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按下接聽鍵,雷軍也懶得說道,就等著對方先出聲了。
說來也奇怪,電話那頭似乎也抱著同樣的想法,愣是沒有開口說話。起先雷軍還迷迷糊糊的沒有注意。等他完全清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奇怪了。
奶奶的,這是誰啊,打來電話不說話,你他么的是逗我玩呢?
心里面不爽的人腹側(cè)了一句,雷軍索性掛斷了電話。
燕京這種城市,騙子太多了。自從來到這里以后,他前前后后受到了不少垃圾電話,有的是推銷保險的,有的是推介旅游路線的。更有奇葩的,竟然說他兒子怎么了怎么了,希望他盡快打錢。
眼下對面不說話,顯然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了。所以雷軍感覺這應(yīng)該是個騙子,也懶得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心里面一陣不爽,雷軍也沒有多少睡意。當(dāng)下爬起來,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他就開始穿衣服,打算下樓去吃點飯。
穿戴好之后,恰好有人敲門。打開門發(fā)現(xiàn)時阿誠。正好后者也是來叫他吃飯了。當(dāng)下,兩個吃貨就朝著酒店的餐廳奔去。
而此時,雷軍不知道的事,被他遺忘在床上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若是他拿起來看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還是之前那個號碼。電話鈴聲持續(xù)了很久,中間短暫的停頓了一會兒,再度響了起來。
遠在朝陽山的雷氏莊園內(nèi),雷破天面色有些異樣的放下手中的電話,眼神閃爍,許久之后嘆了口氣。
吃過東西之后,在阿誠的提議下,兩人來到了外面的街上。二月份的燕京,街上還是很冷的。緊了緊衣服,雷軍有些后悔出來了。原本他只是想散散心,不過耐不住阿誠的嘮叨。不多時,兩人就走進了一家酒吧。
生活總是有著諸多的不如意,人總會遇到煩惱。酒是個好東西,能讓人暫時忘記憂愁,也能讓人宣泄掉內(nèi)心的痛苦。來到燕京已經(jīng)幾天了,但是讓雷軍失望的是,狐族派出去的打探消息的人,并沒有多少收獲,尤其是,陸朝歌和歐陽曉曉身處的位置,他更是不知道。
他不是沒想過去求助其他人,比如同樣有著不小勢力的歐陽家。不過在經(jīng)過再三考慮后,雷軍還是放棄了這種念頭。
一來,他這次來燕京,是要和雷家攤牌的,對于他來說,這是報仇雪恨,對于燕京的這些實力來說,很可能是一次重新洗牌的機會,所以在沒有真正開始對付雷家的時候,雷軍不想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去。這倒不是說他不相信歐陽千云,畢竟歐陽千云幫忙,肯定不是后者親自去找,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歐陽千云值得信任,不代表其他人值得信任。
再者,對于歐陽千云這個老丈人,他可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搞定的。眼下他這個牛逼無比的女婿,竟然把人家女兒搞丟了,實在是太丟臉了。
“老大,要不要上去瘋狂一把,好久沒瘋了?!?br/>
和大多說普通的酒吧一樣,這里的氣氛很是吵雜。正中央的舞池上面,有著不少人,在那里盡情的宣泄著。年輕的男女,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盡情的釋放著內(nèi)心的情緒,那種肆無忌憚的行為,讓許多人趨之若鶩。
“你想去就去吧,我沒有興趣。”
相比于這種酒吧舞廳混合在一起的地方,雷軍更喜歡環(huán)境安靜一些的地方。比如說以前米琪兒帶他去的那種主題酒吧,可以喝酒,卻不用考慮噪音的影響,最好不過了。
“老大,你真不去,我剛才粗略的看了一下,上面可是有著好幾個上等貨色呢,不上去勾搭勾搭,實在是對不起來這趟?!?br/>
聞言,雷軍翻了個白眼,隨后也懶得和這家伙說了,直接拿著就酒杯,整個人倒進的綿軟的沙發(fā)靠背里面。若是沒有心事,他或許還會上去玩玩。但是現(xiàn)在,他真的是沒有太大的興趣。
雖然這幾天,他表面看上去恢復(fù)正常了。但是只有雷軍自己明白,他心里有多么焦急。兩個生平最愛的女人,別人綁架走,換做任何人,都會痛苦,哪兒還有閑工夫享受。
不過眼下,急也沒有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狼魂來。只要是后者來了,就能以最快的時間挖出兩女的的下落,到那個時候,就是行動開始的時候。
“得了,你不去我可去了啊,一會兒走的時候,你叫我一下啊。”
嘴上說著話,阿誠就站起身朝著舞池走去。話說人家是有媳婦的人了,對美女沒興趣也正常。他自己就不同了,他可是光棍一條,要是再不努力一點,這輩子就沒盼頭了。
腦海中思量著,雷軍的意識不禁迷糊起來。這些天他都沒有休息好,很多次,總是在半夜里驚醒。要不是他身體素質(zhì)好,恐怕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帥哥,有沒有興趣請我喝一杯?”
