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機的李雷,有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好在,他身手敏捷,一下子抓住了,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明顯不善,“你說說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來報案?”
“你的職務在擺在那里,報案不是很正常?”
李雷無奈嘆口氣,看來,他有必要把話說清楚,為此,把他剛進門看到的瘋狂的情景大體說了一遍,原本還能安靜的范語曼徹底沉默了。
看了一眼時間,盯著手機,“我這就去找你?!庇腥藙邮?,她需要外援,李雷就是最好的人選。
“別,我們還是約個地方見面吧!”
范語曼一聽,也是,這個時候去找李雷,還不炸開了鍋,為此,她在聽到李雷說的地方后,直接開啟導航,開了一輛景子軒的車離開。
不就,景子軒歸來,他剛忙完外面的事情,火急火燎的進門,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為此,在聽到林子恒說的那話,他瞬間泄氣。
原本還打算邀功的,現(xiàn)在看來,有人太忙了,他反而變成另一個全職好先生。
范語曼和李雷見面之后,心情很是沉重。
李雷對范語曼,也沒有見外,直接表明他的觀點。
如同不久前,那個慘死的新娘。
那個新娘的死,明顯有問題,可,正好抓到了嫌疑人,對方又親口承認,為此就那樣定罪了。
范語曼聽著,始終沉默著。
看來是有妖人操控了人,這個人正好和新娘有過節(jié),也有殺人的心思和動機,為此,在證據(jù)面前,那人連掙扎都沒有。
范語曼沒有見過那個人,對那人的心理清楚,有些事情做沒做,之所以承認,那些證據(jù)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那人認識到自己到底錯在哪里,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
范語曼的心一陣沉重。
李雷臉色不好,不停的喝酒,范語曼一直沉默著,什么也不說,只是看著窗外,匆匆走過的人影。
時間靜靜的在兩人的身邊流逝。
直到外面的天黑了,兩人這才收起他們都有些僵硬的動作,看向對方,都笑了。
這笑聲很是詭異,尤其,這兩個人幾乎都坐了一天了,突然有這樣的動作,讓老板一驚。
這兩個人,不會是瘋了吧?
一天的時間,保持同樣的動作,開始沒有在意,后來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又覺得不好惹。
再后來,上網(wǎng)查了之后,才知道他們竟然一個是雷老虎,另一個是現(xiàn)在在整個青水市鬧的沸沸揚揚的范家當家人。
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好惹。
可,偏偏在自己的店里,老班還擔心,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不是關門就能解決的問題。
好在,他們都有了人該有的表情和動作。
“你想做什么?”范語曼首先開口。
“讓我跟著你吧!”他已經(jīng)厭倦了現(xiàn)在的生活,明明覺得有問題,卻不能繼續(xù),再在這個崗位上,他恐怕真的要瘋了。
別人都覺得,最近他一直被外調,是因為能力卓然的關系,這次回來,也是因為發(fā)生的大案,讓他回來就是接手案子的事情,更為重要的是,他們考慮到自己和范語曼的關系,才讓自己接手。
他對別的事情沒有什么興趣,唯一的興趣就是伸張正義,可是,他所謂的正義和有些事情有沖突的時候,反而變的不那么重要。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面查案,發(fā)現(xiàn)外面的案子比較簡單,反而是青水市,看著和別處的案子沒有什么不同,可,他卻知道,青水市早已不平靜。
范語曼久久的沉默著,李雷也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許久,范語曼搖頭,“李雷,我知道你想什么,我覺得如果你離開了,將會是我們青水市最大的損失?!?br/>
這話是拒絕,也是承認了某人的功績。
的確,如果青水市少了李雷,將會發(fā)生什么,彼此心理都清楚。
李雷想了一下,的確這個決定有些太草率,他之所以列入范語曼的陣列,都是因為,他想要找出真兇,對此,他認識的人當中為由范語曼可以幫忙。
“我們是朋友,你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幫忙。”這話就是答應了李雷剛才的建議,不過,卻沒有要李雷真正的退出。
對李雷能知道自己的不同,范語曼不知道他根據(jù)的是什么,不過,她的不同,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尤其是李雷的火眼金睛,想要瞞住他,怎么可能。
后來,李雷說了很多事情,范語曼也都給了自己的見解。
等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已到了半夜。
老板終于送走了他們兩人,頓時松口氣。
一直以來二十四小時營業(yè),今天竟然關門了。
只是,離開的范語曼和李雷沒有發(fā)現(xiàn)老板的不同。
如果知道的話,他們定然會發(fā)現(xiàn)些什么,或者會讓以后他們不會遇到那么多麻煩。
離開的范語曼并沒有回到范家,開車往醫(yī)院而去。
原本只住了范弘毅一個人的樓層,因為多了一個病人,為此,范語曼上來的時候看到鬧哄哄的一切,很是不滿,不過礙于爺爺在這里休養(yǎng),她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也不想鬧的抬不愉快。
可惜,有人卻不是這么想的。
范語曼著急去看爺爺,卻在這時,碰到了一個醫(yī)院的清潔工。
“喂,你怎么回事?”
清潔工嗓門很大,立刻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這時,范語曼已經(jīng)走開了幾步,為此回頭看到那個帶著口罩穿著藍色工作服的老人,再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灑落的垃圾,微微皺眉。
剛才似乎碰了一下,應該不至于這么嚴重。
想了,她卻沖著那人走去。
“對不起。”說著,直接從對方的手中拿起拖把主動擦了幾下,確定是干凈的,再次把拖把送到對方的面前,“實在對不起,剛才我太著急了,碰到您了?!?br/>
“砰?”對方?jīng)]有要息事寧人的意思,反而梗著脖子大嗓門的吼道。
范語曼微微笑了笑,“你想怎樣?我能做到的我盡量。”剛才她仔細看過這個老人的手,保養(yǎng)的很好,根本不是什么清潔工,應該是什么人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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