(xiàn)了床上一方潔白的絲帕。
蕙凝雖然未經(jīng)人事,但大婚前麼麼也跟她說過這帕子是象征貞潔的,只是明日皇后若是收了這帕子,發(fā)現(xiàn)那帕子上沒有落紅怎么辦?
蕙凝看著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的太子,有些糾結(jié)
“哎,豁出去了”
蕙凝看看自己的手指,然后看看太子,最后她果斷的拔下了自己固定頭發(fā)的發(fā)簪,然后抓起了太子的手,在他手指上劃了一下,然后幾顆鮮紅的血珠自太子的手上落了下來,蕙凝趕緊用帕子接住。
蕙凝看著帕子上的“落紅”滿意的點了點頭,根本沒注意此事太子看她,眼里透出一股子幽怨
“文蕙凝,你還真的是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別的女人發(fā)生這種事不都是割自己嗎?你怎么對本宮下手?”
蕙凝拿著那帶著“落紅”的帕子沖著太子吐了吐舌頭,然后直接從太子身上躍了過去,在墻角的幾個大箱子中鼓搗了一陣,然后終于扒拉出一個白色的小玉瓶,蕙凝走回到床邊,然后抓起了太子受傷的手,將那白色玉瓶里的白色藥膏涂在了太子的傷口上。
蕙凝涂完還有沒半刻鐘,那傷口居然奇跡般地愈合了,蕙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將那玉瓶蓋上塞子,送給了太子。
太子剛才還挺生氣的,但是此刻看見如此神奇的藥膏有些好奇,他雖然也有一些快速生肌的藥膏,但這種涂上傷口就會愈合的,他斷然沒見過,如果這用在…
蕙凝看出了太子的心思,然后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這玉露芙蓉膏只能治愈你這種小傷口,用在戰(zhàn)場上不起作用,何況這里邊的玉芙蓉你可千金都買不到的”
蕙凝非常認真的說。
蕙凝說的沒錯,這藥凡間就是想做也得有材料才行啊,她這瓶也是琉璃送給她的,據(jù)說這藥膏里的玉芙蓉是每甲子才開花一次的仙品,而做膏藥的花露要每日丑時在瑤池的荷葉上采集,據(jù)琉璃說這煉膏藥的過程也必須謹慎才行,所以這凡間想做出這樣的藥膏是萬萬不可能的。
蕙凝沒有說,太子也沒有深問,解決了落紅的事情,蕙凝和太子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睡不著的蕙凝突然問太子
“殿下,你今夜為何會去而復(fù)返?而且還淋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