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一個意外事情發(fā)生,突然有大量資金開始爭搶馬家公司的股票,使得股價不但沒有繼續(xù)暴跌,反而來了個漲停板。
錢多財為首的一群人全都跑到高鵬家里緊急商議,就連霍東來也到了。
一看到高鵬就埋怨,“你一點忙都幫不上,只會壞事,這下大家都得賠錢!”
高鵬有點無話可說,這些人來之前,蘇天嬌已經(jīng)分析過,絕對是崔家突然開始搞破壞。
錢多財趕緊打圓場,“這可不怪高老弟,誰想到會突然出現(xiàn)意外變故?!?br/>
可霍東來還是不依不饒,“說的輕松,我的損失你出???”
一下噎的錢多財沒辦法吭聲,他這次也全力以赴,一旦并購失敗損失更大。
“你那份我出了,你可以現(xiàn)在就退出?!?br/>
蘇天嬌突然發(fā)出的話語,讓眾人全都露出驚訝之色。
如今的霍東來對她早已經(jīng)死心了,冷笑回應,“你有那么多錢嘛?”
高鵬斬釘截鐵回應,“我可以把這棟宅子抵押給你,你那些錢就算借你的,一個月內(nèi)如果無法連本帶利償還,這棟宅子足以抵償。”
反正莊園是贏來的,在賠出去也不心疼,霍東來笑了。
“這可是你說的,簽協(xié)議吧。”
這下可好,一些合股之人也打起退堂鼓,可蘇天嬌已經(jīng)把資產(chǎn)抵押給銀行,除了這棟莊園,也沒其他可以折現(xiàn)的地方,一個個只能羨慕霍東來。
協(xié)議簽署之后,霍東來心滿意足的走了,剩下的人心惶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高鵬也沒好辦法,如今莊園都抵押了出去,自己手里也只有二百多萬,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看著眾人在那發(fā)愁,就連蘇天嬌也是一臉擔憂,他心里有了決定。
默默的退出房間,叫上段茹開車帶著自己離開家,如今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跟霍家人談談,讓他們別在搗亂。
霍家總部在省城,離著有二百多公里,這是八年來高鵬第一次離開這座城市,上了高速才給蘇天嬌打了個電話告知。
蘇天嬌雖然心里擔憂,但也明白沒有其他辦法。
深深知道什么是資本無情,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游戲。
而對眾人來說,霍家不止是大魚,而是巨鱷!
一旦收購失敗,就算賣掉到手的股票,后果也會很嚴重。
他們可是跟金融公司簽協(xié)議動用了杠桿,對方可不想賠錢,會按照協(xié)議上辦,弄不好多年的努力就會付之一炬,甚至徹底破產(chǎn)。
掛斷通話,看著亂糟糟議論的眾人,她深吸一口氣。
“諸位,我老公已經(jīng)去霍家的路上,只要能談成一切無憂?!?br/>
眾人一聽立刻齊齊松口氣,錢多財感嘆出聲。
“高老弟如今可是霍家唯一的血脈,霍明碩畢竟是霍家掌權(quán)人,虎毒不食子,說說情應該會給他面子?!?br/>
旁邊的中年人略有擔憂,“這次應該不是霍明碩針對咱們的收購,恐怕是他老婆月嫦娥,我聽說那個女人可極其強勢!”
“在強勢也是個女人,霍明碩才是霍家的掌權(quán)人,我就不信他想斷子絕孫。”
“高老弟可不是一般人,他出馬絕對沒問題,大家還是散了吧,別打擾弟妹休息。”
眾人議論紛紛,其實也是沒其他辦法,總不能在這干等消息,只好寒暄幾句散去。
可他們卻有點想錯了,高鵬可不會低三下四去求情,哪怕是自己從未謀面的父親。
臨近中午,高鵬和段茹已經(jīng)到了一處風景秀麗的小山下。
老高家莊園已經(jīng)夠大,夠奢華,可跟這里沒辦法比。
這就是霍家居住的山莊,山前有條河,山上綠樹成蔭,花團錦簇,一些建筑錯落其中,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公園。
車來到跨越河流的大橋時被攔下,攔截的人很客氣。
“抱歉,這是私人領(lǐng)地,沒有邀請禁止入內(nèi)。”
段茹立刻展示了證件,“我們找崔明碩?!?br/>
對方眉頭一皺,“那就更抱歉了,崔總沒在,出國參加商務活動?!?br/>
倆孩子死了,怎么可能不在,都是借口而已。
高鵬淡淡低語,“我是高鵬,告訴姓崔的,我來討債了。”
圍住車輛的幾人齊齊愕然,這幾天新聞上崔家和高鵬的事鬧得挺厲害,他們當然知道。
依舊沒有放行,不過卻拿起對講機匯報,沒多久得到回復,這才放行允許進入。
山腳下有個停車場,這里已經(jīng)有人嚴陣以待,兩人剛下車又有人到了近前。
“抱歉,我們得搜身一下。”
高鵬眼神一冷,“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兩位肯定不能見家主?!?br/>
這稱呼倒挺新鮮,見肯定是要見的,好在對方也沒用手,而是用儀器掃了一下。
段茹卻拒絕將槍交出去,最終折中了一下,讓她把子彈全都暫時交出來,下山后在拿走。
有通往山上的小路,也有臺階,可兩人卻被引領(lǐng)到停車場一側(cè)的電動扶梯,扶梯上有覆蓋滿植物的頂棚,從遠處還真看不出來。
一直來到小山山頂,這里有座如同宮殿般的建筑,大門口有漂亮女傭迎接。
進入內(nèi)部,高鵬和段茹心里驚嘆出聲。
屋頂很高,一個特大的水晶頂?shù)痛?,周圍的布置也極盡奢華,老高家莊園根本沒辦法比。
大廳兩側(cè)都有通往二樓的階梯,兩人又被引領(lǐng)到二樓,在一個房間里終于見到了崔明碩。
不止是他一個人在,身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一拍西裝革履大漢站在墻角。
兩把椅子放在中央,段茹走過去坐下,高鵬卻沒坐,而是直奔崔明碩。
一個大漢邁步上前要阻攔,隨著崔明碩一擺手,他恭敬退下又站好。
離著一米多高鵬停下,打量著崔明碩,崔明碩也打量著他。
“你兒子女兒不是我殺的?!?br/>
“我知道,可這事也因你而起,所以你是間接兇手?!?br/>
隨著崔明碩又打個手勢,一側(cè)的房門打開,一個遍體鱗傷的女人被拖了出來。
“認識嗎?”
高鵬看了一眼,雖從未謀面,卻從監(jiān)控視頻上見過,正是聯(lián)系高亞娜的人,高福源派來的下屬。
這么快抓到,只有一個可能,也來暗殺崔明碩,這是要滅自己所有親族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