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掛斷青龍的電話,葉寧伸了個懶腰,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一番,然后和爸媽看了會電視,抱著煙兒聊了會天,就回了臥室。
臨睡前,和林淺雪通了一個小時的電話,葉寧這才睡了過去。
翌日。
早晨七點鐘,葉寧就被煙兒叫醒了。
“哥哥,起床吃早飯了呀?!币簧淼鯉W醒澋臒焹和崎_門,穿著小拖鞋爬到了葉寧床上,扎著羊角辮,伸手去捏葉寧的鼻子。
“真調(diào)皮?!?br/>
葉寧睜開眼睛,露出笑容,是被憋醒的,摸了摸煙兒的小腦袋,然后起身穿衣服,下床去衛(wèi)生間洗漱。
吃完早飯后,岳父去了集團,岳母約了鄰居,一會要去給煙兒報一些興趣愛好的補習班,所以今天送煙兒上學的任務,落到了葉寧身上。
“哥哥,我吃飽飽了?!币巫由?,煙兒撲閃著純凈大眼,聲音稚嫩,小手上都是一些油漬,晃著小短腿,嘴角還掛著小米粥。
葉寧從臥室出來,把粉色小書包放在沙發(fā)上,拉著她的小手臂,走到衛(wèi)生間,把煙兒放到凳子上,極其的寵溺道;“看看你的小臟手,都是油漬,快點洗洗?!?br/>
“哥哥給洗?!?br/>
煙兒站在凳子上,撲閃著大眼,笑的天真無邪,長了兩顆小虎牙,可愛的伸著小手,乖乖的站在椅子上不動彈。
“好,哥哥給洗。”葉寧上前,耐心的給她洗小手,然后又刷了牙,收拾干凈了才出門。
陽光幼兒園,距離清水河畔不遠,也就二十分鐘的距離,大概四個公交站的樣子,幾分鐘后葉寧拉著煙兒的小手,上了一輛公交車。
平時都是岳母接送,幾乎都是坐公交車,按照李雪梅的意思,要培養(yǎng)煙兒的獨行力。
葉寧拉著煙兒,在靠窗的座位坐下,然后把她放到了大腿上,沒多久車上人就滿了。
幾乎都是老頭老太太,有的拿著菜籃子,有的拿著大袋子,還有個老頭拿著一個大/麻袋,也不知道起這么早去干啥。
“小伙子,讓個座?!币粋€大媽開口,頭發(fā)花白,面帶笑容,伸手扒拉葉寧手臂,五十多歲的年紀。
葉寧聞言,抬頭道;“我們下一站就下,你在堅持會?!?br/>
“哥哥,給奶奶坐吧?”
煙兒大眼明亮,貝齒晶瑩,從葉寧腿上下來,小手緊握著欄桿,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葉寧還沒回答,那大媽就忍不住了。
“嘿,小伙子,我說你這么大人了,怎么一點都不懂事,不知道尊老愛幼嗎?看看你女兒,多有禮貌,趕緊站起來。”
葉寧燦爛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諷刺道;“都是花了錢的,憑什么給你讓座?”
“就是,人人平等,干嘛給你讓座?就因為你年紀大?大早上的,和年輕人擠什么公交?”
坐在葉寧身后的一個女孩幫腔。
“讓座是情分,不讓是本分,沒有人因為你年紀大,就慣著你,別倚老賣老。”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青年開口,戴著眼鏡。
其余人紛紛側(cè)目,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嗤之以鼻,對大媽的強硬態(tài)度很不滿。
“哼!”
那大媽氣的夠嗆,惡狠狠瞪了葉寧一眼,慢慢的挪到了后面,和幾個大媽嘀咕了幾句。
陽光幼兒園到了……
這時,車上響起機器的通報聲,葉寧起身,拉著煙兒下車,目送著公交車遠去。
“哥哥,為什么不給那老奶奶讓座呢?”煙兒偏著頭,撲閃著大眼,一副好奇的樣子。
葉寧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笑道;“煙兒啊,還是太善良,有些人就不能慣著她,走吧?!?br/>
“嗯吶?!?br/>
煙兒點頭,沒有再去想那件事,葉寧拉著她,到了陽光幼兒園門口,此時老師已經(jīng)在等候了。
“馮老師早上好?!睙焹簬е鹛鸬男θ?,給門口那女老師鞠躬。
馮馨月微笑,摸了摸煙兒的腦袋,笑道;“寶貝早,奶奶今天怎么沒送你來呀?”