不知何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聞言,雷軍有些無奈的抬頭看去,下一刻,就完全愣住了。
“原來是姜大美女啊,我當(dāng)然有興趣請你喝一杯了?!?br/>
說著話,雷軍就伸手交過來了侍者,要了一杯果汁。
對于雷軍給自己點了一杯果汁的事情,姜倩并沒有太多的不滿,只是淡笑著打量著后者。
“你就不奇怪,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
“哦,姜大美女在呢么會來到這里啊,我記得你的住處離這里有點距離啊?!?br/>
聞言,雷軍很配合的問道。心里面卻也奇怪,姜倩這大半夜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算下來。后者的別墅,離這里足足半小時的車程,雖然在燕京這種大地方,這點距離不算什么,但是要讓他相信姜倩是來這里喝酒的,雷軍打死也不會相信。
“你要是能換個稱呼的話,我就告訴你?!?br/>
見到雷軍果然來了興趣,姜倩掩嘴一笑,臉上帶著些許揶揄說道。
雷軍愣了一下,心里面拿到這女人是鬧哪一出,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哥們了吧?
“倩倩美女,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心里面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這種事情也不適合問出來,當(dāng)下雷軍只能順著后者的話說下去。
聽到雷軍換了稱呼,姜倩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片刻后開口道:“我是來這邊玩的,這兒的老板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是她邀請我過來的。”
嗯哼?原來是這樣啊!
之后,兩人坐下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不多時,就有一個潘亮的女人走了過來,坐在了姜倩的身邊。
“吆,倩倩,我說你怎么不見了,原來是發(fā)現(xiàn)了帥哥,勾搭帥哥來了啊。”
楊樂兒說著話,眼神卻放在了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眼中多少有些警惕。她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這種地方的男人,根本就沒幾個好東西,眼前這個雖然人模狗樣的,不過看這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好鳥。
雷軍自然不知道楊樂兒對自己下的定義。此時的他同樣的是打量著后者。一身藍色的職業(yè)裝,大-波浪酒紅色的長發(fā)隨意灑落在肩頭,精致的耳朵上,戴著兩個大大的耳環(huán)。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讓人不由的多看一眼。
無疑,這是一個很有品味的女人,相比于姜倩,她的身上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的氣息。
“死樂樂,說什么呢,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雷軍,是歌兒的未婚夫。雷大哥,這時楊樂兒,和我還有歌兒都是好姐妹?!?br/>
聽到楊樂兒的話,姜倩面上一紅,片刻后,就不依的說道。
“嗯哼,你說得不會是假的吧?我可記得歌兒她沒有男朋友呢,這個家伙怎么能配得上歌兒。”
聞言,楊樂兒愣了一下,很快就不屑的說道。
人對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顯然,此時的楊樂兒,還是把雷軍的當(dāng)成了那種來酒吧里獵艷的花花公子。這樣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陸朝歌,簡直是笑話。
一聽這話,雷軍就有些不淡定了,臉色也是一陣發(fā)黑。話說這丫的什么人啊,會不會說話啊,白長得這么漂亮,真是糟蹋了。再說了,我配得上配不上我媳婦,還要你多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心里面一陣碎碎念,雷軍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來。畢竟對方是個女人,還是自己陸朝歌的好朋友。他要是因為一句話不對就甩臉子,那就太沒有男人風(fēng)度了。
而姜倩,看到雷軍面色沒有什么不滿,心里面不由的暗暗松了口氣。當(dāng)下就偷偷的拽了拽楊樂兒,暗自給后者使眼色。
見姜倩給自己的使眼色,楊樂兒也感覺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分了。當(dāng)下不好意思的朝著雷軍笑了笑。隨后就說道:“雷軍是吧,我這人就是不會說話,你不要往心里去,想和什么,今天我請,權(quán)當(dāng)是我賠罪?!?br/>
眼看著人家一個女人都主動賠罪了,雷軍心里面僅有的不快也消散了。當(dāng)下淡淡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沒事,歌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和朋友我是不會生氣的,不過今天既然到了你的地盤。我也不客氣了。這樣吧,給我來兩瓶伏特加,最高度的那種?!?br/>
呃……
一聽這話,兩女頓時愣住了。楊樂兒反應(yīng)比較快些,很快就朝著侍者招了招手,要了酒。而姜倩,則是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雷軍。
“雷軍,兩瓶太多了吧,你還是少喝一點吧,喝醉了對身體不好?!?br/>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姜倩心里很是關(guān)心雷軍。尤其是看到雷軍這會兒的眼神,她心里沒來由的一陣心痛。聞言,雷軍給了后者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禮貌性的笑了一下。
既然來到了這里,有適逢其會,喝點就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者,最近一段時間,壓力確實有些大了,適當(dāng)?shù)姆潘梢幌拢彩强梢缘?。而蔣樂兒,看著這兩人的表情,臉上頓時多了一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