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老大華昆侖,與金月奴相識,據(jù)說……還是忘年之交?!泵巷@說。
溫黃:“月奴姑娘?。∨丁靼琢恕?br/>
“你若可以,就試一試吧。”孟顯說:“若不行,也不必勉強?!?br/>
溫黃點頭。
去了教舍那邊,她發(fā)現(xiàn)趙咸余居然正在校場蹲馬步。
頭上頂著一小桶,平舉的兩手各抓著一個小桶,里面裝滿了水,整張臉都憋得通紅,汗如雨下,渾身抖動,眼看就要跨架。
李琛手里拿著個馬鞭,在手里一點一點地,數(shù):“七十七,七十八……”
溫黃走過去,納悶地問:“你們在干嘛呢?”
趙咸余看到他她,抖得更厲害了。
李琛驀然高聲:“垮了你今天就要低于六分了!全部積分清零!八十一,八十二……”
一直數(shù)到一百,趙咸余徹底跨架,“duang,duang,duang”三桶摔地,他攤在地上跟條瀕死的魚似的,劇烈呼吸,一動不動,手指還抽搐了幾下。
溫黃一臉可憐的表情,蹲下去幫他擦擦汗,順順氣,問:“這是做錯了什么事,被罰了嗎?”
趙咸余張了張嘴,抖著手指指著李琛,沒說出話來。
李琛在旁說:“這是習(xí)武訓(xùn)練課!以后,每天跟習(xí)文同步交叉進行!”
溫黃:“哇哦!挺好挺好!不過,你這是不是太狠了?看把舅舅累的!”
“力量,是在一次次達到極限之后才會增長!”李琛一副鐵血教官的冷酷樣,跟李禛如出一轍:“不刻苦訓(xùn)練,怎么能有進步?”
“哦……那我哥當初也是這樣訓(xùn)練出來的?”
“哥……他那是天生神力!”李琛一臉崇拜地說:“我從小跟父親訓(xùn)練,他只三個月的新兵訓(xùn)練,就挨個打敗我們了!”
溫黃咧嘴,笑瞇瞇:“哥他的確從小就力氣大,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干,一個人頂好幾個!”
李琛聞言,立刻黑了臉:“你還好意思說?”
溫黃:“……”
“我問你,昨晚上鬧鬼,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李琛問。
溫黃:“咦?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我瞧爹最后盯著你,而你,心虛得跟什么似的!”李琛冷笑:“肯定是你!就知道拿鬼嚇人!”
溫黃沒否認:“你被嚇到了吧?燈籠都掉井里了!哈哈哈!”
“真是胡鬧!弄得府里人心惶惶!”李琛皺著眉頭一臉正氣。
“要不是這樣,怎么能知道國公爺身邊竟然埋伏著一個小鬼呢?”溫黃說:“他今天能背著父親做這件事情,下一次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對了,小剛抓到?jīng)]有?”
李琛郁悶地說:“整個府里我都翻了個底朝天,肯定是跑出去了!我們已經(jīng)報了開封府,全城搜捕?!?br/>
“盲目亂找,很可能會錯失良機?!睖攸S說:“你要先知道他的主子是誰,從他主子相關(guān)的人、產(chǎn)業(yè)找起,或許能找到?!?br/>
“他主子是誰?”李琛問她。
“還用問?”溫黃挑眉,努了努玉闌院的方向。
李琛不語,對地上的趙咸余說:“今日訓(xùn)練到此為止,明天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