“奶奶有事呀,哥哥這是馨月姐姐,是幼兒園最美的老師,比那個王老師好多了?!?br/>
煙兒笑的時候,嘴里露出了剛長出來的兩個小虎牙,看上去非常的可愛。
“您是煙兒的哥哥?”馮馨月打量著葉寧,略微有些羞澀,自己來江陵兩個月了,怎么從沒聽說過,煙兒還有個哥哥。
“是的,不是親哥,卻勝似親哥,我叫葉寧。”
“馮馨月?!?br/>
葉寧和她握了握手,然后交談了幾句,目送著馮馨月拉著煙兒進入了幼兒園才離開。
隨后,葉寧打車,到了皇家會館,此時黃玉霸和楚風,已經(jīng)在等候了,連陳海年也來了。
三人坐在一起,正在喝著茶,談笑風生。
“寧哥?!?br/>
看到葉寧推門而入,楚風三人立刻起身,恭敬的站到了一旁,收斂了笑容。
“大老遠,就聽見你們?nèi)齻€的笑聲,有什么開心的事,讓我也跟著樂呵樂呵?!?br/>
葉寧坐在了沙發(fā)上,目光掃過三人。
楚風聞言,神色激動,恭敬道;“寧哥,是籌備銀行的事情,夏會長同意擔任寧雪銀行的行長了?!?br/>
“是啊,老黃再三上門邀請,這夏會長才同意,要不要通知他,來皇家會館見個面?”
陳海年面帶微笑的開口。
“寧雪銀行?”葉寧皺眉,目光閃爍。
楚風立刻解釋道;“是的,這個名字不符合寧哥的心意?”
“名字改掉,現(xiàn)在不宜太過顯眼,否則會引起注意,現(xiàn)在銀行有多少儲備資金?”葉寧看向三人。
“一千億。”
黃玉霸開口,他是副行長,所以對現(xiàn)在銀行的存儲比較了解。
“太少了!”
葉寧沉下臉,手指敲擊著茶幾,道;“一年時間,儲備資金,必須達到一萬億?!?br/>
嘶!
頓時,楚風三人變色,忍不住倒吸口涼氣,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個標準太難了。
一年時間根本達不到!
就算是去搶,也不可能達到這個數(shù)字,整座江陵市的幾家銀行,加起來都不足一萬億。
見三人不吭聲,葉寧抬頭,問道;“如果做不到,可以換人,我需要的是人才,不是廢物!”
“寧哥放心,一定能做到,絕對不會讓您失望,一萬億而已,保證完成任務!”
楚風上前一步,擲地有聲,算是立下了軍令狀。
黃玉霸和陳海年嚇傻了,覺得楚風可能瘋了,那可是一萬億,不是一千億或者一百億,只有一年的時間,簡直難如登天。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楚風都立下軍令狀了,黃玉霸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干了。
“那兩人怎樣?”葉寧看向楚風。
楚風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回答,道;“都交代了,蔡東是北方門閥,下九門蔡家之子,包家亦是下九門之一,那閔成則是,北帝門下天王的人,至于是哪個天王的人,他死活不說?!?br/>
“繼續(xù)深挖此事,看來北帝急了,想要攪亂南皇的局,讓提前布置下的棋子挑事?!?br/>
葉寧起身,走到窗戶前,道;“江陵市的安全系數(shù),還是沒達到要求,這是隱患!”
“寧哥,教訓的是,打造鐵城,是終極目標,會再度加大人手,絕不放過任何角落?!?br/>
楚風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不敢抬頭直視葉寧的背影。
“我會要求,地上圈子,積極配合,保證不會再出事,還請戰(zhàn)神放心,否則我主動退休?!?br/>
陳海年亦上前一步,和楚風并肩而立。
黃玉霸暗自擦著冷汗,心有余悸,這次多虧寧哥及時回來,不然真的要捅破天!
“如果人手不夠,可以從北荒調(diào),放一批瘋子出來,我不希望,下次再發(fā)生這種事情,知道么?”
葉寧轉(zhuǎn)過身,冷淡的看向三人。
“是!”
楚風三人各自點頭,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面對戰(zhàn)神恐怖的氣息,仿佛一座巍峨大岳壓在身上,呼吸都變的困難許多。
尤其是陳海年,都快要窒息,畢竟年紀大了,體力減退,雙腿發(fā)軟,對虧黃玉霸及時扶住他。
叮?。?!
此刻,葉寧的電話響了,打破了屋內(nèi)壓抑的氣氛,讓楚風三人,有了喘息的機會。
“講?!?br/>
葉寧接通電話。
“戰(zhàn)神,天機堂密報,下藥的人已經(jīng)查到,是個女人,就再省城,已經(jīng)派人盯著她?!?br/>
葉寧冷冷問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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