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航心頭一顫,顧不得再欣賞裸女那誘人的春光,大手閃電卡住了裸女的喉嚨。
咳咳……
裸女被卡得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眼神詫異的看著馬一航,竟沒有半點(diǎn)的掙扎。
作為一個頂尖的催眠師,首先也是一個心理方面的專家,馬一航凝視著那個裸女的眼神,片刻后,做出了判定,這女人的意識一定處于一片茫然中。
馬一航的手微微的放松,低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是誰?”裸女喘息著,眼神一片茫然,重復(fù)著馬一航的話。
難道是失憶了?
馬一航凝視著裸女的眼睛,默然不語,用催眠術(shù)的特殊手段觀察著裸女眼底的變化。
“我是誰?你是誰……”裸女一遍遍的重復(fù)著,如同囈語,俏麗的容顏上慢慢的浮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
馬一航的手緩緩的在裸女的喉嚨處移動,將那挺秀的峰巒抓入,慢慢的揉動著,眼睛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裸女的眼睛,進(jìn)行著最后的判定。
“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女奴……”當(dāng)馬一航確定這個女人的意識處于一片空白的時候,一個念頭閃現(xiàn)過腦海,聲音低沉的說道。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女奴……”裸女臉上的痛苦減少了一些,獲得答案后,大腦的思索停止,自然也就少了那種折磨。
“對,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女奴,你什么都要聽我的,我就是你的天!”馬一航聲音蠱惑的說道。
“我是女奴,我要聽主人的……”裸女嘟囔著。
身為催眠師,對于治療失憶有著獨(dú)特的辦法,有些時候催眠治療失憶,要比醫(yī)療手段要強(qiáng)的多。
若是馬一航有心的話,完全可以試著利用催眠治療裸女的失憶,可是,這樣美麗的女人若是恢復(fù)記憶成為了陌路人豈不是很可惜么?
顯然,馬一航?jīng)]有這樣的善心。
多一個漂亮的女奴有什么不好?雖然這個女人的大腦處于一片空白,但是卻并不是白癡智障,她的大腦就像是一張白紙,任憑馬一航隨便的涂抹,甚至連洗腦的程序都剩下了。
“現(xiàn)在你的主人我,要為你取一個名字?!瘪R一航思索了片刻后,說道:“你的名字叫有蓉……”
“有蓉……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有蓉……主人給我取的名字是有蓉……”
一向冷酷的馬一航破天荒的生出了一點(diǎn)幽默感,低頭看了看有容那飽滿渾圓的乳房,暗暗好笑著“有容乃大”……有蓉奶子大……嘖嘖,還真是夠形象的……
琢磨著在這里耽擱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馬一航轉(zhuǎn)身到外面拿來包裹,在其中隨手挑出一件衣服丟給有蓉說道:“把衣服穿上?!?br/>
即便是很舍不得把眼神在有蓉那充滿誘惑的曼妙身體上轉(zhuǎn)移,但是這里實(shí)在不是取樂的地方,以后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奴了,那什么時候想享受一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么?
失憶的人只是失去記憶,并不代表著失去了行為能力,潛意識里的事情還是會做的,比如穿衣服、吃飯之類的,還沒聽說過誰失憶到連這些都忘掉的……
看著有蓉穿很熟練的穿著那件繁瑣的衣服,馬一航半瞇著眼睛仔細(xì)的打量,雖然不知道有蓉的真實(shí)身份是什么,不過有一點(diǎn)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她一定不普通。
“主人,我穿好了……”有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抬起頭來?!瘪R一航說道。
有蓉慢慢的抬起頭,詫異的看著馬一航。
相比于娜塔莎來說,有蓉的身材略顯纖瘦,蒼白的臉色和無辜的眼神,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禁不住會令人想將她抱在懷中細(xì)心呵護(hù)。
馬一航打量了片刻,心中很是滿意,看來穿越后的運(yùn)氣還是相當(dāng)不錯,即便是有些驚險,但是在刺激中卻有著令人欣喜的收獲,上午還是奴隸市場的奴隸,現(xiàn)在不但有了一包的金幣,還有了一個這樣漂亮的女奴。
馬一航一腳將地上的老家伙尸體踢開,眼神敏銳的掃視著整個房間,開始了一次很徹底的搜刮。
在一個角落中,馬一航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大的包裹,其余再沒有收獲,其中也發(fā)現(xiàn)食物,但是在見到老家伙那么惡心之后,這里的東西馬一航是堅決不吃了,確定在這個地方刮不出什么油水后,馬一航帶著有蓉,悄悄的走到門口,見外面依舊是死一樣的寧靜,放心的推開門,大搖大擺的離開。
馬一航也算是餓極了,緩過那陣最饑餓的時候,現(xiàn)在倒是沒什么感覺了,只是渾身乏力的很,這一天來,他所使用的體力超出了這具身體的極限,走出村莊不遠(yuǎn),便鉆進(jìn)了叢林,用盡全身力氣,找了一棵比較好爬的大樹,爬了上去,倚在樹干上開始休息。
噌噌噌……
一陣樹干摩擦的聲音響起,馬一航剛一低頭,卻驚詫的看到有蓉已經(jīng)爬到了他的跟前。
她是猴子么?
就算是猴子,也不會快到這種夸張的地步吧?
馬一航仔細(xì)的打量著有蓉,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相比之下,同樣是在樹下爬上來,自己的衣服已然難以避免的出現(xiàn)了一些污漬和褶皺,可是有蓉的衣服卻整潔無比,沒有半點(diǎn)曾經(jīng)爬樹過的痕跡……
“你怎么上來的?”馬一航好奇的問道。
“有蓉看到主人上來,也跟著上來了……”有蓉低聲說道。
“你下去,再爬一次給我看看?!瘪R一航命令道。
有蓉遲疑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哧溜一下滑下樹干,中間竟沒有半點(diǎn)的停止,倒不像下樹,更像是坐滑梯。
接著,只見有蓉站在樹下,仰頭看了一眼馬一航,小手搭在樹干上,雙腳靈活的連環(huán)踢在樹干,整個身體貼著樹干,垂直的升了上來,速度之快,差點(diǎn)就令正低頭向下看的馬一航躲閃不及的撞在頭上。
馬一航看著有蓉,不禁有些汗顏,一個大男人現(xiàn)在居然沒有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的體力強(qiáng),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女奴……
不過馬一航并沒有多想,這樣多好?女奴是來伺候他的,體力好自然能多干些事情,也就意味著他會更舒服。
“過來,給我捏捏腿?!?br/>
先前處于險境,沒有任何投機(jī)的機(jī)會,為了保命只能不遺余力的超常發(fā)揮,此時略一休息,精神開始了放松,馬一航頓時感到腰酸背痛,好像散了架似的難受。
有蓉溫順的湊到了馬一航身邊,蹲在一支碗口粗的樹干上,身體竟穩(wěn)如泰山,而那樹干也是紋絲不動。
感受著有蓉的小手在身上溫柔的按摩,疲憊不堪的馬一航舒爽的喘息了一聲,然后仰身躺在樹干上,拿出在老家伙哪里得到的黑色小包,準(zhǔn)備看一下自己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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